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师傅一边陪着看着都害怕,太能吃了!董事长老说自己能吃,自己也觉得自己好像能吃,可跟李叔一比那叫不能吃。
李叔见长青抱着泽儿哼哼得走了出去冷冷哼了一声,“一点规矩都不懂!也不知道敬我两杯。”
汪师傅一听,妈呀!我这下午要开车不能喝酒,再说我酒量也不好不能替董事长敬酒,董事长多年不喝酒了从不破例,就你这一个人一大玻璃杯,加上小雁我们这一帮人也陪不了你啊?
“他不喝酒怎么敬你?”小雁冷冷凶凶的问,全桌人知道只有小雁凶她爹两句她爹就舒服了,”他不懂规矩?你知道为什么安排你俩坐这?敬你酒就懂规矩了?不敬就不懂了?你懂什么规矩?你懂规矩你混得这么不行?你懂规矩吃饭就像猪抢食一样?吃过饭回家去!爱怎么着怎么着!”
李叔酒酣耳热头也晕迷糊的瞪着闺女,这妮子越来越狠越搞不住她了。
小雁声音不大但威严,长青耳力极好转过身来挽留着,“吃过饭先休息,下午我让汪师傅带你们在上海玩玩。”
“你先去休息一下,下午你还有事。”小雁放下碗擦着嘴,忙过来要抱泽儿好让长青休息一会。
“没事,我们爷俩没事。”长青捧着儿子开心极了,让儿子小脸贴着自己的脸庞缓缓的上了楼。
李叔饭量真不小,人前吃到人后,宁嫂协助江姐忙着收拾,两个人只忙乎着不敢做声,看看李叔那劲头那吃喝都怕。
汪师傅一边耐心等着,今天自己真是长见识了,头一回遇到这样的主,难怪小雁极不喜欢她这爹。
小雁抱着泽儿挎着包,婴儿用的一大堆提着,汪师傅打眼看了马上去帮忙,“带泽儿去吗?你也去吗?”
“嗯,我和泽儿穿的都厚,没事,他吃完了吗?”小雁在汪师傅协助下上了车。
汪师傅笑看着小雁,“吃过了不让他睡一会吗?”
“待会在车上睡,让他俩赶紧上来。”小雁催着,小雁心中自有分寸,哪有时间和爹娘瞎折腾?还带他们在上海玩几天?那不把自己气死?!磨死?!哪能睬他们?再说,在上海玩他们想玩什么?说文化、说历史、说园林、说什么他们都不懂,划船、过山车那一些他们又不行,他们也没那个心,唯一的他们拿着钱回老家显摆,这个自己还绝不给他们。
汪师傅忙回到厨房等着,李叔微醉擦了嘴扔了毛巾双眼有点红,晃晃踉踉跄跄站了起来。“李叔,上车,邹婶,小雁和你们一块去。”
李叔踉踉跄跄,“老子要睡一会,哪都不去。”
“小雁说在车上睡。”汪师傅还带扶着点,邹婶一边扶着终于把李叔架上车上副架坐好,邹婶在汪师傅协助下也上了车,汪师傅是一溜忙扶这个扶那个,这李叔坐上车就打呼噜了山响,汪师傅忙着帮李叔扣好安全带,这才上车开车。
“汪师傅,去龙潭寺。”小雁小声说。
汪师傅心中纳闷,龙潭寺不在上海,小雁怎么说怎么办。李叔呼噜山响如雷,可能小雁也打呼噜也可能在妈妈怀里,泽儿并没有受惊吓也睡着了,小雁抱好儿子歪在一边也睡一会,一来带孩子辛苦得抓紧休息,二来知道父母要来考虑来考虑去怎么办,太伤神了!
邹婶还是第一次坐这么好的车,从来没见过这种车,车又高看的也清楚,只是不敢乱按车上按钮,邹婶一直瞪着眼看着道路整洁干净,两边栽满草花树,邹婶以前扫过马路知道做成这样不容易,楼外面也干净,不像自己老家墙外挂着空调拖着各种线,胡编乱拉墙上乌七八糟脏,上海这边怎么做的这么好呢?邹婶瞪着眼使劲看着,这城市就像水晶宫一样的漂亮!路也宽敞,车子也非常的多,房子个个都漂亮,绿化带也非常的漂亮,都感觉自己好像是在梦里。一路上邹婶也不闭眼使劲看着,从大楼林立高耸到山路弯弯这是到哪里了?不是说带自己在上海玩玩吗?上海虽然来过,可都是走马观花,真没好好看看这上海。
车子在龙潭寺停了下来。
邹婶看着威巍大门宏大寺院愣了,来这干啥?看和尚们干什么?这难道就是旅游?
汪师傅笑着拉开了车门邹婶慌慌下了车,小雁未出月子把自己包裹严实抱着泽儿缓缓的上前。
汪师傅解开安全带轻拍着李叔,“李叔,李叔。”李叔一下惊醒了,使劲的伸着懒腰打着哈欠声音还大,一双老眼糊涂的茫然的看着,这是哪啊?汪师傅只好耐心等着,有的人有起床气,别这老头就有,就他这火爆脾气?汪师傅小声提醒,“李叔,进入寺院不要大声讲话。”
“来这干啥?这也是上海?”李叔不明白懵懵的下了车。
汪师傅收拾好赶忙锁上了车门一路小跑追上小雁帮着抱着泽儿。
李叔不明白为什么来这?也没那个抱抱外孙的心,小雁未出月子帮帮小雁、心疼小雁,只是不耐烦的跟着,那是娘们该干的!要自己一个大老爷们做那些不是触霉运?!让人笑着嗼!来这干啥?这也是上海?来这玩什么?有什么好玩的?不耽误自己要钱吗?这寺庙有什么好看?这山里有什么好看?不就一些树一些房子吗?一群老和尚有什么好看的?搞个路都不是直的,曲里拐弯的不让好好走,李叔一手按一边鼻翼使劲冲出鼻涕,双手搓搓,又觉得嗓子不舒服随口吐了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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