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贾诩果然行动了。他以“商讨云梦泽与甄家后续深度合作,涉及粮草采购、军械定制、商路拓展等机密事宜”为由,正式递帖,邀请张氏过府详谈,并“恰巧”提及主公朱明对此亦十分重视,届时可能会亲自过问。
张氏接到帖子,心中已然明了。自那日墓园与贾诩一谈,她便知有此一遭。犹豫、羞怯、惶恐,以及对未来的不确定感交织了数日,最终,对甄家未来的担忧、对朱明那份复杂的好感与依赖,以及贾诩那句“主公意志便是最大体面”的保证,让她下定了决心。事已至此,避无可避,何况……那人确是良配。
宴设于侯府一处精致僻静的花厅。贾诩与郭嘉早早到场,一个沉稳持重,一个谈笑风生。张氏稍后而至,今日她未着缟素,换了一身淡青色绣银线的襦裙,外罩月白纱衣,发髻轻绾,斜插一支白玉簪,淡扫蛾眉,薄施脂粉,既不失对亡夫的哀思(颜色素雅),又恰当地展现了女子的柔美。少了几分葬礼上的苍白憔悴,多了几分精心修饰后的清丽动人,尤其是那眉宇间一丝若有若无的轻愁与强作的镇定,更添风致。
朱明“恰好”处理完公务前来。四人见礼落座,宴席开始。起初,话题确实围绕商事展开,朱明询问,张氏应答,贾诩补充,郭嘉调侃,气氛还算正常。但很快,在贾诩和郭嘉一唱一和、妙语连珠的调节下,话题渐渐宽泛,气氛也活络起来。美酒佳肴,烛光摇曳,不知不觉间,便成了半公半私的闲谈小宴。
“甄夫人为甄家操劳,近日清减了许多,还需多保重身体。来,尝尝这盏蜜酿,温和滋补。”郭嘉笑着举杯劝酒。贾诩也在一旁温言附和。
张氏推辞不过,加上心中本就思绪纷乱,需要些酒力壮胆或麻痹,便浅酌了几杯。酒意上涌,她原本白皙的脸颊渐渐染上动人的红晕,如同白玉上晕开了胭脂,眼神也添了几分氤氲水光,少了几分平日的精明强干,多了几分属于女子的娇柔媚态。她心知肚明此宴“非好宴”,贾诩、郭嘉的用意昭然若揭,对面的朱明虽然言谈举止依旧保持着侯爷的仪度,但偶尔投来的目光,却带着灼人的温度。
“罢了,既然反抗不了,便坦然接受吧。何况……他确是良人。”张氏心中暗叹一声,最后一点抗拒也随着酒意散去。她不再刻意拘谨,偶尔与朱明目光相接,也会微微垂眸,露出一丝赧然,却不再闪避。
贾诩与郭嘉交换了一个眼神,见火候已到,郎有情妾有意,氛围正浓。贾诩忽然起身,拱手道:“主公,夫人,方才想起,府中还有一份与江东贸易的急件需今夜处理,诩与奉孝需先行告退,失礼之处,还望海涵。”
郭嘉也笑着起身:“正是,嘉也想起与文和兄约了复盘近日情报。主公与夫人慢用,我等告退。”说罢,两人不由分说,行礼之后便径直退出了花厅,还“贴心”地示意侍候的丫鬟仆役远离。
花厅内顿时只剩下朱明与张氏二人。烛火噼啪,空气似乎都变得粘稠暧昧起来。朱明看着对面双颊绯红、眼波流转、微微低头露出白皙颈项的张氏,心中那团火再也按捺不住。他伸出手,缓缓地、坚定地,握住了张氏放在桌边的柔荑。
入手之处,温润滑腻,柔若无骨,带着微微的凉意,却又似乎能感受到其下奔涌的热度。张氏娇躯轻轻一颤,却没有抽回手,只是头垂得更低,耳根都红透了,呼吸也急促了几分。
这无声的默许,如同最烈的催情剂。朱明心中大定,知道此事已成。他又为张氏和自己各斟了半杯酒,两人浅饮,目光纠缠,一切尽在不言中。
酒意、情意、还有那份彼此心知肚明的“交易”与“依附”之意,混合发酵。看着张氏那含羞带怯、白里透红、半倚在桌边娇软无力的动人模样,朱明哪里还忍得住?他长身而起,走到张氏身边,在她一声短促的惊呼中,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张氏轻呼一声,双臂下意识地环住朱明的脖颈,将滚烫的脸颊埋入他坚实的胸膛,再无言语。
朱明抱着这具丰腴不失纤细、柔软中透着惊人弹性的成熟娇躯,大步走向花厅内相连的、早已备好的静室。锦帐垂落,红烛高烧。
初时,张氏久旷之身,又兼新寡羞涩,加之面对的是心有所属却又位高权重的男子,不免有些生涩与笨拙,甚至带着几分惶然的颤抖。朱明极尽耐心,温存引导。渐渐地,生涩褪去,本能复苏,久违的情潮如决堤之水般涌来。压抑的呻吟变为难以自持的婉转啼鸣,如同黄莺出谷,又似牡丹在春夜中颤巍巍地绽放。
锦帐摇曳,被翻红浪,娇吟与喘息交织成最原始的乐章,直至夜深,方渐歇止。
翌日清晨,朱明神清气爽地醒来,只觉得通体舒泰,精神奕奕,连日来积压的些许烦闷似乎都一扫而空。转头看去,张氏已然起身,仅着贴身小衣,正在镜前梳理略显凌乱的云鬓。听到动静,她回过头来,脸上犹带昨夜欢愉后的慵懒春情,眼神却已恢复了平日的清明温顺,只是看向朱明时,多了几分浓得化不开的依赖与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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