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基哥已悄悄和李泽俊搭上线。卡牌系统确实神乎其技,如今他对李泽俊,早已心服口服。
基哥混迹江湖多年,你可以说他胆子小、风往哪边吹就往哪边倒,但脑子绝对清醒。
一听韩宾开始细数李泽俊的底牌,他立马跳出来搅局,最好谁也别太上心,更别深挖那人的根底。
韩宾并不恼,笑着接话:“行,那我就讲讲自己的盘算。”
“蒋先生不妨私下约李泽俊见一面,试探一下,看他有没有可能跳槽到咱们洪兴来。”
“条件随便谈,哪怕专设一个副帮主位子给他,哪怕因此跟东星全面翻脸,也在所不惜!”
这话一出,满屋人全愣住了!
明明两边火并正酣,他竟提议把李泽俊直接招进自家门?
“不行!”蒋天养一口回绝,“不是这主意不好,是根本没戏!”
“李泽俊靠走私毒品起家,光这一条,就踩死了咱们洪兴的底线。”
“再说他跟司徒浩南是磕过头的兄弟,咱们洪兴多少人跟他结下了血仇。”
“这提议,半点落地的可能都没有!”
拉拢李泽俊?蒋天养想都不想。
抛开道义不谈,就冲他现在的实力,你凭什么让他投诚?总得拿出比东星更硬的筹码吧?
还专设副帮主?怕不是请尊佛进门,最后反把整个洪兴供成他的香炉。
其他人也纷纷摇头反对。
开什么玩笑?这些日子,李泽俊几乎把洪兴的脸面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这时候非但不报仇,还要捧他上位?这不是请个祖宗回来管自己?
韩宾神色如常:“我也清楚,这事十成十没指望。”
“想把王建军赶出铜锣湾,光盯着他一个人打,打不赢。真正要动的,是他背后站着的李泽俊,甚至是他背后撑腰的整个东星社!”
“只要把李泽俊的注意力引开,铜锣湾这点麻烦,自然就烟消云散了。”
“他迟迟不肯亲自下场,只派手下应付,是因为他一直在暗中联络东星内部各路人马,他在密谋重选龙头!”
这话一出,全场顿时静了一瞬。
“啊?”基哥第一个反应过来,“这话就算传出去,有人信么?”
韩宾笑得笃定:“为啥不信?”
“基哥,假如你手下有个兄弟,人比你多、地比你广、钱比你厚、野心比你还大,你会怎么想?”
众人下意识代入,若自己真摊上这么一号人,最怕的,不就是他盯上自己的位子?
基哥脱口而出:“防着他造反!”
“对喽!”韩宾打了个清脆的响指,“就是要防着他造反!”
“李泽俊如今兵强马壮、财大气粗、地盘辽阔、胃口不小。眼下最怕他反水的,根本不是咱们,而是东星的老大骆驼!”
韩宾笑意更深,显然对自己的判断极为满意。
基哥又问:“他投奔东星才几天?现在就说要争龙头,谁会信?”
韩宾依旧含笑:“正因如此,骆驼才稍稍安心。要是换作其他五虎将里任何一人,骆驼今晚还能睡得安稳?”
“但也正因如此,咱们才有更大的腾挪余地。”
“李泽俊这人,骨子里就藏着一股狠劲儿,没这份野心,他压根儿爬不到今天这个位置!他在东星待得短,根基浅,对社团那点忠心,自然也就薄得很!”
“咱们只要让骆驼心里起疑,东星立马就得乱套;东星一乱,铜锣湾这块地盘,李泽俊就别想稳稳坐住!”
韩宾忽然压低声音,嘴角一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其实我琢磨的路子,跟大伙儿全然相反,我非但不想把王建军赶出铜锣湾,反而巴不得李泽俊干脆把整片地盘一口吞下!”
众人一听,顿时心领神会:这是要借刀杀人,挑开骆驼和李泽俊之间的裂口。只要两人翻脸,铜锣湾哪还有太平日子?
基哥皱着眉开口:“可咱们手里,拿不出能让骆驼信服的实锤啊。”
韩宾朗声一笑:“谁说没有?证据,咱们多的是!”
几个脑子活络的堂口话事人立刻听懂了弦外之音。
陈耀笑着拍了拍基哥肩膀:“基哥,您不如去码头边吹吹海风,找两个身材火辣的姑娘喝两杯、唱几首,这种细活儿,交给我们办就成。”
不就是几条‘铁证’么?洪兴人多势众,编几段话、造几份‘密报’,还不是信手拈来?
坐在主位的蒋天养脸色也松快起来。
倘若东星真闹起内讧……这可是千载难逢的突破口!
可转念一想,他又缓缓摇头:“铜锣湾,绝不能丢!这块招牌必须保住。其余的事,照原计划推进。”
“陈耀、韩宾,李泽俊那些把柄,你们俩负责挖出来;阿B,你继续拖着他,再绊他几天。”
“其他人马上把手下兄弟撒出去,三人成市,三天之内,我要港岛街头巷尾都在传:李泽俊早就不甘心只当五虎将,他盯上的是东星龙头的宝座!”
“骆驼这老江湖,退位在即,可他宁可自己卸任,也绝不肯被人从椅子上硬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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