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还没等东瀛皇居里的人把贡品点齐,京都城外突然传来一阵沉雷般的轰鸣声。
李景隆带着三千轻骑和前锋火炮营,一路快马加鞭,已经兵临城下。
借着皎洁的月色,李景隆勒住缰绳,抬头打量着眼前这座代表东瀛最高权力的国都。
看清城墙的那一刻,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实在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我还当什么龙潭虎穴呢,就这?”
李景隆用马鞭指着前方不到两丈高、全是用夯土和破砖烂瓦堆砌的矮墙,转头对副将嘲讽道:“这他娘的还没咱们大明一个县城的城墙高,连应天府的狗洞都不如,这也敢叫京都?”
副将冷笑一声:“蛮夷之地,能搭个窝棚就算不错了。”
就在这时,京都城门忽然裂开一条缝。
几个东瀛官员举着一根绑着白布的竹竿,哆哆嗦嗦地从门缝里挤了出来,连滚带爬地跑到阵前扑通一声跪下。
“天朝将军息怒!我们投降!天皇陛下愿意献出国书,无条件投——”
对面的通译官声嘶力竭地喊着,生怕喊慢了一步就被明军的乱箭射成刺猬。
副将眉头一皱,看向李景隆:“副帅,这帮狗贼要投降,受降不?”
“受降?”李景隆眼中凶光大盛,“他娘的,他们投降了,咱们兄弟的灭国首功去哪抢?陛下可是发过话的,东瀛这块地,不需要他们这帮废物做主!”
李景隆根本没去理会那几个跪在地上疯狂磕头的使臣,猛地拔出战刀,直指前方那不堪一击的城门。
“大风大浪都杀过来了,老子还能让这帮投降的狗贼抢了老子的头功?”
“火炮营上前!把那几个碍眼的狗东西,连同这破城门,一起给老子轰碎!”
“轰!轰!轰!”
李景隆一声令下,几十门前锋火炮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
这一次用的不是实心弹,而是神机营最新配备的开花弹。
狂暴的炮弹带着刺耳的尖啸声,狠狠砸在京都那本就破旧不堪的夯土城墙上。
那几个刚刚还在声嘶力竭乞降的东瀛使臣,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爆炸的火光彻底吞没,炸成了一地碎肉。
“轰隆——”
伴随着剧烈的爆炸声,那座连大明县城都不如的城门直接被炸得四分五裂。漫天尘土与碎石中,大段大段的夯土墙体轰然坍塌,露出了一个十几丈宽的巨大缺口。
“哈哈哈!塌了!狗屁的京都,连老子一轮炮都扛不住!”
李景隆看着前方毫无阻碍的缺口,眼珠子兴奋得直冒绿光,仿佛看到的不是废墟,而是堆积如山的金银财宝和光宗耀祖的免死铁券。
“兄弟们!”李景隆猛地举起手中的战刀,声如洪钟,“灭国首功就在眼前!谁敢挡在咱们前面,格杀勿论!”
“听好了,进城之后,别的先不管,第一要务是跟着本副帅,活捉东瀛天皇!这最大的功劳,必须是老子的!”
“冲啊!”
“杀!”
早就被这几天连番屠杀激起凶性的大明将士,彻底疯狂了。他们双眼赤红,如同闻到血腥味的狼群,挥舞着刀枪,顺着城墙缺口狂飙突进,涌入了东瀛国都。
京都城内,早已是一片鬼哭狼嚎。
十万联军都在淀川平原被打成了肉泥,此刻留在城里的,除了些老弱病残和维持治安的少量足轻,根本没有任何有效的守备力量。
面对如狼似虎、武装到牙齿的大明铁骑,那些企图拿竹枪抵抗的散兵游勇,甚至都没能让明军的冲锋速度减缓分毫,就被无情地踏碎在马蹄之下。
“挡路者死!”
李景隆麾下的骁将一马当先,手中长枪左突右挑,像串糖葫芦一样将几个试图拦路的武士挑飞。
三千轻骑在京都低矮的街道间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沿途的木质建筑被马匹撞碎,火把引燃了房屋,凄厉的哭喊声响彻夜空。
没有任何阻碍,李景隆带着前锋大军,一路摧枯拉朽,直接杀穿了半个京都,将东瀛天皇居住的“皇居”围了个水泄不通。
……
此时的东瀛皇居内,气氛压抑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天皇陛下!快逃吧!明军打进来了,他们根本不受降啊!”
一个近侍满脸是血地滚进大殿,哭喊着禀报:“他们把使臣连同城门一起轰碎了,现在已经把外面全围死了!”
“什么?!”
瘫坐在塌垫上的东瀛天皇浑身一激灵,差点背过气去。
不受降?连谈都不谈,直接开炮?大明不是自诩天朝上国,最讲究礼仪教化吗?这怎么比草原上的蛮子还要凶狠嗜血!
“快!护驾!往后山跑!”天皇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连头顶的乌帽子掉了都顾不上捡,抓起一件衣服就想往后殿窜。
“陛下,逃不掉了!”一个公卿大臣绝望地抱住他的大腿,“前后左右全是大明的骑兵,咱们这破院子,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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