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未散,一艘经过伪装的小型高速潜航器悄然驶离雾隐港口,如同一条游鱼没入灰蓝色的海水深处。船舱内空间紧凑,卡卡西、鸣人、琉璃、白鸢以及两名雾隐上忍——擅长水遁侦查与隐匿的“雨针”和精通信号屏蔽与反制的“暗礁”——均已就位。
潜航器内部灯光调至最低,只有操作台和几个监测屏幕散发着幽蓝的光芒。引擎声被特殊的消音层吸收,航行几乎无声。窗外是飞速掠过的深海景象,起初还能看到一些发光的鱼类和摇曳的海草,随着深度增加,很快便只剩下一片浓郁的、仿佛能吸收一切的黑暗,只有潜航器的探照灯划开两道有限的光柱。
“距离目标坐标还有四十海里,深度保持八百米,速度稳定。”驾驶潜航器的“暗礁”低声汇报,他是一位面容严肃、眼神锐利的中年忍者。
“周围水文状况?”卡卡西问。
“正常范围内波动。能量背景读数与报告吻合,有微弱且不稳定的异常空间褶皱余波,源头方向与目标坐标一致。”白鸢专注地盯着面前的空间感知仪表盘,她的手指虚点在几个不断跳跃的数值上,“波动非常隐晦,时断时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深海规律地‘呼吸’,但呼吸很浅,几乎窒息。”
琉璃坐在靠近舱壁的位置,双手交握放在膝上,闭着眼睛。她并非在休息,而是在努力平复心绪,调整自身的查克拉状态,使其处于一种高度敏感而又平稳的频率。她知道此行的目的,也知道自己可能是探查那种“特定信息残留”的关键。玄的记忆碎片中那倒悬的黑暗之海和冰冷的视线,仍不时在她脑海中回放,带来一阵阵心悸,却也驱使着她前进。
鸣人显得稍微有些焦躁,他不太适应这种憋在狭小空间里、缓慢接近未知的感觉,更习惯直来直往的战斗。但他也明白这次任务的重要性,努力压制着那份冲动,金色的查克拉在体内缓缓流转,保持着最低限度的警戒。
“雨针”则像一尊石雕般静立在观测窗前,他的查克拉以极其细微的方式向外扩散,如同无数无形的丝线,感知着水流最微妙的变动、温度的变化、以及任何不属于自然背景的“异物”。他是队伍在水下的眼睛和耳朵。
潜航器继续无声地下潜、前进。舱内的气氛越来越凝重。随着距离拉近,即便不依赖仪器,众人也能隐隐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不适”。那不是直接的威胁感,更像是一种环境的“错误”——仿佛这片海域的“背景音”与周围格格不入,多了一丝粘滞、一丝空洞的回响。
“我们进入异常波动的影响边缘了。”白鸢的声音更低了,“空间结构开始呈现轻微的‘松驰’和‘扭曲’迹象,类似长时间拉伸的橡皮,虽然还没破,但弹性已经不对了。大家尽量收敛查克拉外放,避免引起不必要的共振。”
所有人都照做,将自身查克拉波动压制到最低。潜航器也开启了最高级别的信号隐匿模式,如同融入海水的阴影。
二十分钟后,潜航器抵达目标坐标上空约五十米处,悬停在漆黑的海水中。
探照灯光向下照射,呈现出的景象却让所有人一怔。
下方并非预想中的平坦海床或起伏的礁石,而是一片……“异常”的区域。
那是一片大约直径五百米的圆形区域,海底的沙砾和岩石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灰白色,仿佛失去了所有色彩和生机。在这片灰白区域的中心,海床并非平整,而是向下凹陷,形成一个极其规整的、边缘平滑的碗状结构,直径约两百米。碗底最深处的中央,则是一个更加奇特的构造——那是一个微微隆起的小型平台,平台表面并非岩石,而是一种光滑的、类似黑色琉璃的材质,即使在深海黑暗中,也隐隐反射着探照灯冰冷的光芒。
更诡异的是,这片区域的海水似乎也“不同”。探照灯光束在其中传播时,产生了细微的折射偏差和光晕,如同透过不均匀的玻璃观看。水流在这里也似乎变得迟滞,形成肉眼难以察觉的、缓慢旋转的涡流。
“没有大型生命反应,连微生物活动都显着低于周边海域。”“雨针”汇报,声音带着困惑,“这片区域……像是‘死’的。不是被污染毒死的那种,更像是……被‘抽空’了某种东西,或者被‘固定’在了某个状态。”
白鸢的仪器读数开始出现更明显的跳跃:“确认空间褶皱源头就在下方碗状结构中心,那个黑色平台的位置。褶皱的‘节点’就在那里。泄露的能量信号……非常微弱,但本质……的确与裂隙污染同源,却又不同。它更……‘惰性’,也更‘古老’,像是被封存了无数岁月后,刚刚开始极缓慢地‘挥发’。”
“能判断那黑色平台是什么吗?古代设施入口?某种装置?”卡卡西问。
“无法确定。表面没有明显的符文或结构特征,能量反应内敛。需要更近距离的扫描,甚至……接触。”白鸢看向卡卡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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