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手下惊得一愣。
“……别管我，”叶宁从指缝里挤出声音，“说你的。”
“是。”
手下继续汇报：“伊藤茜，中日混血，十七岁。学业成绩异常优异，曾跳级参加高考，目前在B大就读，创立了【天才侦探事务所】的私人侦探机构。”
“行，出去吧。”
“是。”
手下躬身退出。
叶宁松开捂嘴的手，掌心躺着被咬破的虫卵，粘液混杂着血丝。
他盯着培养皿里剩余的虫卵，脸色阴沉得可怕。
“为什么……为什么吃不下去？为什么？”
叶宁自言自语着，即使他早就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十三个人份量的虫子实在是太多，他的大脑早就满了，无法再容纳更多的虫子。
如果……如果他能拿到临远的高质量虫子该多好？
那样他就能替换掉一部分平庸的虫子，腾出空间，容纳更强大的力量，就能用心声支配更多的人……
“临远……伊藤茜……去死啊！”
叶宁突然开始歇斯底里地嘶吼，指甲狠狠抓挠自己的脸。
仿佛这样，就能把悔恨连着疤痕一起撕扯下来。
不过半分钟，他抓挠的动作渐渐停下，指尖沾染了一点新鲜的血迹。
他急促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怎么能就这么放弃？
仔细想想，这一趟和临远交锋，他其实……什么实质性的损失都没有。
无非是输掉了一个赌局，被迫告诉了对方获得「心声」的方法而已。
伊藤茜就算拿到了「心声」，难道能立刻掌握？
而他，最不缺的就是时间差。
只要在伊藤茜真正掌握「心声」之前，抢先一步找到她，然后……让她彻底消失。
问题不就解决了？
至于临远……一个失血过多、脑子刚被开过瓢、现在说不定还昏迷不醒的废物，还有什么价值？
说干就干，叶宁对门外喊道：
“回来。”
刚刚退出去不久的下属推门返回：“叶少，还有什么事？”
“去找伊藤茜，动用所有能用的渠道，不管她现在在哪，都要给我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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