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不压正,自古皆然。”孤鸿子收剑而立,莲心剑上清辉内敛,黑白二气归于平静,“你以阴煞害苍生,以禁术逆天道,本就是自取灭亡。更何况,你引动地脉阴煞,破郭大侠留下的地脉屏障,置襄阳数十万百姓于死地,这份罪孽,早已天怒人怨,我今日斩你,不过是顺天应人。”
他脚步轻移,缓缓朝着魔主逼近,每一步落下,周身的剑意便强盛一分,玄真观内的阴煞被剑意逼得不断后退,原本昏暗的观中,竟渐渐透出几分清朗月光。混沌内力在体内流转自如,方才破招时吸纳的阴煞之力,被阴阳转化彻底炼化,转为自身修为,鸿蒙剑法的意境,又朝着更深一层的玄微之境迈进。
【叮!宿主破除万煞魔身,炼化地脉阴煞,混沌内力突破至第九重,鸿蒙剑法领悟【玄微剑意】,身法、攻击力、内力恢复速度全面提升!】
系统提示再次掠过,孤鸿子眸中精光一闪,【玄微剑意】入心,他能清晰感知到周遭三尺之内的一切动静,哪怕是空气中漂浮的尘埃、阴煞流动的轨迹,都尽在掌控之中。这等入微境界,已是武林中大宗师都难以企及的高度,放眼整个中原武林,也唯有张三丰晚年能与之比肩。
魔主踉跄后退,脚下碎裂的青石板被他踩得咔咔作响,他双手结印,想要再次催动玄阴大法,可经脉尽断,内力紊乱如麻,别说施展武学,就连站立都极为艰难。他看着步步逼近的孤鸿子,又瞥了一眼观门口英气凛然的玉衡、清璃,再望向跪地调息、眼神依旧坚定的张三丰,心中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灭。
他知道,今日自己已是穷途末路。
“孤鸿子,你别得意……”魔主咬牙嘶吼,声音沙哑凄厉,“我幽冥教底蕴深厚,远非你能想象,我死之后,教中高手必会倾巢而出,血洗峨眉,踏平武当,襄阳城也会化为人间炼狱!你护得了一时,护不了一世!”
“聒噪。”
清璃的冷喝骤然响起,她身形一晃,冰魄剑如一道寒芒,直刺魔主后心,剑上冰寒剑气锁定对方丹田,欲一剑了结此獠。她性子清冷,最恨这等祸乱苍生的邪魔外道,方才见魔主口出狂言,早已按捺不住杀意。
“清璃,留他性命。”孤鸿子轻声开口,拦下了清璃的剑。
清璃剑势骤停,冰魄剑距魔主后心仅半寸,森寒剑气冻得魔主浑身僵硬,她回头望向孤鸿子,清冷的眸中带着不解:“师兄,此獠罪孽滔天,留着必成后患。”
“他还有用。”孤鸿子目光落在魔主身上,眼神锐利如剑,“襄阳地脉阴煞被他引动,虽被我剑意压制,却并未归位,郭大侠留下的地脉屏障也破损大半,唯有他知晓引动阴煞的法门,能将地脉阴煞重新镇压。若杀了他,地脉阴煞失控,襄阳城依旧难逃劫难。”
玉衡闻言,顿时恍然,她撑着剑走上前,回风拂柳剑一指魔主,声音沉稳有力:“师兄所言极是。这妖人引动地脉阴煞,乃是解开此劫的关键,眼下百姓安危为重,暂且留他性命,待镇压地脉、修复屏障之后,再将他明正典刑,以慰襄阳亡魂。”
魔主听得两人对话,眼中顿时燃起一丝求生希望,他连忙开口,语气再无之前的狂傲,只剩谄媚与求饶:“孤鸿道兄,玉衡仙子,清璃仙子,我愿将镇压地脉的法门尽数交出,只求各位饶我一命!我发誓,此生绝不再踏足中原,绝不再害苍生,若违此誓,天打雷劈!”
“你的誓言,一文不值。”孤鸿子淡淡开口,语气冰冷,“你幽冥教作恶多年,屠戮武林同道,残害无辜百姓,这笔账,迟早要算。此刻留你性命,只为襄阳百姓,并非饶你罪孽。若你敢耍半分花样,我不必动手,只需撤去剑意压制,地脉阴煞便会将你冻成齑粉,你可想清楚了。”
魔主浑身一颤,连忙点头如捣蒜:“我清楚!我清楚!绝不敢耍花样!”
孤鸿子不再多言,转头望向跪地调息的张三丰,快步上前,伸手扶住老人后背,混沌内力缓缓注入其体内。阴阳二气温和醇厚,瞬间护住张三丰受损的心脉,化解侵入体内的九幽寒气,老人苍白的脸色渐渐恢复了几分血色,缓缓睁开双眼。
“道兄……”张三丰看着孤鸿子,眼中满是欣慰,“你方才那一剑,已臻化境,以武证道,千古罕见啊……老道活了近百年,从未见过如此惊艳的剑意,峨眉有你,实乃武林之幸。”
“张真人过誉了。”孤鸿子微微颔首,语气恭敬,“若非真人拼死撑持地脉屏障,为我争取悟剑之机,我也难破魔功。眼下地脉阴煞未平,屏障破损,还需真人助我一臂之力,以纯阳无极功稳固禁制,再让这妖人施法镇压阴煞。”
张三丰点了点头,挣扎着站起身,虽依旧虚弱,眼神却坚定如铁:“老道义不容辞!郭大侠留下的屏障,绝不能毁在我们手里!”
当下,孤鸿子吩咐玉衡与清璃看好魔主,不许他有半分异动,自己则与张三丰走到地脉禁制核心之处。只见地面上,郭靖当年布下的九阳禁制符文已破损大半,暗紫色的阴煞依旧从地缝中不断涌出,寒气刺骨,若是寻常高手靠近,瞬间便会被冻僵经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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