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被吓坏了吧?”
“来,为夫给你压压惊。”
“你......唔......”
王念云还没来得及拒绝,就被他封住了嘴唇。
刚刚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暗战,此时此刻,两人的情绪都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
那种在死亡边缘游走的刺激感,转化为了最原始的冲动。
王念云不再反抗,反而主动抱住了秋诚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
帘外的香炉里,青烟袅袅。
帘内的春光,在这一刻,彻底绽放。
虽然依旧不能突破最后那一步,但这一下午的荒唐与刺激,却让两人的心,贴得更近,也更紧了。
......
许久之后,天色渐晚。
秋诚替王念云整理好衣衫,看着她那潮红未退的脸庞,眼中满是宠溺。
“谢景昭这次受了惊,估计几天内不敢再来了。”
秋诚轻声说道,“不过,他既然想要凤印,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凤印我是绝对不会给他的。”
王念云恢复了些许理智,眼神变得坚定起来,“那是大乾皇后的象征,若是落在他手里,还不知道他要搞出什么乱子。”
“嗯,不给他。”
秋诚从怀里掏出一块玉料,那是一块极好的和田玉,大小和凤印差不多。
“我回去连夜给你刻一个假的。”
“到时候,你就把这个假的给他。”
“假的?”王念云一愣。
“对。”秋诚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我在里面加点‘料’。只要他敢用这个印盖章,那圣旨上的字......就会变。”
“变成什么?”
“变成......‘我是王八蛋’。”
“噗嗤!”
王念云忍不住笑出了声,白了他一眼,“你这人,真损。”
“对付损人,就要用损招。”
秋诚站起身,理了理衣襟。
“好了,我该走了。再不走,宫门就要下钥了。”
“路上小心。”
王念云有些不舍地拉着他的手。
“放心。”
秋诚在她额头印下一吻。
“明天晚上,我再来。”
“还要......还要来?”王念云脸一红。
“当然。”
秋诚眨了眨眼。
“娘娘的那些丫鬟们,还没好好谢恩呢。”
说完,他在王念云羞恼的目光中,大笑着翻窗而去。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王念云摸了摸滚烫的脸颊,心中却是前所未有的甜蜜与踏实。
哪怕这前路再凶险......
只要有他在,她便什么都不怕了。
......
春雨绵绵,淅淅沥沥地洒落在京城的青石板路上,将这座古老的皇城笼罩在一片朦胧而潮湿的烟雨之中。入夜后的风带着几分倒春寒的凉意,吹过长公主府那高耸的飞檐,发出呜呜的低鸣,仿佛是这动荡时局下无声的叹息。
长公主府,听雨轩。
这座平日里不仅是谢青禾起居之所,更是她发号施令、掌控半个京城暗网的中枢之地,此刻却显得格外静谧。窗外的雨声打在芭蕉叶上,点点滴滴,本该是助眠的雅乐,落在此时谢青禾的耳中,却成了扰人心烦的杂音。
屋内并未点太多的灯,只在书案旁留了一盏琉璃宫灯,昏黄的灯光将谢青禾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射在屏风上,显得形单影只,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萧索与孤寂......
谢青禾今日并未着那身象征着威严的长公主朝服,而是穿了一件紫色的苏绣常服,领口严实,透着一股端庄。
她并未束发,满头青丝随意地披散在身后,少了几分平日里在朝堂上那咄咄逼人、不可一世的霸气,却多了几分身为长辈操劳过度的疲惫......
她手里拿着一封刚刚送来的密信,眉头紧锁,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凌厉的凤眸,此刻却布满了血丝,眼角的细纹里藏着深深的忧虑。
“啪!”
她猛地将手中的信纸拍在书案上,震得案头的笔架都晃了晃。
“......荒唐!简直是荒唐透顶!”
谢青禾咬着牙,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气极了......
“那个谢景昭,真的是嫌这大乾亡得不够快吗?这才安稳了几日,竟然又想动护城军的兵权?还要削减各大世家的私兵,说是要充实京营?”
“他是猪脑子吗?这时候动兵权,那是逼着那几个国公造反啊!魏忠贤那个老东西也不管管他,就由着他胡闹?”
她越想越气,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像是有一根针在里面不停地搅动,疼得她眼前发黑。
她累了。
真的累了。
自从皇兄昏迷,那个九龙大阵封锁了养心殿,这大乾的烂摊子就全压在了她一个人的肩上。两个侄子自相残杀,死的死,废的废;新上来的监国又是个沐猴而冠的草包;还有一个深不可测、敌友难辨的魏忠贤在旁边虎视眈眈。
她虽然被誉为“女中豪杰”,有着不输男儿的手腕和心智,但她终究是个女人,是这谢家皇室仅存的长辈。在这无数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她也会感到力不从心,感到那彻骨的寒冷。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