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上午,中书门下便送来的皇帝的赏赐。
状元府房契一份外加六个仆从的身契~两女四男,另外100两的现银以及绸缎几匹。
“宁状元,状元府已经收拾妥当,仆从也已经安置到了府里,您带着家眷直接入住便可。”传旨的内侍十分客气的将东西递给了一旁的竹影,随后便带着人出了宅子。
宁清拱手送别了传旨的内侍,目送那一行人骑马消失在长街尽头,这才缓步回到院中。
“阿清,”赵晴正激动,“我收回昨天的话,皇帝居然送了你一套宅子!”京城的地可是寸土寸金,一套宅子至少也要几千两,皇帝送的应该不会差,这几乎省下了她上万两银子!
她高兴的让竹影把东西放回堂屋,随后她拉着宁清也坐回了堂屋。
“我原本想着你这头尘埃落定了便去找个合适的宅子买下来,毕竟是要常住的,皇帝这赏赐简直是送到人心坎里去了。”见宁清看着她笑不说话,她站起身插了腰,“你是不是昨日就知道了。”
宁清轻笑着回了一个“嗯”,“昨日授官的时候便宣了赏赐,我没说是想给你个惊喜。”
赵晴并不气他隐瞒,主要是实在惊喜,她又坐下拿起房契,“太好了,不用找宅子,娘他们来了还有人侍奉,就是不知道宅子多大,能住多少人?”
她又看了几份身契,“要不咱们现在就去看看,合适的话这两天就搬。”
宁清想着过两天就上值了,确实也没有多余的时间,遂点了点头,“那就去看看吧,反正放着也是放着,搬过去也好。”
赵晴忙收拾了东西,叫来其余三人套马。
听闻要去看新宅子,云舒几人脸上都浮起兴奋的神色。
状元府坐落在崇文坊,离翰林院不算远也不算近,大概两炷香的距离。
崇文坊赵晴是知道的,京城里数得上的好地段,住的多是清贵文官。
她们穿过两条长街,拐进一条青石板铺就的巷子,巷子口立着一棵老槐树,枝繁叶茂的。往里走了三五十步,竹影眼尖的瞧见了宁府的匾额,上头“宁府”两个字描了金,在午后的日光下亮得晃眼。
“公子,少夫人,到了,应该就是这处!”竹影赶着马车停在了门口。
赵晴看了看门匾,“我还以为会是状元府三个字呢,居然是宁府。”稍稍有点普通。
“状元又不只一个,若是都标状元府,那京城得有多少座状元府,找人岂不是麻烦。”宁清走上台阶,黑漆木门半掩着,门楣上头的砖雕精致素雅,两侧的石鼓磨得光亮,一看便知是有些年头的宅子,只是重新修整过,该刷漆的刷了漆,该补瓦的补了瓦,看上去十分体面。
几人刚推门,院子里打扫的仆从便迎了上来,“几位贵客找谁。”
宁清忙自报家门。
仆从一听是主家,规规矩矩的站在了一旁叫大人。
赵晴的关注全在宅子上。
前头是一明两暗的三间正厅,主厅敞亮,窗棂是新换的,糊着碧纱,透进去的光线十分柔和。厅里的家具一应俱全,不知道什么木做的的桌椅摆得齐整,条案上还供着一尊青瓷香炉,角落里立着一架屏风,屏心绘的是山水颇有意趣。
赵晴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桌面,一尘不染,显然是仔细收拾过的。
“走,看看后院。”
她拉着宁清穿过穿堂,后头是两进院落,前一进是起居之所,三间正房,左右各两间厢房,中间一个小天井,种着一株桂花树,树下的石桌石凳磨得光滑。后一进则是一排倒座房,做了厨房、库房和下人们的住处。
赵晴在正房里转了一圈,推开后窗一看,窗外居然还有一小片空地,虽不大,但足够辟出一个小花园来。
她趴在窗棂上往外瞧了许久,回头冲宁清笑:“这宅子好,这空地往后种菜种花都行。”
刘云几人在外头查看了一圈,回来禀报说库房里的架子都是现成的,灶房里的锅碗瓢盆也置办了大半,只差些细软铺盖就能住人。
赵晴越看越满意,铺盖那些他们有,只需要剩下的再置办些就行,既然已经确认是宁清的呢,现在不搬更待何时,于是当天下午他们就搬到了宁府。
走之前赵晴又去找了宋婆,给徐玉州留了口信说明了新的住址,只待他从书院回来能知晓。
赏赐的仆从都是十分规矩的,做事也有分寸,应该是受过正规的训练,这对赵晴来说无疑是另外的惊喜。
赵晴叫来云舒几人,“往后若是家里来了客人你们不懂规矩怕闹笑话,你们就跟着他们学,应该不会错。”
几人跟着点了点头,随后又各自收拾去了。
搬家之前,赵晴已经让人给崔府送了拜帖,趁着明日宁清最后一天假他们还要去一趟崔府。
临睡前,赵晴突然有些顾虑。
“阿清,我之前并没有跟崔公子提到你的名字,如今你中了状元,咱们这样上门没问题吗!”
“我与崔家没有交情,随你同去是作为你的夫君陪同去的,到时候再介绍算不得刻意隐瞒,授官也只是这两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