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莯媱眼底淬着冷光,指尖捏着的银针泛着凛冽的寒芒。管他什么帝王的猜忌,今日这针,她扎定了!
银针如流星坠地,精准无误地刺入秦景戈心口几处大穴,手法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护住心脉,护住脏腑,护住所有要害,唯独留下那股高热,任凭它在皮肉间翻腾。
她垂眸看着秦景戈泛红的脸颊,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
高热不退又如何?有她白莯媱在,秦景戈便绝不会伤及根本。
这只是第一步,是她送给那位帝王的、一份名为“不爽”的薄礼。
白莯媱垂着手站在床前,指尖的银针早已敛去锋芒,脸上不见半分之前的急切,只剩一片拒人千里的寒霜。
她抬眸看向面色惨白的秦老夫人,声音平静:
“秦老夫人,恕我无能为力。秦小将军伤口因外力触碰引发感染高热,此等急症,非我一介女流能应对,还是请太医过府诊治为好。”
“怎么可能?”秦家夫人踉跄着后退半步,扶住旁边的梨花木椅才勉强站稳,声音里满是不敢置信的颤抖!
“不过是拆开看了一眼伤口……怎么就会变成这样?”
站在一侧的慕容靖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看着白莯媱眼底深藏的冷意,心头猛地咯噔一下。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以阿媱的医术,怎会束手无策?她方才施针的手法利落精准,分明是护住了景戈的心脉,此刻却说无能为力……阿媱这是要做什么?
太医们几乎是踩着秦府下人的尾音赶到的,一群人提着药箱冲进卧房,药香混着晚秋的寒气弥漫开来。
刘太医为院使,一眼就瞥见了立在阴影里的白莯媱,她眉头紧锁,脸色比窗外的阴云还要沉。
不等他行礼问安,白莯媱的声音已经先一步响起,语气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焦灼:
“刘太医,你可算来了!秦小将军高热迟迟不退,能用的法子府医们都用了,全都不管用,你快看看他这到底是怎么了!”
刘太医嘴角狠狠一抽,差点没维持住脸上的恭敬神色。
啥叫他来的正好?
这位姑奶奶可是连摸了脖子的人都能救活人物,她都束手无策的病症,他一个浸淫传统医术几十年的老头,哪里能找出法子来!
他昨夜在靖王府守了一夜,好不容易今日轮休能回府补个回笼觉,刚沾着枕头没一刻钟,就被拎了起来,一路颠簸到秦国公府,这会儿脑袋还昏沉沉的。
腹诽归腹诽,刘太医还是不敢耽搁,连忙敛了神色,颤巍巍地伸出手,搭上秦景戈腕间的脉搏,指尖刚触到那滚烫的肌肤,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白莯媱的目光陡然扫过一众太医,声线清冷如晚秋寒霜,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哪位是太医院的副院使?”
这话一出,卧房里的空气瞬间凝滞,太医们面面相觑,旋即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人群中一个面色发白的中年太医。
白莯媱缓步走上前,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刺向那人:
“你就是副院使?”她顿了顿,特意将“奉命查”三个字咬得极重,尾音拖出几分冷冽。
“听闻你今日奉命查秦小将军的伤口,亲手拆开了那层纱布,想来是瞧得最真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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