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小雨被迫出境倒计时：15天！ “学者”每日视频通话，句句透露“爱意”，而杜小雨握着手机的双手却在颤抖。杜小雨与林芷萱崩溃通话：“还剩15天，我该跳楼还是嫁去地狱？”……
汹涌的民意和铁证如山的指控，终于让圣约翰娜学院的金字塔根基开始剧烈摇晃。然而，困兽犹斗。
几乎在“女王的握杯”和“束腰血痕”热度霸屏的同时，一股强大的、有组织的水军力量突然在各大平台全面反扑。热搜榜上，一个刺眼的词条以惊人的速度被顶了上来：感恩学院让我跨越阶层！
点进去，清一色的“学员”或“学员家属”账号在疯狂刷屏：
“没有圣约翰娜，就没有我今天优雅自信的样子！感恩！”
“学院教会我真正的贵族精神，让我成功嫁入豪门！改变命运！”
“那些污蔑学院的人，都是嫉妒！是失败者的无能狂怒！”
“学院给了我们第二次生命！我们永远支持圣约翰娜！”
“键盘侠闭嘴吧！你们懂什么是真正的精英教育？！”
另一批视频则是反驳束腰的，学院请健康专家来洗地，指控张彩凤视频造假，并威胁要起诉她诽谤。还展示一批学员束腰下的完美女性曲线，居中一位就是林芷萱！
这些账号发布的内容高度同质化，配图多是模糊的“奢华生活”照片或精心摆拍的“优雅”姿态，文案充斥着格式化的感恩和空洞的赞美。水军账号如同蝗虫过境，在每一个揭露学院黑幕的帖子下复制粘贴，试图用海量的噪音淹没真实的声音。
指挥中心里，李依婷看着监测屏幕上代表负面舆情的红色曲线被突然涌起的、代表水军刷屏的蓝色洪流强行压下，脸色阴沉：“他们开始砸钱了！想用信息垃圾把真相埋掉！”
投影幕布上，实时舆情监测图如同战场沙盘，代表“女王的握杯”和“束腰血痕”话题的红色山脉依旧高耸，但增长速度已明显放缓。网络的记忆是金鱼，愤怒需要新的燃料，否则便会溺毙在信息的汪洋里。
“热度在转化，但不够深。”李依婷（林芷涵）敲下最后一个键，调出加密文件夹，“彩凤姐的控诉和医学报告砸开了口子，现在需要把‘诈骗’两个字，用烧红的烙铁，烙进每个人眼里。”她看向茶几周围——陈嘉琪、林芷萱，以及其他几位被紧急召集、眼圈红肿却目光决绝的学员代表。她们面前，都放着一份或多份冰冷的文件：《婚前礼物损失确认与处理方案（草案）》。
“东西都在这里了。”陈嘉琪拿起自己那份，纸张边缘几乎被她捏碎。她的账单上，除了那条红宝石项链的“磨损折价”，还有更多匪夷所思的项目：“特定场合情绪价值耗损补偿估算”、“联谊专属形象维护周期性支出”、“高净值社交圈层准入资格年度摊销”……林林总总，折算下来超过一千五百多万人民币。她嗤笑一声，声音却发干：“看看，我他妈都不知道自己这么值钱。呼吸他们的空气，是不是也得按口收费？”
另外几个女孩也默默递出自己的“账单”。金额不等，但共同点是条目荒诞，定价随心所欲，且最终数字都精准地卡在各自家庭背景所能承受的临界点上——水产批发商之女，八百六十万；小型建材厂主独女，一千五百万；父亲是科级公务员的，则“巧妙”地控制在三百万，恰好是体制内家庭倾其所有、借款踮脚能够到的“天花板”下方。
“他们调查过我们。”一个声音细细的女孩开口，她是公务员家庭的那位，“有些开销，连我爸妈都不知道具体数目，他们却列得一清二楚。”
“这就是按身价屠宰。”陈嘉琪总结，眼里燃烧着被羞辱后的怒火和破釜沉舟的狠厉，“他们把咱们当猪，上秤称完了再下刀。那还等什么？把这些鬼东西拍下来，扔到网上去！让所有人都看看，圣约翰娜的‘真爱协议’，就是他妈的屠宰场价目表！实名晒！真名真姓真账单！我看他们怎么洗！”
“对！晒出去！”
“让他们也尝尝被扒皮的滋味！”
“我爸妈已经知道了，支持我讨公道！”
群情激愤。匿名带来的安全感正在被巨大的愤怒和“法不责众”的侥幸冲垮。所有人都看向李依婷，她是技术核心；也看向林芷萱，她是“主心骨”之一。
李依婷手指悬在键盘上，看向姐姐。她内心倾向于陈嘉琪的方案——实名、真实、才有最大冲击力。但她知道，姐姐一定有更深的考量。
林芷萱（李凌波）一直沉默着。她面前也摊着一份账单，“星尘之泪”耳环、礼服、香水、油画修复……龙哥（维克多）那份“绅士”的体贴，此刻化为一串串冰冷的数字，总价触目惊心。硅胶义乳下的心脏平稳地跳动，但大脑在飞速运转，权衡着每一个决定的重量和代价。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她缓缓抬起手，做了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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