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归说,认归认。
这兄弟妻不可欺。
是山寨儿女不可争的处事原则。
更何况你还是他们卖酒小分队当神般敬重的代少主呢。
各个山头来的代表差不多还都认过徐老做义父。
这关系绕一圈回来。
无异于是自家妹子为了全家的未来牺牲了个人自己以及她的爱情。
却还要他们全体去好好陪好小聪,好好配合好小聪。
只要不妨碍到山寨大局。
他想怎么耍闹就陪他耍闹好了。
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之下。
曾虎围绕着这个你给他灌输的处事理念是左思右想左思右想。
是在忠字上过去了,义字上又过不去。
是这义字上过去了吧,这情字上又过不去。
于是在与你们告别回到自己虎头山一众分配得来的居住片区落定了之后是左走来右走去。
右走来又左走去。
满心满眼的那个叫做一个愁啊。
就连好心的曾阔曾根两个心疼上来要帮他上屁股药。
他都郁闷满怀的挥手吓退了人。
叫曾阔曾根两个连连放下了药就屁滚尿流地跑将了出来。
虎头山其他人见了。
立马跟家里着火似的四面八方围过来询问情况。
曾阔曾根两个是连连脱身说我们也不知道啊。
其他人就七嘴八舌地甩锅追究起责任来。
“大哥出发去后山代少主那儿的时候还是高高兴兴的。
一回来这是野鸟也不见了,野菜也不见了,蒜头调料也不见了。
必然是你们准备的礼物不合适。
害得大哥被代少主给骂了回来。
这才独自一个人窝火的。”
“嘿我那两只野鸟可是挑了最肥的给大哥送了过去的。
这肯定不是我的责任!”
“嘿我那些野菜还是我们亲手挑选过的呢!”
“对啊!
我们上后厨房帮忙都没挑得这样认真过!
肯定不是我们!”
“那蒜头调料是我直接从后厨房那里要来的!
后厨房的女娘们心思最细了!
想来也不是我的责任!”
随着曾银一声自证清白既出。
虎头山一众全体就朝他起疑心了去地全体逼供道。
“这寨里的物资都从库房里拨出的。
后厨房的东西进进出出更是有人轮流记着账的!
是任何人都不能私拿的!
你是怎么拿的调料的你说?”
一伙人黑压压的压上。
曾银当场就怂了。
却仍是死鸭子嘴硬的原地起跳嚷嚷道。
“这是我凭本事拿的!
我趁人不注意拿的!
怎么样了?”
“哦哦哦哦!
怪不得大哥从代少主那里回来了之后就浑身的不舒坦!
原来是你小子顺手牵羊坏了山寨规矩害大哥又挨了骂了!”
“欸我没有我没有!”
曾银见势不妙地当即扯嗓子狡辩起来。
其他人可不管他三七二十一呢。
撸起袖子就声声讨伐道。
“我们大哥才刚挨了寨规处置。
这伤势都还没有完全痊愈。
你小子就私自给大哥搞出这么一死出!
你居心何在?
我看你这小子是想大逆不道害死大哥才算啊!
兄弟们?
让我们打他!”
“好!
打!”
一伙人就抡起沙包大的拳头就朝曾银打了去。
那是十几对一啊根本来不及细数和解释。
叫曾银直接大喊大叫着“我冤枉我没有我不是!”地就连滚带爬地跑了。
“曾银有胆子就别跑!
兄弟们冲啊!”
一伙人就在后边追。
浩浩荡荡的。
在牛羊都回圈的傍晚显得格外的扎眼。
让周围群居着的其他三十六寨并进来的寨民都纷纷探出脑袋来张望看热闹。
大力、吴老六、老猴儿几个听闻消息。
立马喊上铁大虫、叶北泉几个一起上曾虎这儿来询问情况。
几个代表是一碰面。
曾虎这眼泪就下来了。
嘴上没把门的就将他看见听见的事情都给说了一遍。
这几人当中的叶北泉还是你的狂热暗恋转明恋粉呢。
是将这事儿一听罢。
当场就跟吴老六、老猴儿两个一并反应激烈地拍桌子踹凳子来。
把爬窗上听消息的铁小锣、陈风、马达、鹰二几个都给震了下去的原地哀嚎连连。
负责夜间收集换洗衣物回去统一清洗的女娘女娃娃们一见这滑稽场面。
当即是嘻嘻哈哈地当个笑话地让小娃娃们窜走去传播去了。
嘻嘻哈哈哈的好一阵热闹。
屋里的曾虎、铁大虫几个也注意到了窗户外的动静。
打开门一看。
“铁小锣你给我站住!”
铁大虫就率先喊住了其中一个人。
陈风、马达、鹰二几个听势也是吓了一跳地原地骤停。
却在回头查看确认之际发现其实并没有人来管他们之后就立马给铁小锣撇清关系道。
“不关我们的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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