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部分失败。”观测者七号的声音恢复了平板的金属质感,听不出情绪,“接口未被完全污染夺取,‘调试者’传承者启动了稳定协议,延缓了‘灵镇’的崩溃进程。她的精神严重受创,存活几率低于三成。”
“需要启动备用方案吗?”左侧负责空间束缚的斗篷人,代号“空痕”问道。
“不必。”观测者七号手指轻点地图,将代表冰川峡谷接口的光点标记为黄色(不稳定/受干扰),“接口的价值在于其连接‘回廊’核心协议的潜力。既然暂时无法利用,就先搁置。我们的主要目标始终是催化‘泰坦·灵’的完全苏醒。那个女孩的行动,虽然延缓了进程,但也更深地刺激了‘泰坦’,它的‘怒意’正在积聚,这反而可能……缩短最后的爆发时间。”
他放大地图上收容所区域的细节,可以看到代表“山岳之灵”苏醒进度的模拟进度条,虽然增长速度因稳定协议而略有减缓,但总体趋势仍在向上,且曲线变得更加“陡峭”和“不稳定”。
“云隐和木叶-雾隐的联合部队正在构建结界,试图压制。”“空痕”指出。
“无妨。常规结界只能减缓能量泄露和空间畸变,无法触及核心封印和‘泰坦’本身。”观测者七号毫不在意,“真正有趣的是,他们似乎从古籍中找到了关于‘祭坛’的记载。”他手指移动到地图上某个并未标注具体特征、但地势最高的山峰区域,“古代守望者留下的‘保险措施’……哼,一群天真的理想主义者,以为留下几个后门就能永远控制‘错误’。他们根本不明白,‘错误’本身,才是这个宇宙最真实、最宝贵的‘遗产’。”
右侧那名操纵冰岩的斗篷人,代号“岩语”,发出低沉的笑声:“‘理事会’对‘苍穹之眼’的残骸很感兴趣。如果那些忍者真能找到并激活‘祭坛’,或许能为我们省去不少收集‘眼’之碎片的工夫。”
“密切关注他们的动向。”观测者七号下令,“‘空痕’,加强对地脉能量流向和空间异常点的监控,尤其是高地势区域。‘岩语’,继续催化污染扩散,特别是沿着地脉网络向其他潜在‘山狱’节点的方向。虽然‘灵镇’是我们的主要目标,但其他‘泰坦’的轻微扰动,也能分散他们的注意力和资源。”
“需要继续投放‘守卫’干扰吗?”
“暂时不必。让他们把精力集中在收容所和寻找‘祭坛’上吧。我们需要的是‘泰坦’在足够强烈的刺激和压力下,完成最终的、不可逆的‘蜕变’。当它破封而出的那一刻,才是我们‘回收’真正‘核心样本’的最佳时机。在这之前……”观测者七号面具下的目光,仿佛穿透山岩,看向远方的前哨站,“就让那些忍者,再多‘努力’一会儿吧。毕竟,没有足够的绝望和挣扎,怎能衬托出‘新秩序’降临的……伟大呢?”
洞窟内,晶石的光芒映照着他们毫无表情的面具,冰冷而诡异。
前哨站监护室内,时间缓慢流逝。
汐月的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维持“灵契共鸣”之术对她也是极大的消耗。琉璃的状况依旧危殆,生命体征如同风中残烛,但令人稍感安慰的是,最危险的波动期似乎过去了,曲线虽然依旧低缓,但不再继续下滑。
汐月能感觉到,在琉璃意识的最深处,有一股极其微弱却异常坚韧的“光”在坚持着,那或许是琉璃自身强烈的求生意志,或许还掺杂了别的什么——比如对某个逝去之人的承诺,对同伴的责任,或者单纯是不肯屈服于黑暗的倔强。正是这缕微光,在抵御着信息碎片和污染残留的侵蚀,并极其缓慢地吸收着汐月引导来的生命能量,尝试修复自身。
但这过程太慢了,慢到以小时、甚至以天计。而外界的局势,却不会等待。
会议结束后,卡卡西去处理了伤口,并强迫自己休息了两个小时以恢复查克拉。鸣人则坐立不安,最后被白鸢硬拉着去进行恢复性提炼。每个人都清楚,接下来的时间,每一分力量都至关重要。
傍晚时分,汐月终于暂时结束了这一阶段的治疗,略显疲惫地走出监护室。
“怎么样?”卡卡西立刻上前询问。
“最危险的阶段暂时稳住了。”汐月揉了揉太阳穴,“她的自我意识在深层沉睡中缓慢修复,但速度很慢。外在的生命体征维持没有问题,但何时能苏醒,甚至能否完全恢复……无法预测。接下来的治疗,更多的是依靠她自身的恢复力,以及……等待。我会定期进行辅助引导,但不能过度,以免干扰她自身的修复进程。”
也就是说,短时间内,琉璃无法提供任何帮助了。卡卡西心中沉了沉,但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至少她还活着。
“另外,”汐月犹豫了一下,低声道,“在治疗过程中,我隐约感觉到,她体内除了那‘外来印记’,似乎还有一点别的……非常非常微弱的‘联系’,像是一条纤细到几乎断裂的‘线’,通往某个极其遥远、难以感知的方向。这‘线’似乎也在传递着某种微不可察的、温暖的能量,辅助着她的恢复。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感觉……没有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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