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试结果让观察者们神色凝重。玄展现出的能力体系与传统忍术截然不同,更偏向于法则层面的“干扰”、“中和”与“定义”,在防御和辅助控制方面潜力巨大,但缺乏强力的直接攻击手段。而且,他的战斗风格也因为新感知而变得更加“预判性”和“效率化”,少了几分热血,多了几分冰冷的计算感。
“非常规,但极具战略价值。”鹿丸在评估报告上写道,“尤其是在应对未知能量攻击、破除结界、干扰感知等方面。需要针对性开发战术配合。个人状态稳定,但心理层面存在疏离感,需关注其‘人性’锚点的维持(建议由日向琉璃主要承担)。”
第三天,鸣人和卡卡西主持了一次小型的高层通气会。与会者除了他们,还有顾问转寝小春、水户门炎(两位年长的顾问虽然保守,但对村子绝对忠诚,且知晓部分关于尾兽和六道仙人的古老秘辛),以及暗部“根”残部整合后的新任负责人(一位沉默寡言、代号“枭”的中年忍者)。玄和琉璃并未出席,由佐助和鹿丸代为陈述和接受问询。
会议的内容不得而知,但结束后,玄和琉璃的隔离等级被调整为“二级监控”,允许在特定时段、在暗部监视下,于隔离区内一个封闭的小庭院进行有限度的放风活动。同时,一份经过删减和修饰的、关于“疑似古代毁灭文明遗留力量复苏威胁”的绝密档案被建立,仅限于影级和少数核心高层知晓,作为未来应对类似事件的参考依据。
生活似乎步入了一种压抑但稳定的节奏。玄大部分时间都在隔离房间内冥想,熟悉和巩固新力量,尝试在不引起结界警报的前提下,进行更精微的能量操控练习。琉璃陪伴着他,通过契约连接不断为他提供精神上的温暖锚定,同时也在研究白蛇仙人给予的卷轴和木叶医疗部提供的一些关于精神稳固的典籍,寻找能更好帮助玄的方法。
佐助偶尔会来访,交流一些关于瞳术和能量掌控的心得,或者带来一些外界的零星信息。鸣人也时常抽空过来,有时是询问玄的状态,有时只是单纯地坐一会儿,聊些无关紧要的旧事或村子的近况,试图用他那笨拙却真诚的方式,拉近彼此因时间和经历而产生的距离。
然而,表面的平静之下,暗流从未停止涌动。
玄的新感知,让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晰地察觉到木叶这潭“静水”之下,那错综复杂的能量流动和隐藏的“异物”。
他“看”到,在木叶庞大的结界体系中,除了那些明亮而稳定的主干能量流外,还混杂着一些极其隐蔽、流向诡异、甚至带有微弱“不协调感”的支流。这些支流有的深入地下,连接着某些未知的古老封印或设施(比如宇智波族地旧址深处,他就感应到过类似的波动);有的则如同毛细血管,悄然渗透在村子的日常能量场中,仿佛在进行着持续的、微量的信息采集。
他怀疑,其中一部分,可能就是“观察者”渗透进来的、更加高级和隐蔽的监测网络。木叶的结界能阻挡大部分,但无法完全屏蔽那种基于“协议”和“信息层面”的无声侵蚀。
更让他在意的是,偶尔,在夜深人静、结界能量处于周期性波动低谷时,他能隐约捕捉到一丝极其微弱、却让他体内“终焉星火”痕迹产生悸动的“灼热感”。那感觉一闪而逝,方位不定,仿佛有什么带着“终焉”气息的东西,正在木叶外围,或者……村子内部的某些阴影角落,极其耐心地潜伏、观察、等待着什么。
这些发现,他并未立即全部告知鸣人或卡卡西。一方面,他需要更多的证据和更精确的定位;另一方面,他也心存疑虑——木叶内部,真的如表面看上去那样铁板一块吗?那些隐藏的监测网络和若有若无的“终焉”气息,背后是否牵扯到村子内部的某些势力或秘密?
除了外部的威胁,玄自身的变化也带来了新的问题。随着对“虚无”特性的逐渐熟悉(尽管极其谨慎),他发现自己对常规的“情感波动”和“物质享受”的感知,似乎在变得……淡漠。食物失去了大部分滋味,阳光的温度感觉不再那么鲜明,甚至与琉璃的契约连接,虽然依旧温暖重要,但那种悸动和依赖感,似乎也掺杂进了一丝理性的审视。这不是遗忘或冷漠,而是一种……“存在密度”降低带来的疏离感。仿佛他的一部分,正在逐渐远离“常人”的感知范畴。
琉璃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种变化,她更加努力地通过契约传递情感,制造一些生活中的小确幸,试图将玄牢牢地锚定在“人性”的岸边。玄也能感受到她的努力和不安,这让他心生愧疚,也促使他更加主动地去回忆过往,去感受那些属于“宇智波玄”而非“平衡-虚无载体”的情感碎片。
这天傍晚,难得的放风时间。玄和琉璃在封闭庭院里慢慢散步。庭院很小,只有几棵耐阴的树木和一池死水,头顶是加固过的透明结界穹顶,能看到外面逐渐暗淡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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