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雨淅淅沥沥的下着,打湿了窗外的青翠的竹林,风带着湿意灌进了屋里。
虫娘缓缓睁开双眼,推开了刘侨适放在她腰间的手,有些迷茫的坐了起来。
刘侨适见她醒了,也跟着醒了:“怎么了?”
“有些渴,想喝水。”说着,虫娘便赤着脚下床去喝水,刘侨适拦住了她:“地上凉,你坐着吧,我去给你倒水。”
虫娘坐在床上,看着刘侨适去给她倒茶,接过茶水,她喝了几口道:“以后能不能换成白水呀,我不喜欢喝茶。再清香的茶也是苦的,我不喜欢。”刘侨适自然的接过茶杯,放在了桌上。
刘侨适的手放在她的小腹处,点了点头:“是,夫人。”
虫娘将头靠在刘侨适的肩上,二人相互依偎着,亲密又甜蜜。
刘侨适摸了摸虫娘的头发问:“晚饭想吃什么?”
“我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反正什么好东西在我嘴里都是一个味儿的。”虫娘往刘侨适的怀里钻去。
“好好,那我带你去肴福楼吃?”刘侨适试探性的问。
虫娘双眼放光的看着刘侨适:“真的吗?什么时候去?”
刘侨适眼里带着笑意:“想得美,才成婚第一天你就想出去吃,让人家怎么想我们府里的厨子?今儿就在家吃,明儿再出去行不行?”
“明天就明天吧,反正你带我去吃就行了。”虫娘也不在意这一天两天的。
“明儿去看戏,看完戏就去吃肴福楼。咱们家不像其他勋贵人家养了戏班子,所以咱们看戏还得出去看。”刘侨适将虫娘按下,二人一起躺在床上。
“王家也没有养啊,只是在祖母过寿的时候请过一次,我嫌吵闹并没有去看。”虫娘躺在刘侨适的怀里。
刘侨适的手不老实的向她怀里探去,虫娘瞪了刘侨适一眼:“你老是这样。”
“我们现在可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夫妇和顺。”刘侨适亲了一口虫娘的额头。
“昂,你就欺负我吧。我明儿就回娘家哭去。”虫娘撇嘴道。
“哦,那你要怎么跟别人说啊,即使你说得出口,别人也会劝你忍耐顺从的。”刘侨适咬了咬虫娘的耳垂。
虫娘红了脸,闭上眼睛不说话。刘侨适抱紧了她道:“昨儿的小册子还没有看完呢,要不要再看看?”
“不看了,某人看了又要发狂。也不知道你哪里来的那么多精力,看来我得为你纳房妾室了,好叫人知道我的贤良。”虫娘得意的道。
刘侨适掐住了虫娘的腰:“是吗?反正现在妾室还没着落,那就辛苦夫人了。我现在就要你!”
虫娘连忙爬起来求饶道:“我错了,二哥哥,别弄我了。”
刘侨适微微皱眉:“怎么还叫二哥哥,该改口叫夫君了。你叫来我听听,说不定我今天晚上就让你轻松一些。”
虫娘扭扭捏捏的叫了一声:“夫君!”
刘侨适将虫娘搂在怀里道:“你说后天回门,她们会不会问你我行不行?”
虫娘抬着刘侨适的下巴:“那我肯定要说夫君最厉害了,最行了。”
“是吗?那后天也带你去肴福楼吃饭。不对,我直接把肴福楼的厨子请到家里来。”刘侨适满意的道。
虫娘失落的道:“那倒不必了,我只是想出去,并不是想吃肴福楼。”
刘侨适拉着虫娘的手:“好,只要我休沐便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虫娘甜甜一笑:“我就知道夫君对我最好了。”
晚饭被端进了房间里,二人吃过晚饭,刘侨适便带着虫娘去了自己的书房。
书房里赫然挂着一幅画,画上的人正是虫娘站在梨香院的梨树下。漫天的梨花,娇俏的少女,没有比这更和谐更精美的场面了。
虫娘上前摸了摸画,回头对刘侨适问道:“你什么时候见过我在梨树下了?是你来梨香院接福缇的时候吗?可那时候天黑着呀。”
刘侨适背着手走在她身后:“我初见你是在花园里,你有些失落的穿过花园。像一块易碎的琉璃,晶莹剔透又让人徒然生起一股保护欲来。赵冬那厮瞧了你,硬要以全副身家来娶你,被我给拒了,我觉得他配不上你,这世间唯有我能与你相配。”
虫娘不可置信的问:“我有那么好吗?”
刘侨适将她圈在怀里,深情默默的道:“是的,你很好。”
虫娘回抱住他:“谢谢你能那么爱我。”
“我们是夫妻,荣辱与共,生死与共。”刘侨适捏了捏虫娘的脸。
当天夜里,又燃起了曼陀百合香,虫娘在那香里积极的回应着刘侨适。
第二天一早,梳好妆后,便去向老夫人请安。刘侨适极难能偷一次懒,此时还赖在床上道:“夫人,早去早回,我等你回来一块儿吃早饭。”
虫娘被扶着起身道:“行吧,那你等我。若是饿了就先吃,别傻等着。”
去寿康院请完安后,刘老夫人便拉着她一起吃了早饭。
王柔雪忙完了手头的事才过来请安,刚好碰上吃饭,便一起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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