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林晚秋抬头。
“破阵太顺利了。”他低声说，“这种级别的封锁，不该只有一次共振就能破解。除非……有人故意留了破绽。”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一声冷笑。
“聪明。”杨壹平的身影并未出现，声音却清晰传来，像是从四面八方回荡，“可惜，你们救出来的，未必是你们以为的人。”
周砚之猛地抬头，脸色微变。
崔宇星却不动声色，只将手按在耳钉上。系统毫无反应，但那股熟悉的微弱共鸣仍在持续，像是提醒他什么。
“你在说什么？”林晚秋冷声问。
“问问你身边这位。”杨壹平的声音带着讥讽，“他真以为，凭几声骨铃就能确认身份？那玩意儿，复制起来并不难。”
周砚之握紧了手中的骨铃，指节泛白：“你少在这挑拨离间。”
“是不是挑拨，他自己会知道。”声音渐远，“重力核心还没炸透，后面还有三层封印等着你们。祝武江的人已经在路上了，祝你们……活着见到明天。”
风卷起沙尘，扫过三人站立的位置。
良久，崔宇星开口：“继续前进。”
“你不怀疑我？”周砚之看着他。
“如果你是假的，刚才就不会冒险传递频率。”崔宇星看了他一眼，“而且，骨铃的震动里有血味——那是你割破手指才激活的应急信号，外人模仿不了。”
周砚之怔了怔，随即笑了下，把金属片递过去：“这是我记下来的震动序列，也许还能用上。”
崔宇星接过，指尖触到金属边缘那道细微裂痕。他忽然一顿。
这裂痕的方向，和他在高台挖出的那块风暴图腾牌一模一样。
他没多言，将金属片收进衣兜，转身走向炸开的通道口。裂隙深处黑沉沉的，隐约有低频嗡鸣传出，像是某种装置仍在运行。
林晚秋跟上来，脚步略显迟缓，但没有停下。周砚之拍了拍衣服上的灰，也拖着疲惫的身体迈步。
三人并肩走入裂谷深处。
通道内壁布满尚未熄灭的符文，幽蓝光芒映照在崔宇星的侧脸上。他的左耳耳钉再次发烫，这一次，热度来自内部，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他伸手摸了摸耳钉，指尖传来一丝湿润。
低头一看，一滴血正从耳垂滑落，坠入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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