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沙龙内一众如狼似虎的变态眼神,恐惧爬上心头。林芷萱(李凌波)强迫自己压下恐惧感,露出一个符合“林芷萱”身份的、带着些许羞涩和新奇的笑容,走向吧台边看起来相对容易攀谈的两位贵妇——一位是有着浓密红发、面容艳丽张扬的中年妇人(奥黛丽·冯·艾森哈特,温和派首领奥托的妹妹),另一位则是气质冷冽、穿着极简黑色长裙的年轻女子(妮可·圣西尔,旁边放着一只镶嵌着微型手枪图案的手包)。
“真是令人惊叹的地方,不是吗?”林芷萱在吧台边坐下,主动打开话题,语气带着初来乍到的赞叹。
红发贵妇奥黛丽咯咯笑了起来,声音带着一种沙哑的磁性:“噢,亲爱的维克多夫人,新来的?第一次来沙龙?”她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轻轻划过身边俊美侍者(N-007)的下巴,那侍者立刻温顺地低下头,像只等待抚摸的猫咪。“伊甸园的精髓,可不只在那些关在笼子里的小鸟儿。(她朝窗外投影努努嘴,那里正切换到两个女性贵妇犬在撕咬的画面)真正的力量,在于享受这里为你量身定制的……一切。”她意有所指地晃了晃杯中金色的香槟。
妮可·圣西尔则只是冷淡地瞥了林芷萱一眼,目光锐利如刀,似乎在评估她是否够资格坐在这里,并未搭话。她身边的女侍者(N-012)正小心翼翼地将一颗沾着金箔的草莓送入她口中。
这时,另一位满头银发、面容保养得如同四十许人、眼神却异常浑浊锐利的老妇人(玛格丽塔公爵夫人,沙俄流亡贵族后裔)端着酒杯走了过来,她身边跟着一个异常拘谨、眼神带着恐惧的女侍者(N-021)。
“新面孔?”玛格丽塔公爵夫人的声音带着一种陈年佳酿般的醇厚,却掩盖不住底下的刻薄,“维克多·金那小子的东方新娘?啧啧,他那毛病……没吓着你吧?”她浑浊的眼睛在林芷萱身上扫视,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不过,能坐到这里,想必维克多那小子在你身上也砸了不少本钱。”她意指林芷萱的“身份”和可能接受过的“新娘学院”训练。
林芷萱心中警铃微作,脸上却适时地浮现一丝被冒犯又强忍的尴尬:“夫人说笑了。维克多他……只是需要时间适应。这里的一切才让我大开眼界。”她巧妙地将话题引回沙龙本身。
奥黛丽似乎很满意这个话题,她凑近林芷萱,带着分享秘密的亲昵口吻,压低声音:“亲爱的,习惯就好。在这里,我们才是主角!(她指了指窗外)那些小鸟儿,那些‘晨露’,甚至那些‘野兽’(指贵妇犬),都是我们的玩物。莱纳斯很贴心,知道我们想要什么。”
“比如?”林芷萱好奇地睁大眼睛,扮演着一个初窥门径、渴望了解更多“玩法”的贵妇。
“比如?”奥黛丽得意地笑起来,“定制服务!如果你看上了哪只小鸟儿,或者哪个‘晨露’,只要付得起代价,莱纳斯会安排他们陪你做任何事……在‘水晶屋’里,那里有最棒的镜子,最舒适的设施,最安全的保密措施。(她眼中闪过一丝病态的兴奋)你可以欣赏她们的痛苦,也可以享受她们的服务……或者,只是单纯地看他们在绝望中挣扎,那也是一种……艺术享受。”她的话语暴露了部分贵妇顾客特殊的施虐癖好。
玛格丽塔公爵夫人哼了一声,带着不屑:“痛苦?挣扎?那些只是最低级的乐趣。(她浑浊的眼珠里闪着残忍的光)真正的‘精华’,在‘牧场’。”她看向林芷萱,仿佛在抛出一个诱饵,看她是否够格。
“‘牧场’?”林芷萱恰到好处地流露出困惑和好奇。
妮可·圣西尔终于开口了,声音冰冷清晰,如同碎冰相撞:“训练场。牧羊犬训练场。霍亨索伦家的狗,是真正的艺术品。”终于有人点题了!
玛格丽塔公爵夫人似乎被妮可抢了风头,有些不悦,但很快又得意地接话:“没错!艺术品!那些狗,凶猛、忠诚、充满力量!(她浑浊的眼神里充满嗜血的兴奋)莱纳斯偶尔会安排特别的表演——让那些不听话的、损坏的、或者想不开的‘消耗品’(她轻描淡写地用了这个词,指向窗外那些编号贵妇犬),去和那些训练有素的牧羊犬……互动。那才是真正的力量对决!原始!刺激!”她激动地挥舞了一下手,杯中的酒液差点洒出来。
“互动?”林芷萱的心脏骤然收紧,一种残忍的、毫无人情的预想……冷汗渗出,她脸上却努力维持着好奇宝宝的神情。
奥黛丽接过话头,仿佛在谈论一场别致的马戏:“就是让那些‘消耗品’在训练场里跑,让狗去追啊!那些狗被雷蒙德训得可好了,知道怎么玩,不会一下子咬死。(她咯咯笑起来)场面混乱极了,尖叫、鲜血……哦,莱纳斯说这叫‘自然淘汰’,废物利用。最后剩下的‘残渣’,就直接喂狗了。A级狗粮,营养得很呢!难怪他家的牧羊犬油光水滑,那么精神!”她的话语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残忍,仿佛在谈论厨房如何处理厨余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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