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行压制住这种异样感，专注于为指挥中心提供预警。但很快，他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那些原本只是在外围“窥探”的、冰冷的“观察者”信息触角，似乎正在朝着医院所在区域……“汇聚”？而且，汇聚的方式很奇特，并非直接冲击医院结界，而是如同水流般，沿着结界能量网络的自然“脉络”，悄无声息地向着医院节点附近几个特定的、能量转换速率较慢的“低活性区域”渗透、潜伏，仿佛在搭建某种隐形的“观察基站”或“数据中继点”。
“卡卡西前辈，鹿丸……”玄通过琉璃转达，“‘观察者’的渗透……在向医院区域附近集中……方式很隐蔽，像是在建立……前沿观察点。它们可能……在等待什么时机，或者……在准备配合其他行动。”
收到预警，指挥中心立刻调集资源，对医院周边结界进行针对性扫描和加固。果然发现了多处极其隐蔽的、非自然的信息淤积点，正在被快速清理。
但玄心中的不安并未减轻。他感觉，“观察者”的这种举动，更像是在为某种“近距离、高精度”的观察或干涉做准备。目标很可能就是他，或者他体内的那道“痕”。
“琉璃，”玄通过契约连接低语，“情况不太对。‘观察者’和‘终焉’的行动……配合得太好了。一个制造混乱、吸引顶尖战力，另一个趁机渗透、收集关键数据甚至准备近距离接触……这背后，可能有统一的指挥，或者……更高层级的‘协议’在驱动。”
琉璃紧握着他的手，冰蓝色的眼眸中充满担忧：“你的意思是……它们可能在执行某个共同的‘计划’？那个‘古老盟约’框架下的合作？”
“很可能。”玄眉头紧锁，“我们需要更多信息。关于那个被袭击的研究所……‘终焉’为什么要精准打击那里？那里有什么特殊的东西吗？”
这个问题，很快有了部分答案。
指挥中心传来鹿丸急促的声音，带着震惊：“初步清点研究所损失……被击中的是‘特殊能量材料及古代遗物分析区’！那里存放着部分从各处遗迹回收的、无法分类或蕴含未知能量的物品，包括……几个月前，暗部在边境一次剿灭邪神教残党行动中，缴获的几件带有强烈负面能量反应的‘祭器’！其中一件，据残留文献记载，疑似与‘虚数’、‘湮灭’等概念有关，正在进行隔离研究！”
虚数？湮灭？这些词汇让玄心中猛地一跳。难道……研究所里存放的东西，与“虚渊”有关？所以“终焉”才要精准摧毁，防止木叶研究出什么？还是说……它们想夺取，但无法在防御严密的木叶得手，所以选择摧毁？
“还有，”鹿丸继续道，“根据现场残留的能量分析，那道空间打击中，除了‘终焉’的毁灭特性，似乎还混杂了一丝极其微弱的……类似‘观察者’协议的‘坐标稳定’和‘能量引导’特性！这次的远程打击，很可能也得到了‘观察者’技术的间接支持！”
果然！玄的猜测被证实了。“终焉”与“观察者”的合作，已经深入到战术层面！
就在这时，西南方向的追击战似乎有了结果。
鸣人的声音带着愤怒和一丝挫败感传来：“目标追丢了！那家伙在靠近边境线时，激活了一个预设的小型空间转移阵，直接消失了！阵法的能量残留……也有‘观察者’技术的痕迹！”
几乎同时，东北死亡森林方向的战斗也发生了变化。那两名“终焉”精锐在听到某种特定的、通过能量传递的无声信号后，突然放弃了缠斗，同时掷出数枚暗红色的能量爆弹，制造出大片遮挡视线的腐蚀性烟雾和能量乱流，随即毫不犹豫地转身，分成两个方向，以燃烧生命力般的速度，向着森林深处狂飙突进，瞬间拉开了与木叶忍者的距离！
“他们要跑！追！”木叶丸等人立刻追击，但对方似乎早有准备，利用森林复杂地形和预先布置的简易陷阱（显然是提前踩点布置的），很快就消失在了茫茫林海之中。
短暂却激烈的入侵与破坏，似乎就这样戛然而止。除了被摧毁的研究所、消耗的查克拉、以及部分人员的伤势，敌人似乎并未达成更加“直观”的破坏。但所有人都知道，事情绝不会这么简单。
“他们在试探。”卡卡西在指挥中心沉声道，“试探我们的防御强度、反应速度、顶尖战力的调动模式、信息防御的漏洞……以及，在混乱中，‘观察者’得以近距离观察和记录他们想要的数据——比如玄的特殊反应，比如研究所某些物品被摧毁后的能量逸散模式，比如我们结界网络在压力下的运转细节。”
“这是一次成功的战术侦察和情报收集。”鹿丸总结道，脸色难看，“我们暴露了很多东西，而我们对他们的了解……依然有限。”
鸣人和佐助陆续返回指挥中心，脸色都不好看。尤其是鸣人，拳头捏得咯咯响：“可恶！被他们摆了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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