黑袍人缓缓摇头,语气带着一丝嘲讽:“郭破虏,你还是太年轻。郭靖、黄蓉夫妇何等精明,怎会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一把屠龙刀上?襄阳城破之前,他们早已将屠龙刀的核心锻造之法,以及倚天剑中隐藏的武学秘籍线索,藏在了三张襄阳残图之中。你手中的这张,便是关键的一张。”
孤鸿子心中了然,难怪圣火教不惜动用如此多的力量,也要抢夺襄阳残图。屠龙刀与倚天剑的传说江湖上无人不知,“武林至尊,宝刀屠龙,号令天下,莫敢不从,倚天不出,谁与争锋”,原来这背后还有如此隐秘。他握紧莲心剑,镇煞剑诀的剑意愈发凝练:“阁下既然知晓如此多的隐秘,想必不是无名之辈。不如报上名号,免得日后做了剑下亡魂,连姓名都无人知晓。”
“姓名?”黑袍人低声一笑,笑声中带着无尽的沧桑与怨毒,“老夫的姓名,早已被郭靖夫妇埋葬在襄阳城下。今日,便让你们这些正道人士,为当年的恩怨陪葬!”话音未落,他身形骤然消失在原地,再出现时已在孤鸿子身前丈许之地,掌心黑色煞气凝聚,化作一只巨大的鬼爪,抓向孤鸿子的头颅。
这一爪速度极快,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煞气之浓,竟让周围的温度骤降,地面的积水瞬间冻结成冰。孤鸿子早有防备,莲心剑挽起一道金色剑花,“镇煞剑诀·流云”,剑罡化作漫天流萤,挡住了鬼爪的攻势。金色剑罡与黑色煞气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煞气被剑罡不断净化,化作缕缕黑烟消散,而剑罡也微微黯淡了几分。
“好剑法!”黑袍人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随即又被浓烈的杀意取代,“可惜,你的修为还是太浅!”他手腕一翻,鬼爪变抓为拍,黑色煞气暴涨,竟瞬间压制了剑罡,重重拍向孤鸿子的胸口。
孤鸿子心中一凛,这黑袍人的内力之深厚,竟远超他的预估。他不敢硬接,身形如鸿毛般向后飘退,同时运转“焚煞归流”,玄铁令瞬间发热,将侵入体内的一丝煞气转化为精纯内力,莲心剑再次出鞘,“镇煞剑诀·破妄”,一道凝练的金色剑罡直刺黑袍人的眉心,以攻代守。
黑袍人不闪不避,眉心浮现出一道黑色符文,挡住了剑罡的攻击。他冷笑一声:“雕虫小技,也敢在老夫面前班门弄斧!”左手一挥,数道黑色煞气化作利刃,射向孤鸿子的四肢百骸,同时右手继续追击,鬼爪的攻势愈发凌厉。
两人瞬间交手数十回合,金色剑罡与黑色煞气在战场上交织,形成一道鲜明的界限。孤鸿子的镇煞剑诀虽刚解锁,但胜在浩然正气圆满,净化之力极强,每一次碰撞都能化解一部分煞气;而黑袍人的邪力深厚无比,招式诡异狠辣,招招致命,逼得孤鸿子险象环生。
另一边,清璃与赤焰使者的战斗也进入了白热化。赤焰使者的火焰刀刀气逼人,邪火缭绕,每一次劈砍都带着燎原之势,周围的民宅被刀气波及,纷纷燃起熊熊大火。清璃的缠魂软鞭灵活多变,银鞭梢带着寒魄珠的阴寒之力,总能在关键时刻化解火焰刀的攻势,甚至数次缠住火焰刀的刀身,想要将其夺下。
“小丫头,竟敢用蓝焰那废物的寒魄珠来对付我!”赤焰使者怒喝一声,火焰刀猛地爆发,暗红色的刀气将软鞭震开,同时身形一闪,欺近清璃身前,刀势陡增,“今日便让你尝尝,赤焰焚身的滋味!”
清璃神色一凝,缠魂软鞭在身前交织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防御网,寒魄珠的阴寒之力全力运转,将周身护住。火焰刀劈在防御网上,发出“嘭”的一声巨响,清璃被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她眼神依旧坚定,手腕一翻,软鞭突然化作数道银蛇,从不同角度射向赤焰使者的周身大穴。
“不知死活!”赤焰使者冷哼,火焰刀挥舞,刀气纵横,将银蛇尽数斩断。但她没想到,清璃这一招竟是虚招,就在她斩断银蛇的瞬间,清璃身形已如鬼魅般绕到她身后,软鞭一缠,缠住了她的手腕,同时寒魄珠抵在她的后心,阴寒之力瞬间涌入。
赤焰使者浑身一僵,内力运转受阻,火焰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她心中大惊,没想到这丫头不仅轻功卓绝,招式还如此刁钻。但她毕竟是圣火教四大使者之首,经验老道,立刻运转邪功,强行震开软鞭,同时反手一掌,拍向清璃的面门。
清璃早有防备,侧身避开,软鞭再次缠上,两人又缠斗在一起。清璃虽占据上风,但赤焰使者的邪功极为诡异,总能在关键时刻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一时之间竟难以将其拿下。
玉衡这边,她已联络上城中残余的数十名守军,这些守军都是郭破虏的旧部,虽人数不多,但个个悍勇。她将守军分成两队,一队登上两侧民宅,用弓箭射杀靠近地窖的圣火教教徒;另一队则手持兵刃,在巷弄中设下埋伏,袭杀分散的教徒。
“大家注意,圣火教教徒大多中了蚀骨香,心神紊乱,虽悍勇但无章法,瞄准要害射击!”玉衡手持峨眉刺,站在民宅的屋顶上,冷静地指挥着。她目光锐利,总能准确判断出教徒的进攻路线,提前布置好埋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