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鸿子盘膝坐于禁制中央,莲心剑横放膝头,运转混沌内力,【玄微剑意】弥漫开来,将不断涌出的阴煞牢牢锁住,不让其扩散伤人。张三丰则坐在他身侧,双手结太极印,纯阳无极功全力催动,金色纯阳内力如潮水般涌入禁制符文之中,修补破损的脉络。
“快,施法镇压阴煞!”玉衡剑尖抵住魔主后心,冷喝一声。
魔主不敢违抗,连忙走到地脉裂口旁,双手结出幽冥教独门印诀,口中念动晦涩咒语。只见他指尖暗紫色气劲涌动,引动地脉阴煞缓缓回流,可他修为大损,又遭精血反噬,施法之时浑身颤抖,额头上冷汗淋漓,进度极为缓慢。
清璃见状,眉头微蹙,冰魄剑一挥,一道冰寒剑气注入魔主体内,并非伤他,而是以冰劲稳住他紊乱的内力,助他催动法门:“专心施法,敢慢一分,便废了你丹田。”
魔主打了个寒颤,不敢有半分懈怠,拼尽残余内力催动咒法,地脉中的阴煞渐渐收敛,缓缓退回地底深处,玄真观内的寒气也渐渐消散。
玉衡则趁着此时,转身走出玄真观,召集赶来的峨眉弟子,吩咐她们清点伤亡,安抚城中百姓,联络襄阳守将吕文德,让守军接管城南各处要道,清剿残余的幽冥教散兵。她身为峨眉大师姐,心思缜密,处事稳妥,即便身负重伤,也将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条,没有半分慌乱。
清璃守在魔主身旁,冰魄剑始终不离其周身要害,清冷的目光紧紧盯着对方的一举一动,但凡魔主有半分异动,她便会立刻出手,绝不给对方任何可乘之机。她性子冷傲,不善言辞,却最是护短,心中早已将孤鸿子、玉衡与峨眉派视作至亲,谁敢伤害他们,她便会以最狠厉的手段还击。
半个时辰后,地脉阴煞终于尽数被镇压回地底,郭靖留下的九阳禁制符文,在孤鸿子的混沌内力与张三丰的纯阳无极功修补下,也恢复了七成威力,玄真观内的阴煞彻底消散,清朗的月光重新洒落,照在满地瓦砾之上,虽显狼藉,却已无半分凶险。
魔主施法完毕,浑身脱力,瘫倒在地,大口喘着粗气,看向孤鸿子的眼神,只剩深深的敬畏。他此刻终于明白,自己与孤鸿子之间的差距,早已不是修为高低,而是道与术的鸿沟,孤鸿子的道,是守护苍生的正道,而他的术,是祸乱天下的邪术,邪终不能胜正。
孤鸿子缓缓收功,站起身来,周身气息沉稳内敛,经过此番激战,混沌内力突破至第九重,鸿蒙剑法领悟玄微剑意,修为已远超当年的自己,即便与巅峰时期的张三丰相比,也不遑多让。他低头看向瘫倒在地的魔主,眼神冰冷,没有半分怜悯。
“地脉已稳,屏障已修,你该兑现你的罪孽了。”
魔主脸色剧变,连连求饶:“孤鸿道兄,我已帮你镇压地脉,求你饶我一命!我再也不敢了!”
“你害的人命,岂是求饶就能抵消的?”玉衡走回观中,左肩伤口已简单包扎,眼神冷厉,“你幽冥教在襄阳屠戮百姓,血洗武林据点,今日若留你,如何对得起死去的无辜之人?如何对得起中原武林的同道?”
清璃也上前一步,冰魄剑再次出鞘,森寒剑气锁定魔主咽喉:“废话少说,受死。”
魔主见状,知道求生无望,眼中骤然闪过一丝狠厉,猛地咬破舌尖,一口黑血喷向孤鸿子,同时双手成爪,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抓向孤鸿子心口,欲同归于尽。
“不知死活。”
孤鸿子冷哼一声,身形不动,指尖轻轻一弹,一道黑白剑气射出,瞬间洞穿魔主眉心。魔主的身形僵在原地,黄金面具轰然碎裂,露出一张布满阴疤、狰狞可怖的脸,正是幽冥教蛰伏多年的教主,也是当年暗算孤鸿子、致使他陨落的元凶之一。
他眼中的神采渐渐消散,身体软软倒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为祸中原多年的幽冥教主,就此毙命于玄真观中。
玉衡与清璃见状,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两人同时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形微微放松,清璃收剑入鞘,玉衡则拄着剑,脸色依旧苍白,却露出了一丝释然的笑意。
张三丰看着倒地的魔主,缓缓颔首,抚须叹道:“妖孽伏诛,襄阳安稳,中原武林,总算躲过一劫啊……”
孤鸿子走到两人身前,目光落在玉衡肩头的伤口上,眉头微蹙,从怀中取出峨眉秘制的金疮药,递了过去:“玉衡,你的伤不轻,先好好疗伤,莫要再强撑。”
玉衡接过药,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暖意:“多谢师兄,我无碍,只是些皮外伤。”
“清璃,你也调息一番,恢复内力。”孤鸿子又看向清璃,语气温和了几分。
清璃轻轻颔首,盘膝坐地,闭目调息,冰魄剑放在膝头,周身寒气渐渐收敛。
孤鸿子转身,望向襄阳城的方向,夜色之中,城南的灯火渐渐亮起,百姓们压抑的哭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隐隐的欢呼与祈祷。他知道,经此一役,襄阳城暂时安稳,中原武林也得以喘息,可他心中清楚,这并非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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