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徇醉醺醺地踹开张宅的门,一身酒气混着烟火气涌了进来,胸腔里的怒火还在熊熊燃烧,KTV里那些尖酸刻薄的嘲讽像针一样,密密麻麻扎在他的心上。
他阴沉着脸,径直往张新月的房间去,路过门口时,不耐烦地冲看守挥了挥手,声音沙哑又暴戾:“滚远点。”
看守识趣地退开,他“砰”地一声推开门,反手就锁上了。
屋里的暖光灯调得很柔,张新月刚洗漱完,正坐在化妆台前。她纤细的指尖捏着那条星月项链,是潘逸冬送的,闪光的链子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她小心翼翼地将项链戴在颈间,冰凉的触感贴着锁骨,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她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心里头亮堂堂的,总觉得熬了这么久,光明就快要来了,她很快就能回到潘逸冬的身边了。
门被推开的动静惊得她猛地回头,看清来人是林徇时,她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
“林徇,你怎么不敲门?”她站起身,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眉头紧紧蹙着。
林徇一步步朝她逼近,一边走,一边漫不经心地松解着领带,领带结松开的瞬间,他眼底的阴鸷更甚。
他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霸道的占有欲:“敲门?这个家是我的,你也是我的,我进自己的门,敲什么门?”
张新月的心沉了沉,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和满身的酒气,就知道他今晚是彻底失去了理智。她往后缩了缩,语气带着几分抗拒:“你出去,我要睡觉了。”
她说着就要往旁边躲,却被林徇一把攥住了手腕。他的力道很大,捏得她手腕生疼。
“前几天你还对我好好的,”林徇的声音里带着质问,像淬了冰,“怎么,去了趟京城,就对我冷淡成这样?是触景生情,想起潘逸冬了是吗?”
他猛地凑近,温热的酒气喷在她的脸上,语气里满是嘲讽:“我告诉你,他继承了林则强的遗嘱,现在早就身价百亿了,那样的人,还会再理你吗?”
张新月浑身一震,瞳孔骤然收缩。真的?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心里那块沉甸甸的石头,忽然就落了地。这是好事啊,起码美子处心积虑的计划,算是落空了。可转念一想,她又忍不住心慌——潘逸冬继承了这么大一笔遗产,美子他们的下一个目标,会不会就是他?
她正怔忡着,没留意林徇的动作。下一秒,林徇就伸手将她横抱了起来。
张新月惊得回过神,手脚并用地挣扎起来:“林徇,你放我下来!”
林徇置若罔闻,径直抱着她走向床边,手臂一扬,就将她扔在了柔软的被褥上。不等她爬起来,他已经俯身,带着一身的戾气扑了上去。
林徇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张新月身上,让她连挣扎的力气都被尽数剥夺。他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死死攥住她胡乱挥舞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将她的双手反剪着举过了头顶,按在柔软的枕头上。这下,张新月彻底成了砧板上的鱼肉,连一丝动弹的余地都没有。
他粗重的呼吸喷在她脸上,眼神猩红得吓人,手下的动作更是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狠劲,疯狂地撕扯着她身上的睡衣。
张新月的哭喊被淹没在他的动作里,破碎的呜咽声里满是绝望:“林徇……你说过的……不会用强的……”
这话让林徇的动作猛地一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短暂的怔忪。可下一秒,他的视线就落在了她颈间那道闪着光的链子上——是那条星月项链。他认得,那是潘逸冬送的,当年被他不动声色地退了回去,没想到竟然又出现在了她的脖子上。
一股无名火“腾”地一下窜上了林徇的头顶,眼底的猩红更甚。
“阴魂不散!”他咬牙切齿地低吼,“我从前就是对你太好了,才让你得寸进尺!都要和我结婚了,还戴着这个破项链干什么?!”
话音未落,他空着的那只手已经猛地攥住了项链的链子。张新月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见“咔嚓”一声脆响,冰凉的链子被他狠狠扯断,粗糙的断口擦过她的脖颈,留下一道火辣辣的血痕。断裂的项链被他像扔垃圾一样,狠狠砸在地板上。
“不要!”张新月疼得失声尖叫,眼泪汹涌而出。
可林徇像是完全没听见,手下的动作更急了,睡衣的布料在他的撕扯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很快,大片雪白的肌肤就裸露在了空气里。
酒精早已烧得他理智全无,他红着眼,俯身就朝她吻了下去,从光洁的额头,到敏感的耳垂,再到颤抖的嘴唇。那带着浓重酒气的吻又重又急,像要将她整个人吞下去,让张新月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只觉得一阵生理性的作呕。
他一只手依旧死死钳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则毫无章法地在她身上游走,灼热的触感所到之处,都让张新月浑身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随着他的唇一路下移,张新月的绝望也一点点漫到了心口,她用尽全身力气,嘶哑地喊道:“林徇……我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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