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云隐村笼罩在一层稀薄的寒雾中,山崖上的金属建筑泛着冷光。集合地点设在村口一处专用的起降平台,数只经过特殊训练、体型庞大的雷云鹰已经备好鞍具,正不耐烦地用喙梳理着铁灰色的羽毛。
云隐方面派出了以希为队长,包括达鲁伊、奥摩伊、卡鲁伊在内的七名精锐上忍,以及主动要求加入的奇拉比。木叶-雾隐联合小队则由卡卡西、鸣人、琉璃、白鸢及两位雾隐中忍组成。双方成员都换上了适合山地丛林行动和应对潜在能量污染的装备,携带了各类探测、封印和应急设备。
雷影艾亲自到场送行,他只简短地说了一句:“查清楚,解决掉,把该带回来的情报和样本带回来。注意安全。”目光在奇拉比和希身上停顿了一下,后者微微点头。
随着希一声令下,众人翻身跃上鹰背。雷云鹰发出一声嘹亮长鸣,展开宽阔的双翼,载着沉重的负担,依然灵活地冲入雾气,朝着北方边境山脉的方向飞去。
高空的风寒冷刺骨,脚下是快速掠过的、连绵起伏的墨绿色林海和嶙峋的灰色山脊。越往北,人类活动的痕迹越少,森林愈发原始茂密,山峰也更加陡峭险峻。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异样感”——白鸢形容的空间“张力”变化和琉璃隐约感应到的、混杂着地脉躁动与古老沉寂的违和气息——也随着距离拉近而逐渐清晰起来。
飞行约一个小时后,希打出手势,雷云鹰开始盘旋下降,落在一片位于两座险峰之间、相对平坦的林间空地上。这里已经是云隐常规巡逻范围的边缘,再往北,就是更加人迹罕至、传说纷纭的古老山林。
“从现在开始,步行前进,保持警戒阵型。”希跳下鹰背,展开一幅详细的地形图,“根据能量监测和异常报告,核心扰动区域大约在前方五公里处,一个被当地人称为‘沉眠谷’的山坳地带。那里地形复杂,有多处天然洞穴和地下裂隙,也是传说中‘山神’栖息的地方。我们分成两组,交替掩护前进。第一组:我、达鲁伊、奥摩伊、卡鲁伊,加上卡卡西队长、鸣人君,负责前锋侦察和开路。第二组:奇拉比前辈、琉璃上忍、白鸢上忍以及雾隐的两位,负责居中策应、能量监测和后方警戒。保持通讯畅通,遭遇任何异常,立即报告。”
分组方案考虑到了能力互补和风险分散。卡卡西没有异议。
队伍迅速整备,无声地没入遮天蔽日的原始森林。林木高大异常,树冠层层叠叠,几乎遮蔽了所有天光,使得林下光线昏暗,气氛幽闭。厚厚的落叶层踩上去绵软无声,却散发着潮湿腐朽的气息。鸟兽的鸣叫声稀少得反常,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呜咽和远处隐约的流水声。
“确实不对劲,”达鲁伊低声道,他的感知能力在云隐也是佼佼者,“自然能量流动很滞涩,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而且……总觉得暗处有东西在看着我们。”
“不是活物。”奥摩伊补充,手一直按在刀柄上,“更接近……环境本身的‘恶意’?或者说,这片土地在‘排斥’我们。”
卡卡西的写轮眼在面罩下缓缓转动,观察着周围。他看到了更多细节:某些树木的根系有不自然的扭曲和膨胀,仿佛吸收了不该吸收的东西;岩石表面覆盖着极淡的、与深海平台污染同色但更稀薄的暗蓝色苔藓状物质;空气中飘浮着肉眼难见的、微小的能量尘埃,在写轮眼的视野中闪着不祥的光。
前行约两公里,白鸢忽然示意停下。她手中的空间波动探测器指针正在轻微但持续地偏转。“前方一点钟方向,约八百米,空间曲率出现非自然凹陷,范围不大,但很‘深’,像是……一个稳定的空间薄弱点或者微型裂隙,与地脉能量节点重叠。”
几乎同时,琉璃也感到一阵心悸。她闭上眼睛,将一丝查克拉延伸出去,立刻捕捉到一股熟悉的、冰冷而破碎的信息流,从白鸢指出的方向传来。与深海平台的“系统日志”不同,这股信息流更加杂乱无章,充满了“error”、“重叠”、“权限冲突”、“实体化失败”之类的重复碎片,仿佛一个程序在崩溃边缘不断报错。而在这些错误信息的底层,那股沉眠的、厚重的“存在感”更加清晰了,甚至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整片山林,都是那个“存在”延伸出来的、沉睡的肢体。
“那里……有很强的古代设施反应,而且……处于严重的功能紊乱状态。”琉璃睁开眼睛,脸色有些发白,“和深海节点类似,但更……‘疯狂’。”
希与卡卡西对视一眼。
“改变路线,向一点钟方向谨慎靠近。第一组散开,扩大侦察范围。第二组,准备进行远程能量测绘和干扰预案。”希下令。
队伍调整方向,如同潜入深水的鱼群,更加安静而警惕地朝着异常点移动。
异常点位于一处隐蔽的山坡背面,被茂密的藤蔓和倾倒的古树掩盖。当众人拨开障碍,看到的景象让即使是经验丰富的忍者们也倒吸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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