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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哥,你家那位姐夫,近来如何?”
两人在熙攘的市集里边走边聊。
“退下来后就去港岛了。”
江德福接话道,“他那人是闲不住的,说是寻门路挣钱,听说如今在捣鼓什么股票。”
“股票啊……”
何宇柱顿了顿,“这里头门道深,寻常人可摸不透。”
“你也懂这个?”
江德福侧过头,“这玩意儿怎么个挣法?”
“价钱低时买进,涨高了再抛出去。
这么一说,您就明白了吧?”
“这不成了倒买倒卖?”
江德福眼睛一瞪。
“不算。
这是金融上的寻常操作,看准哪家公司,趁它股价低时入手,等值钱了再出手。”
何宇柱细细解释,“可要是看走了眼,股价不升反跌,那就得赔本。”
“若不想认赔,就得握着股票等它回涨,这就叫套住了。”
“哦……那该怎么看准呢?”
江德福追问。
“股票对应的是上市公司的份额,当然占比极小。
涨跌主要看公司经营的好坏。”
何宇柱继续道,“要是公司势头旺,又有好消息传出,股价自然往上走。”
“万一传出坏消息,比如亏了钱,股价立马就得往下掉。”
“想在这行当里站稳,最要紧的是消息灵通。
得时刻盯着那公司的动静,或是相关的政策风向。”
“许多事都能牵动一支股票的价钱,起伏有时极大。
有人一夜之间身家翻倍,也有人眨眼工夫倾尽所有。”
“这么险?”
江德福眉头拧紧,“罢了……我就算提醒他,他也未必肯听。”
“我看也是,说不定人家真能赚着。”
何宇柱笑了笑,抬手指向前头,“老哥您瞧,那边有卖海货干货的。”
两人悠哉得很,买了东西也不急着回去,径直往熟悉的小酒馆去。
江德福虽不能多饮,却贪恋那儿的气氛。
各要二两,能对坐闲谈个把钟头,方才慢悠悠往家走。
牛爷早退休了,如今是酒馆常客。
何宇柱他们撩帘进去,就见他同徐老师坐在一处。
徐老师当年也曾追求过徐慧珍,没成想人没追上,反倒赔进去一幅珍藏的好画。
何宇柱与江德福点了酒菜,端着杯碟凑过去,四人并作一桌。
“何老板,您这生意是越发红火了。”
牛爷开口道,“电视上天天见着您家的广告,花样还总不重样。”
“这叫做宣传!”
徐老师退休前做到了校长的位置,如今时常和牛爷约在小酒馆里碰面。
“对,广告不就是让大家都知道嘛。”
何宇柱一边说,一边往江德福杯里添酒,“您二位现在可是清闲享福了。”
“哪儿比得上您呀!”
牛爷连忙摆手,“听说您也在收老物件?”
“收啊。”
何宇柱点头,“徐慧珍不也在收吗?我只是没在这附近张罗,有个年轻人在替我跑,他在废品站上班。”
“眼光挺准,据说有师傅带着,看东西从没走眼过。”
“哟,那可不容易,那小伙子多大?”
徐老师听了追问道。
“快三十了吧?”
何宇柱其实也不清楚韩春明确切的岁数,估摸着三十上下,“我没细问,也就是和他聊聊古董的事儿。”
“我出的价都不低,他自己也留些收藏。”
“是个心里有谱的。”
牛爷点点头,“这么大的人去收废品,我看他就是冲着那些旧东西去的。”
“早先我在信托商店买过不少,起初什么都不懂,还是一个朋友领进门的。
如今我也没心思自己四处找了,就让他帮着寻摸。”
何宇柱说道,“这两年还真给我捎来不少好货。”
“前些天我也给徐慧珍瞧了个柜子,紫檀木的!”
牛爷这时接话。
“哟,紫檀的?”
何宇柱微微睁大眼睛,“往后那可是越来越金贵,这木料往后肯定稀罕。”
“不错,何老板有见识。”
牛爷露出几分得意,“从乡下收来的,何老板有机会也该去乡下转转,如今城里人都精明得很。”
“抽不开身啊!”
何宇柱摇头,“我现在也就是随手收收,除非见到真心动的。
其实我倒想去国外找找,就是外语说不利索。”
“港岛那边的古董行情已经起来了,那儿反而不好入手。”
“别说,去国外收古董,这主意确实不错,现在那些洋人根本不懂这些。”
徐老师在旁附和,“有机会真该去试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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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噼里啪啦……”
除夕夜的鞭炮声炸响,年味浓厚的四九城,街道虽然冷清,家家户户却暖意喧腾。
何家屋里,何、江两家人围坐一团,举杯动筷,吃喝谈笑,电视里播着春晚,满屋都是热闹的气氛。
孩子也不止何昌邦一个,江家老大、老二都有了儿女,年纪都比何昌邦大些,何昌邦只能迈着短短的小腿跟在后头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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