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隐档案馆的骚乱被迅速平息。参与叛乱的守旧派追随者大部分被制服,少数负隅顽抗者被击毙。沙蚀长老的死亡和“星骸”的暂时封印,让这场源于贪婪与对古老力量误解的内乱画上了休止符,但也给砂隐高层留下了深刻的创伤与反思。我爱罗以铁腕手段迅速稳定了局势,并连夜召开了紧急高层会议,将“古老盟约”、“虚渊”威胁以及“风之痕”遗迹可能存在的巨大危机向核心层做了有限度的通报。反对的声音在绝对的证据(狂暴的能量残留、被污染的尸体、以及那块被封印的诡异“星骸”)面前变得微弱,共识很快达成:不惜一切代价,协助探查并修复“风之痕”,抵御可能到来的更大灾难。
次日拂晓,一支精锐小队便从砂隐村出发,径直前往沙漠深处的“风之痕”。队伍除了卡卡西、玄、琉璃、白鸢、我爱罗、勘九郎、砂时雨外,还增加了两名砂隐顶尖的封印术士和三名熟悉遗迹周边环境与地脉的精英上忍。那块被乳白色符文封印的“星骸”被安置在一个特制的、内嵌多重隔离结界的金属箱中,由我爱罗亲自用砂子托付携带。
越是深入沙漠,环境越发死寂。热浪扭曲着视线,连绵的沙丘在风中如同缓慢呼吸的巨兽脊背。偶尔能看到巨大的、不知何种生物遗留的森白骨架半埋在沙中,更添荒凉。砂时雨学者一路上都在低声念叨着古籍中的记载和符号对照,神情亢奋又紧张。
玄的状态依旧不太好。精神力透支的后遗症让他有些萎靡,胸口“痕”处与“星骸”之间那若有若无的连接也让他心神不宁。封印虽然隔绝了大部分污染能量外泄,但那股精纯的“终焉”单元潜伏在“星骸”深处,如同毒蛇盘踞,总给人一种随时会暴起的感觉。琉璃一直紧挨着他,冰遁查克拉如同清凉的溪流,默默滋润着他疲惫的精神。
白鸢大部分时间都沉默着,目光投向前方,似乎在感知着什么。卡卡西和我爱罗则轮流负责警戒和路径规划。
“我们快到了。”我爱罗忽然开口,打破了长途跋涉的沉默。他指向远处一片看起来与周围沙丘并无二致的区域,“‘风之痕’遗迹的入口,就在那片流沙区下方约五十米处。外围有历代风影加持的强**术和物理伪装。”
砂隐忍者开始熟练地在指定位置布置锚点和引导术式。随着查克拉的注入,前方的沙地缓缓下陷,形成一个直径约十米的、深不见底的流沙漩涡。漩涡中心,隐约可见一道被砂石半掩的、由某种暗青色金属铸造的圆形闸门,门上刻着与“星骸”表面相似的星图纹路。
“开门。”我爱罗下令。
两名封印术士上前,配合砂隐上忍,施展出复杂的组合术式。暗青色闸门上的星图纹路逐一亮起,发出低沉的嗡鸣,随即,厚重的闸门无声地向两侧滑开,露出后面一条倾斜向下的、深邃黑暗的甬道。一股远比外界更加阴冷、干燥,且带着淡淡金属与臭氧味道的空气涌了出来。
“进入后,所有人紧跟指引,不要触碰任何不明符文或装置。遗迹内部能量场极不稳定,部分区域的空间结构也可能因年代久远和能量侵蚀而异常。”我爱罗严肃警告,率先操控砂子形成稳定的阶梯,步入黑暗。
甬道内部比预想的更加宏伟。墙壁由光滑的暗青色金属板拼接而成,接缝处流淌着微弱的、如同呼吸般的蓝色能量光晕。墙壁上同样布满了复杂的星图、几何图案和意义不明的符文,风格与铁之国地下的“影刻回廊”有异曲同工之妙,但更加精密,更侧重于天体运行与能量网络的描绘。
随着深入,温度进一步下降,空气却仿佛变得更加“沉重”,并非物理上的气压,而是能量密度极高带来的滞涩感。玄胸口的“痕”开始微微发热,体内的银灰色“点”也活跃起来,与周围环境产生着细微的共鸣。他“看”到,甬道墙壁内部的能量导管中,流淌着极其缓慢、却总量庞大的惰性能量,这些能量的流向似乎遵循着某种复杂而宏大的规律。
“这里的能量系统……比铁之国的‘锚’更加复杂和……‘精密’。”白鸢低声对卡卡西说,“偏向于计算和调控,而非单纯的封锁和稳定。”
甬道蜿蜒向下,坡度平缓,但深度惊人。走了约半小时后,前方豁然开朗。
他们进入了一个无法用言语形容其壮观的巨大地下空间。
空间呈不规则的球形,直径恐怕超过千米。穹顶并非岩石,而是由无数块半透明的、散发着柔和白光的晶体板拼接而成,构成一幅无比宏大、无比精密的立体星空图!那些“星辰”并非静止,而是在极其缓慢地移动、闪烁,模拟着真实星空的运行。星光洒下,照亮了整个空间。
空间底部,并非平整地面,而是一个同样由无数复杂金属结构和能量导管构成的、如同超巨型精密仪器内部的景象。无数的平台、立柱、环形轨道、悬浮的光球交错分布,表面都刻满了密集的符文。许多结构已经黯淡无光,布满了尘埃和岁月的痕迹,但也有少数区域,依旧有微弱的能量光流在缓缓流转,发出低沉的、如同心跳般的脉冲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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