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飞虫”探查的方式非常独特,分散、隐蔽、瞬间完成,几乎不留痕迹。若非我与服务器深度绑定,仙识对能量波动极度敏感,很可能就忽略过去了。
是谁?
绝不可能是普通黑客或安全扫描。这种方式,更像是某种自动化的、大规模的“环境监测系统”的一部分。
阎罗的监控网络?还是……其他“异常体”的侦察手段?亦或是这个网络世界本身存在的某种“免疫机制”?
我立刻收敛了所有外放的能量特征,将服务器的“存在感”降至最低,同时激活了所有物理和逻辑层面的伪装。那些“飞虫”似乎没有发现更深层的东西,采样完成后便如潮水般退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但这次短暂的接触,让我心生警惕。
我可能已经被不止一双“眼睛”注意到了。阎罗是明处的管理员,而这些“飞虫”背后,或许是暗处的观察者,甚至是……猎手。
必须加快步伐。
仅仅被动地吸收能量和收集信息是不够的。我需要更主动地掌握这个领域的“规则”,甚至……尝试影响它。
我想起了炼化服务器时的“印刻”过程。既然能在硬件逻辑上烙印我的“规则”,那么,能否在更抽象的“网络协议”层面,或者某种“信息结构”上,也留下我的“印记”?
这比炼化硬件更困难,风险也更大。网络协议是人类集体智慧的结晶,是维持互联网运转的基础法则,牵一发而动全身。直接篡改,无异于蚍蜉撼树,立刻会引来灭顶之灾。
但……微调呢?或者,创造一种依附于现有协议之上、只有我能识别和驱动的“暗语”或“标记”?
比如,在TCP/IP协议的数据包头部,那些通常被忽略的保留位或可选字段里,嵌入一段极短的、由我仙元频率编码的“识别码”?或者,利用某些应用层协议(如HTTP)请求头中的非标准字段,传递特定的“状态”信息?
这些“标记”本身不改变协议功能,不影响正常通信,但对能够识别其频率的我而言,就如同在信息的洪流中,留下了独属于我的“浮标”或“路标”。我可以利用它们来传递简单的指令,标记重要的数据流,甚至……构建一个极其简陋的、点对点的“隐秘通信网络”。
当然,这需要极其精密的仙元操控和对网络协议细节的烂熟于心。任何失误,都可能导致数据包畸形,引发防火墙警报,甚至暴露我的存在。
这是一个漫长的、需要反复试错的工程。但一旦成功,将极大增强我在这片领域中的机动性和隐蔽性。
我开始尝试。从最简单的ICMP(ping)协议回应包入手,尝试在数据区末尾附加上一段极短、频率特殊的“仙元谐波”。发送给一个由我控制的、位于海外廉价VPS上的“哨兵”节点。
第一次,失败了。附加的谐波干扰了数据包结构,导致“哨兵”无法正常解析,触发了丢包警报。
第二次,调整频率和附着方式,勉强成功,但“谐波”在传输过程中损耗严重,“哨兵”只能勉强感应到微弱的痕迹。
第三次,第四次……
时间在一次次枯燥的尝试和调整中流逝。窗外天色由暗转明,又由明转暗。陈维中间送过两次饭,见我全神贯注,不敢打扰,放下便走。
失败远多于成功。消耗的心神甚至比炼化服务器时更多。但每一次微小的进展,都让我对这个由代码和电流构成的世界,多一分掌控感。
就在我沉浸于这种另类的“符箓”或“禁制”刻画时,那台用于监控常规网络的备用电脑,再次响起了内部通讯软件的提示音。
这次不是私聊,是陈维那个“技术小群”的群消息,而且刷得飞快。
我分出一丝心神瞥过去。
发言的是个ID叫“螺丝刀”的人,语气带着强烈的不安和困惑:
“兄弟们,出怪事了!我这边,就城西新开发区那个‘星海数码港’知道吧?最大的电脑城!从昨晚开始,好几家摊主反映,他们夜里放在柜台里的展示机,自己亮了!”
“不是待机那种亮,是满功率运行!风扇狂转,屏幕显示乱七八糟的彩色条纹或者乱码,有的还循环播放一段根本听不懂的、像是电子合成的噪音!关键断电重启都没用,拔了电源线,电池耗光了,第二天接上电,到点它又自己来!”
“保安调了监控,拍到了!凌晨3点33分整,几乎同一时间,不同楼层的几十台不同品牌、不同型号的样机,齐刷刷自己启动!那场景……太他妈邪门了!”
“现在市场管理方都惊动了,找厂家,找技术,都查不出原因。有人说中病毒了,可哪有一中中一片,还定时发作的病毒?而且那些机器根本没联网啊!都是样机,系统都是干净的!”
“有没有懂的大佬分析分析?这他妈到底怎么回事?”
群里顿时炸开了锅。
“卧槽!集体诈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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