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璃小姐,刚刚那是……”姬子问道。特征那么明显的【自由】命途能量……现在墨子彦不在,星又在大家眼前,就只能和共和国有关了。
“呃,这个……”说实话,之前从没“呼救”过的洛璃也没想到这一击的声势这么浩大。要是上官灵没有加以控制,不说整个阿斯德纳星系,至少匹诺康尼肯定是连灰都不剩了。
每一位共和国的人民都知道,主席上官灵有三件“圣物”:一面圣旗、一杆圣枪,一柄圣剑,以护卫每一位自由者的理想。
其圣枪之力可远赴寰宇,救援每一个向其求助的自由者。
“洛璃小姐认为我们大家的人身安全收到了侵犯,所以我们用自由者的方式请来上官灵主席的一击援助。”南宫音以冷淡的语气说出了不得了的事实。
随时随地唤来令使的一击?这以后除了那些头铁的派系,谁在惹带着彩虹石的人谁就是傻子。
“所以,总算是结束了吗?”星长长舒了一口气。
“嗯,大家都好好休息一下吧,特别是星。作为第一个从梦中醒来的人,真是辛苦你了。”姬子慈爱地说,“剩下的事,就交给我们大人去解决吧。”
这时,【开拓】的罗盘从南宫音身边飞出,飞到了星的手上,温和的【开拓】之力使星紧张的心情放松下来。
鉴于感受到席德【欢愉】之力以及星期日【秩序】之力的残留,白珩觉得匹诺康尼现在不是个休息的好地方,就建议星回列车休息。
星就由三月七陪着回列车了,顺便将罗盘还给帕姆。
“知更鸟小姐正在尽力重整灾后的匹诺康尼,有些事,恐怕还远远没有结束。”南宫音对剩下的无名客说。
星际和平公司、自由理想联邦共和国都准备借此事向家族谈判,匹诺康尼的未来能否如无名客米哈伊尔所愿,还需要列车组继续努力。
……
此时,翁法罗斯的外界。
“哟,终于舍得从权杖中脱出了?”看着从翁法罗斯出来的墨子彦,黑塔戏谑地说。
“名为‘云曦’的数据体已经在调试后融入了权杖正轨,接下来的演算便无需我再参与。”实验员的过多干涉只会造成实验结果的偏倚。
事实上,在墨子彦眼里,权杖的演算已经因为来古士的偏好发生严重偏倚了。至少在墨子彦看来,他的行为很无耻。
故意引导演算向一个【毁灭】的结果吗?还好意思说这是“生命的第一因”?你赞达尔当年循证决策怎么学的,要是自学的麻烦给你自己两巴掌。
看着墨子彦嘟着嘴的小表情,黑塔动手在祂脸上捏了捏,“看样子,你还有点生气?”
“某博识学会的教授要知道了,高低得给某第一席的循证决策判负分。”墨子彦无语地说。
“话说回来,哪怕你加了一个进去,十三个因子就真的能把所谓‘生命的第一因’演算明白?比起这个,我更好奇机器头为什么抛弃了这个权杖。”黑塔说。
“当然不能,最起码现在不能。每一个由‘人’创造的文明都有一定的自毁倾向,却因为人性的复杂,又在不断地自救。我的诞生就是最生动的例子。”
“‘我是谁’这个问题,只有我们自己才有资格回答,至少这不是高高在上的神能回答的问题。所以【自由】需要人性,我必须要清晰地知道,我是谁。”
这是墨子彦第一次,完全以“人”的角度否定所有的星神,包括【自由】的扶摇。
“将某条道路走到极致的星神们,只会从自己命途概念的角度来理解众生的所作所为。可惜,人的行为要比神复杂的多。”
“‘人’的历史,是神永远无法理解的伟大的历史。”
【自由】以神的视角审视人和神,也以人的视角审视人和神!
“我不想妄言其他命途是怎样的,但【自由】只是由我最初设定的框架,是越来越多的自由者在赋予这个命途更多的意义。”墨子彦最后说。
大机器头为什么抛弃这个权杖,没人知道。“生命的第一因”是什么,大机器头知不知道,从不解答的【智识】博识尊也不会给答案。
而来古士更不可能得到这个伟大的问题的终极答案。
因为不尊重生命的人,不可能理解“生命的第一因”,更别说只是想把这个答案当成达成自己目的工具的来古士。
……
翁法罗斯的内部,云曦正在监督年少的缇里西庇俄斯练习剑术。
“先师,为什么想要成为一名优秀的雅努萨波利斯的圣女还要会武艺?”休息的时候,缇里西庇俄斯问道。缇里西庇俄斯年幼丧母,她对先师云曦很依赖,将她当做自己最亲近的人。
“缇宝,”云曦还是习惯这么称呼她,“首先,成为圣女是他人所求,我并不对你的人生有这样的要求,你也不必对自己抱有这样的期待。想成为怎样的人,过怎样的人生,应当由你自己去定义。”
“若命运令你不满,那就去抵抗,方能见到真正的希望。”
“其次,在人生的道路上,一定会有人畏惧你,可以是因为你的身份,也可以是因为你的能力。同时,因为同样的原因,也一定会有人想伤害你,夺走你的一切。想要真正在此世立足,保护自我的能力,不可或缺。”
“缇宝,你的心志、仁念在我的眼里都十分优秀,而只有与之匹配的能力,才能支撑着你实现自己的理想,去见证甚至是去亲手创造一个更加美好的世界。”
“嗯,我明白了,先师。”
光历3756年,云曦结束了对缇里西庇俄斯的陪伴与教导,再次踏上新的旅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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