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的时间长青铁腕抚平各方,从江西回上海,长青特意带小雁母子回了一趟老家,一来探望父母,二来有重大事情要禀告父母,还有就是让父母见见他们的小孙子。
长青趁母子俩睡着了在父母卧房把事情简明说了一下,宋老太太脸上不悦,“这个贱人孙敏!你大哥身体怎么样?”
“妈,说实话,你老人家别太难过。”长青是大孝子不忍欺瞒母亲,“大哥身体还是差些了,又加上这段时间太忙太累,我这还抽不出人来替大哥。”
宋老爷子心里不舒服心疼儿子又无奈,当初做生意两家合伙,只是孙敏这女人也太胆大包天!太不像样了!自己这周围这十里八乡就没有听说见过这一号的!这下害惨了老大,名誉受损身体也受损,可老三说得也是,公司这时候必须要有老大那样的人帮衬,只是苦了儿子们,这女人!这个祸害!宋老太太忍了忍心里酸调整好情绪,“你大哥衣食你要多照顾。”
“是,妈,我没空,我交代雁儿了,雁儿手艺您知道,大哥伙食调节的不错,雁儿和文大夫熟常请教,弄些药膳汤菜,大哥胃口也好,就是太忙活太多事太繁琐了。马上这一拨的人员只怕又要闹起来,爸,妈,我那已经没钱了,于家肯定没钱。爸,妈,孙敏刨的坑太大,目前大哥掌握实据的已经有十六亿了。”“什么?”老爷子老太太吓坏了,什么什么就十六亿了?去年才拆借八亿今年又十六亿?还是目前?往后还有多少?这个女人怎么这么能作?作出这么多的钱?她干嘛了花了那么多钱?“爸,妈,吓坏了吧?于老大一听双眼一瞪,估计他想到了不止这么多。”
宋老太太无法理解,这个女人令人发指啊!这是持家过日子吗?啊?!这些年都干什么啦?就算二十四个亿一年败了一个多亿,什么人家能架得住啊?皇帝家也不能这么干吧?现在只是生活各方面稍微好点,还有绝大部分人刚刚吃饱啊?国家还在说要脱贫攻坚!哪能这么胡海乱花?这都罪过啊?这么糟贱钱?这钱还不是她挣得,还是集团公司的钱,她这胆子?也太糊涂胆大了!她做出这种惊天动地的坏事,她这丈夫于老大也有责任,平时难道也不约束他这老婆?于老大那人看着干脆利落有手段的人呐?怎么就让他这老婆刨出这么大的坑?这公司体制还是不行,她孙敏一个人哪能干出这么大的事?内戳外捣可怎么好?只听老大老三他们说围追堵截还没拦住这女人,这女人可怎么好?这于老大管教不严该有这一劫,这以后家族里媳妇们还是要约束好啊。宋老爷子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自己那大儿媳妇端庄娴淑持家有道,那二儿媳妇虽然差劲些,听老二说一家子败了五个亿,就这老二都说日子得紧巴过,老二媳妇也收敛了,康达也撵回老家。这于老大媳妇?这于老大一生精明,怎么让这女人祸害成这样?“老三,于老大?怎么到这一步?”
“爸,大方向来看,主要是于老大私心太重也太自信了,他都没想到孙敏敢下毒药杀他?于老二也不敢相信孙敏敢背叛他大哥?直到于老大中毒于老大自己反应过来了。”
宋老太太拍拍老爷子手,“老三,那事自有于老大处置,老三,你这媳妇可比武则天呐。”
“妈,放心,雁儿我着重树立好她的思想观念,树立她正确的道德理念,二个暂时几年也许十年不让她进管理层,再说,有两三个孩子绊腿,她想扑腾都扑腾不起来。”长青笑着,老两口也笑着是这么回事,宋老爷子问,“你们大约要多少钱?”
“爸,妈,最可怕就在这,越多越好!”老两口一听惊诧不已。“爸,妈,这事是坏事也是好事,坏事,连同族的八叔都背叛了我们,为了钱投靠吴佩,还想卖了公司分一杯羹,就他们那样的人品,只怕这地方的都被鼓动起来都要退股,这么一大批人要退股只有我宋家拿钱买回,一旦没钱非常麻烦,公司可能都会散了;好事,这么多人全退了我重新发配给公司有上进心有能力的人,激励大伙更好好干,另外,破了于老大想用股权数控制我,让他死了这份心;同时这帮股东平时不干事,分红吵着这少那多的这下好了,全放了,都不在我们跟前吵了。”
老两口听着直点头,是这么个理,宋老爷子还是担忧,“你大嫂估计到了可能要一座山那样的钱,我还想她怕是估计多了,嗯-------老三,你大嫂已经全面在拢钱了,你大嫂也安排康正在想办法弄钱了,康达这小子也在跑腿。”长青听着真是高兴,家有这样明智的父母嫂子真是万幸!……
连绵不绝山峦树木波涛起伏,风呼呼的刮着,黑洞洞的偶尔有鸟清脆的叫声传来。孙敏巴望着窗户大的天和山,一阵车轮驶到声在这静悄悄的夜里格外清晰,孙敏有点激动,不知道是谁巴望着。张慧也听到了坐了起来理了理头发衣服。孙敏竖着耳朵听到了开门关门的声音没有听到人讲话声,这是高级轿车的关门声,只有高级轿车才有这种声音,普通国产车没有这种声音,孙敏自己的车就是进口的当然知道!谁?在这于家湾有进口豪车的只有自己和死老头,不会是他吧?他把自己囚在这里十来天了,外面什么情况一概不知,他现在回来究竟想干什么?他究竟知道些什么?吴佩那个死东西到现在也没来,也没派人来,这孙皓怎么也没来也没派人来?那天的事后来究竟怎么了?这死老头要是回来了,那公司一切正常运行?那吴佩他们失败了?怎么失败了?这死老头回去能有那么大威力?人家都翻脸了还一抹脸当没发生?怎么可能?容不得孙敏再多想想,听到祠堂门“吱呀”一声开了,孙敏趴在门上洞口中看得清楚,是那个死老头!张慧也凑过来一看,那两个保镖抬着轮椅把于老大抬进了祠堂,于老大面色平静离得有点远又是晚上灯光灰暗看不太清,青佑那小子一边随着。孙敏瞪着眼睛盯着死老头,其实在孙敏心底里还是怕这个死老头的,这个死老头平时不怎么开笑颜,有时候摸不准的,自己也是因为这也受不了他,所以决定早点离开他早点走了,没想到他居然没死?阻碍自己最后一步?说起来都可恶!宋长青一直不拿正眼看自己,宋长松死死压着自己,这个死老头又压着自己这不准那不准,整天到晚这家规那厂纪的这不准干那不准干,过个日子憋屈死了压抑死了,早就烦透了过这样的日子,这死老头又是这死人样?孙敏自己调节着心气心绪,今晚就摊牌,绝不和这死老头过了。孙敏严重误判,她不知道自己面临什么状况,她哪有资格哪有本钱摊牌?她哪里有牌可摊?这时候孙敏没有分清自己目前形势情况,只站在自己的小天地中,觉得于死老头严重压迫自己妨碍自己的自由,这个婚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而于老大掌握的才是大局,孙敏吴佩等等一切只是其中一小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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