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长青没听清收拾起文案塞包内关上电脑一并收入手提包内,抬起头一看天都黑了,两边丛山骏岭一边山路下只能看到一片片树梢,另一边山上树木郁郁葱葱,天的黑幕罩了下来一片阴森森的,长青的心里备感压抑,“你刚才说谁的车?”
“青佑的,就那两千多万的说烧汽油赶上飞机那车。”
长青敏感,“汪师傅,你要万千小心!青佑的车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他的车太招摇,出现在这里不合理啊,他那车目标明显,只怕有人用他的车要做怪。”
汪师傅听得明白,打起十三分精神,车子到了拐弯时对方突然迎面来一辆车逼着汪师傅向左边打方向,汪师傅眼一瞟左边只看到了树梢,那下面到底有多深还不知道呢,汪师傅身材魁梧臂力惊人心思稳定,决不向左偏向右边打,对方完全没有想到汪师傅把握方向这么准?心理素质这么好?自己一方反而慌乱,自己的车冲出了马路跌进树梢中,在这寂静的山里车上的人惊恐的叫嚷声格外响亮清脆透着毛骨悚然与无奈,长青的心毛骨悚然!人只怕死了!“碰!”得一声长青的车撞在山壁上,山上石头被震得滚了下来,车子轮胎有一只又卡在沟里动弹不得,一般山边都有排水渠或宽或窄因地制宜,汪师傅急得轰着油门左打方向右打方向又是倒车,想尽办法还是没把车子弄上来。
长青左右看看没来人赶紧下车观察一下,对着汪师傅摇手,“汪师傅,车子出不来了,弃车吧。”说着长青忙着收拾散的文案全塞入自己的背包里。这种特殊的时期又出现了车祸,恐怕不是偶然呐?只怕有人蓄意要制造这起车祸,要忙点什么出来?前段时间雁儿才出的车祸,后来又有人制造谋杀,这一桩桩一件件,只怕幕后的黑手现在要出手了,自己走着林间山路不是一次两次,只怕早就被人盯梢过了,雁儿那时候帮自己整理家务账的时候就发现有人跟踪过她,甚至左次三番的想陷害她,这回轮到自己了。
这些幕后的黑手打倒自己无外乎就是想谋夺财产罢了,太令人发指了!只怕这一拨人只是先期的人物,后面还有一拨人紧随而后,这时候不能待在这里束手待毙,心里面有一点点纳闷,刚才那辆豪车如果堵在自己的后面,那么现在的结局最起码的也是撞上了呀?他们这边是怎么回事?难道仅仅只是想把自己的车逼下山崖造成摔下去的假象?顾不得了……
汪师傅也下了车查了车轮卡在排水渠内,目测人力搞不上来了。“董事长怎么办?这么远的山路,这大晚上的没有什么车啊?”
“马上就要来一辆车,看看你我死了没有。”长青找找没什么文件丢车上,汪师傅惊恐的,谁要看自己死了没有?为什么要来看啊?难不成刚才那辆车故意逼自己下山崖?要谋杀?有这种可能!当初小雁车祸不就莫名其妙吗?到现在也没查出来?汪师傅也忙着收拾自己的东西,好在重要的东西不多没几件。“收好了没有?赶紧联系康队长他们。”长青把包一切检查好背好,看看可有什么东西落下了。
汪师傅收好背着包奇怪,“董事长,咱们报案报这地方的呀?这里不是康队长他们管辖。”
“按道理说是的,但是这和雁儿车祸是一体的,警察他们肯定要并案,几个人还不知道,车人全驰下山崖,死人了,出了这么大的事,让警察联系警察比我们好啊?我们要是报这边,这边肯定让你在这等着呀?咱们能在这等着吗?等着人家来把我们俩杀了呀?你收好了没有?快点!锁好车门。”长青背好东西忙着寻找下山之路。
汪师傅觉得董事长说的有道理哎,忙掏手机联系康队长,见长青不走公路纳闷,“董事长,不沿公路走?”
“你脑子坏掉了。”长青蹲下身子拉着树根茅草猫着腰下山,“刚才你不是说青佑的车过去了吗?人家为什么开这么好的车走这山路?那种车应该是在城里或者好公路上拉风用的吧?他车来这干什么?针对我们俩的,我俩要是有活的话那也只记得青佑的车,这就是嫁祸。”汪师傅随着长青也攀爬着下山,长见识了!长见识了!还有这样的?汪师傅心也慌了意也乱了。“人家马上就会回来看看我们俩死了没有,一旦看到车在,那立刻就明白我俩没死,他们不追吗?咱俩总共四条腿,有他车跑得快吗?只能翻山有一线生机。”汪师傅是吓坏了,也忘了自己的电话还开着,山里静悄悄的,只有两个人走路踩踏的声音,那就是长青说话声音,所以康队长听得一清二楚忙喊。“你俩徒步攀爬下山?那样也很危险。”
汪师傅这才回过神来,长青也听到了忙接汪师傅的手机,“康队长你好,我知道下山危险,待在山上也危险,我们不知道对方多少人,万一他们熟悉这里,上坡往下搜,下坡往上搜,我俩就麻烦了。我从小在山里长大,山里我还算了解,另外,我当过兵训练过,你放心。我们俩不能在车边坐以待毙,待会可能还要麻烦你和这边警察交涉一下。”长青两个人踩着枯枝败叶连攀带爬,康队长想想长青的话有道理,也为这两个人捏把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