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圣火教教徒冲破弓箭的封锁,想要闯入地窖,刚踏入巷弄,便被埋伏在暗处的守军一刀砍中腿部,惨叫一声倒地。其余教徒见状,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狂热,嘶吼着冲了上来,显然是被蚀骨香彻底控制了心神。
玉衡眉头微蹙,从怀中取出数枚银针,屈指一弹,银针精准地射中冲在最前面的几名教徒的眉心。这些银针淬过破邪水,能暂时压制蚀骨香的毒性,让教徒恢复片刻清明。果然,中了银针的教徒身形一滞,眼神恢复了些许理智,看着周围的惨状,露出了迷茫之色。
“圣火教用蚀骨香控制你们,残害百姓,你们醒醒吧!”玉衡高声喊道,声音清亮,穿透了战场的喧嚣。
几名教徒幡然醒悟,眼中闪过一丝悔恨,其中一人捡起地上的兵刃,转身冲向身后的圣火教教徒:“狗贼!竟敢用毒控制我!”
玉衡心中一喜,没想到破邪水还有这样的效果。她立刻让守军取出所有携带的破邪水,涂抹在箭簇上,射向那些尚未完全迷失心神的教徒。越来越多的教徒恢复清明,加入了抵抗圣火教的行列,战场的局势渐渐有了转机。
郭破虏守在地窖入口,玄铁重剑舞动,如铜墙铁壁般挡住了一波又一波的进攻。他的玄铁重剑威力无穷,每一次劈砍都能将数名教徒震飞,剑风扫过,积雪飞溅,惨叫声此起彼伏。但圣火教教徒人数太多,源源不断地冲上来,他渐渐感到体力不支,额角渗出汗水,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郭公子,我来帮你!”一名恢复清明的教徒冲到他身边,手持钢刀,与他并肩作战。
郭破虏点了点头,没有多言,只是手中的玄铁重剑挥舞得更加迅猛。有了这些教徒的帮助,地窖入口的压力大大减轻,他终于得以喘息片刻,运转内力恢复体力。
孤鸿子与黑袍人的战斗依旧胶着。黑袍人的邪力越来越强,周身的黑色煞气几乎凝成了实体,化作一头巨大的黑虎,咆哮着扑向孤鸿子。孤鸿子神色凝重,将镇煞剑诀运转到极致,莲心剑上的金色剑罡暴涨至丈许,“镇煞剑诀·焚天”,剑罡化作一轮金色烈日,与黑虎碰撞在一起。
惊天动地的巨响过后,金色烈日与黑虎同时消散,孤鸿子被震得连连后退,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脸色苍白。黑袍人也后退了数步,兜帽被剑气震飞,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苍老面容,左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从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显得极为狰狞。
“没想到你竟能逼老夫使出三成力道。”黑袍人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看来,郭靖夫妇当年的布置,倒是培养出了一个不错的对手。”
孤鸿子抹去嘴角的鲜血,玄铁令的温热不断修复着他体内的伤势,丹田内的浩然正气虽有所损耗,但依旧浑厚:“阁下到底是谁?为何对郭靖夫妇如此怨恨?”
黑袍人仰天长笑,笑声中带着无尽的怨毒:“老夫是谁?你问问郭破虏,他父亲当年有没有对不起一个叫‘玄机子’的人!”
“玄机子?”郭破虏心中一震,这个名字他曾听母亲黄蓉提起过。当年襄阳城破之前,有一位名叫玄机子的奇人,擅长机关术和锻造之术,曾帮助郭靖夫妇加固城防,铸造兵器。但后来不知为何,玄机子突然叛逃,投靠了蒙古大军,黄蓉多次派人追查,都没有结果,没想到他竟然还活着,而且成了圣火教的幕后黑手。
“你就是当年叛逃的玄机子?”郭破虏怒视着黑袍人,“我父亲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背叛襄阳,投靠蒙古人?”
玄机子脸色一沉,眼中闪过浓烈的杀意:“待我不薄?郭靖那老匹夫,不过是利用我罢了!他答应我,城破之后,将屠龙刀的锻造之法传给我,可他却言而无信,将秘密藏了起来!我为他耗尽心血,最后却落得个叛贼的骂名,受尽天下人唾弃!”
“一派胡言!”郭破虏怒喝,“我父亲绝非那样的人!当年你叛逃,是因为你想要将城防图献给蒙古人,换取荣华富贵,被我母亲发现后,才被迫逃走!”
“荣华富贵?”玄机子冷笑,“老夫稀罕那些?我要的,是屠龙刀的锻造之法,是天下第一的名声!郭靖夫妇毁了我的一切,今日,我便要毁了他们留下的所有东西,让峨眉派和郭家后人,都为我陪葬!”
话音未落,玄机子双手结印,周身的黑色煞气再次暴涨,比之前更为浓烈。他身后的圣火教教徒像是受到了感召,纷纷嘶吼着冲向孤鸿子等人,攻势愈发疯狂。
孤鸿子心中一沉,玄机子显然是要施展某种威力极强的邪术。他看向清璃和玉衡,两人也已筋疲力尽,守军和恢复清明的教徒虽在抵抗,但面对疯狂的圣火教教徒,也渐渐不支。地窖中的百姓尚未完全疏散,一旦玄机子的邪术施展成功,后果不堪设想。
“清璃,玉衡,掩护我!”孤鸿子沉声道,他握紧莲心剑,眉心的玄铁令光芒大放,丹田内的浩然正气疯狂运转,“我要动用镇煞剑诀的全力,彻底净化他的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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