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黄昏,一棵大榕树下,一剑一杖正蹲在一堆老头旁看下象棋。
中途有不懂事的小孩过来摸摸碰碰,杖剑互相给对方画了个圈做防护,避免触发保护机制伤人,然后靠在那接着看,直到老头散场。
没得玩了,它们跑到河边去看钓鱼佬,学习片刻,开始展现真正的技术,玩够了现又在羡慕的眼光中将鱼全部放生。
毕竟一个不吃饭,一个不吃鱼,留着没用。
入了夜,杖和剑在城里逛了三圈,疲惫的望天,这俩人再不出来它们就要露宿街头了。
然而等啊等,它们也没等到信儿。
隐藏的房子里,白沙鱼缸上的仙术小光球成了屋里唯一的光线来源,勉强照亮了一半床铺。
丝录侧趴在床边,肩胛骨附近的皮肤被啄出痧,两条边缘模糊的红痕仿佛未愈合的伤口,她额头抵靠着小臂,见缝插针怼林玉玠。
林玉玠不知道听她说了多少个堕落,任丝录说,帮她编完头发后再把人翻过来。
“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不提第二个丈夫这件事么?还是你自己提的,我们可以不好,但不要提前出现别人。”
“喜欢你的时候当然挑好听的说,现在又不……”
丝录蓦地咬下唇抿紧嘴。
她几乎没离开过他,不见光的高温高湿已经蚕食掉时间带来的生疏,以各种手段重新催发出成熟。
林玉玠托高她的腿,手指像带锁的架子,丝录根本没法放下来。
“别讲这种话,你也爱我,我们是天赐良缘。”
丝录在心里骂鬼扯,不想落了下风,以闭口不言作为对抗的手段。
没用的男人,卖力也留不住她。
“和我说说话,你以前很喜欢在做这件事和我说话。”
林玉玠一反常态,话倒是多起来,只是嘴里和她商量着,行动上却没有以前的风度。
床单蹭得丝录的头发再次松散,时不时会磋磨到肩胛骨,她用手背遮住眼睛自欺欺人。
但林玉玠就跟有病一样,一心二用非得让她跟他说话。
丝录忍下喉咙里的呼声,不想说话时泄了气。
林玉玠长年练剑形成的习惯令他不克制时整个人内劲透锋,无需花里胡哨都凌厉到她有点招架不住。
她往外踢一脚想摆脱控制,没踢开,又拉过旁边的被子。
但还没盖上,被子就被抽走堆到她腰下。
“和我说说话。”林玉玠来回就这一句。
他不想听那笔旧账,但丝录不翻旧账就和他对着干,装哑巴吹旧口哨,不哑不闷的响音没有,全是断断续续的气声。
他不想要这个,他想要丝录全情投入,像从前那样。
余光扫到另一侧昏黄的光,林玉玠指挥小光球飘过来,悬停在丝录脸庞附近。
半明半暗的画面变得清晰,不完整的遐想在光下实化为丰韵的体积,祖母绿项链晃出碎光,丝录朝反方向转头,睫毛剪影从眼窝里飞出来。
“…你个神经病……”
什么都拿走,唯独把项链留在她身上,就像是在隐晦的提醒她人本该得体的穿好衣服,而你却寸丝不挂。
真变态。
林玉玠摆正项链最中间的那颗宝石,“再说两句。”
不说,丝录稳住破碎的沉默,扭身想往后退。
她潮得打滑,本该躲得轻松,但人类的双手是自然界最伟大的发明,林玉玠把她拖回来箍在那,像地里长出的锁链,动弹不得。
直白的目光有时也能引发颤栗,屋里热气蒸腾着上升,条件反射和肌肉记忆让人忍得越来越困难,丝录几次想放纵出声又强咽回去。
她回忆起被劈坏的乌篷船,有种要翻船落水的预感,下意识去抓林玉玠的胳膊,指甲印截断他小臂上的青筋,理性在崩溃边缘摇摇欲坠。
“你为什么不出声?”
“是我还没满足你么?”
林玉玠忽然问出声,语气里不带疑惑,也并非质问和自我怀疑,更像是用询问来表示告知。
丝录集中不了精神,避无可避地摇头,刻意忍耐的太过,声带忽然忘记了怎么震颤,她有点失声了。
暴烈的真实已经完全把她的意志力分割成了两份,一半在上,一半在下,混乱到不知道先守哪个半区。
林玉玠不看深层反应,只看她主动呈现的单一表现,自顾自点头总结结果,“我知道了。”
“没满足,所以你叫不出来。”
他压低手指,手掌圈得更紧,一举一动中都是她以前提过的野蛮要求。
“我会对你好的,你相信我。”
丝录混乱的脑子来不及思考,甚至还没听清他说什么,骤然尖叫挣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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