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门边走去,阿亨跟到门边,连声应着“您慢走”
,目送那一行人下了楼。
楼梯转角处,马军停下脚步,借着窗外的光拆开信封。
一叠千元钞票的厚度让他指尖顿了顿,随即嘴角向上弯起一个克制的弧度。
他将钱塞回内袋,脚步声在楼梯间重新响起,渐渐远了。
隔日,电玩城二楼办公室弥漫着雪茄的淡青色烟雾。
阿亨站在杨尘斜后方,声音里压着兴奋:“各个区的场子,昨晚全挤满了人。
机器没停过,后面排队的孩子眼巴巴等着,一台机子围了三四层。”
杨尘没回头,目光落在窗外街景上。
他吸了一口烟,才缓缓转向屋里其他几个人:“开头热闹,往后就更不能松劲。”
他视线落在阿亨身上,“你处理得妥当。”
“都是照尘哥交代的话说的。”
阿亨微微躬身,“那位马警官来转了一圈,听了那些话,也没多问什么。”
“正行生意,怕什么穿制服的?”
杨尘弹了弹烟灰,“只要没人 ** ,他们来了反倒能镇镇场子。
必要时,请他们帮忙维持秩序也无妨。”
屋里几人都点了点头。
杨尘把目光移向托尼:“你那边人手凑齐了没有?”
“办公室的人差不多了,工地上干活的还缺不少。”
托尼答道,“现在开工,恐怕要误事。”
“抓紧。”
杨尘语气平淡,却让空气沉了沉,“拖久了,变数就多。”
托尼正色应了声“明白”
。
立花正仁一直靠在墙边,此时忽然开口:“原青男像蒸发了一样,半点痕迹都摸不到。”
“总会露头的。”
杨尘将雪茄搁在烟灰缸边,“耐心等着,盯紧些。”
高晋从门外进来,手里拿着一张便条。”湾岛来的雷公,昨晚在太子那边坐了半个钟头。
刚递话过来,想约您今晚碰个面。”
“他带了多少人?”
“明面上就一个女人跟着,其余都是散在四周的保镖。”
杨尘重新拿起雪茄,“回话,说我一定到。”
阿炽等高晋出去了,才往前挪了半步,眉头微蹙:“尘哥,雷公先找了太子,转头又来约我们,这中间会不会……”
杨尘笑了,摇了摇头。”太子手里现在还有什么?奥门那条线早不是洪兴的了。
雷公是生意人,自然要来找握着实处的谈。”
“我们要跟三联帮合伙?”
阿炽问。
“吃独食,容易噎着。”
杨尘看向他,眼神里有些许告诫的意味,“奥门那地方,盘根错节,光靠我们单打独斗,难。
拉上三联帮,先站稳脚。
等脚跟扎牢了,再想别的也不迟。”
阿炽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城市各处的霓虹开始闪烁。
夜色浸透酒楼窗棂时,包厢内的水晶灯投下过于明亮的光晕。
圆桌旁坐着两人——头发花白的男人与一身素白衣裙的年轻女子,他们身后立着个纹丝不动的黑衣壮汉。
“真要选他?”
女子声音压得很低。
老者指尖轻叩桌面:“在岛上时,只当港地那些都是街头打闹的混混。”
他顿了顿,“来了才看清,那个叫杨尘的,早不是蹲在巷口收保护费的烂仔了。”
他目光移向窗外霓虹:“短短几年,公司开得比酒楼还多,白道的执照、黑道的门路,全握在手里。
现在哪还有堂口敢碰他的生意?这就是本事。”
女子唇角弯起:“从开始就想好了退路,确实比那些只会挥刀的人聪明。”
“我这些年拼命想挤进议会,不也就是图个干净身份?”
老者摇头,“难啊,洗掉手上的痕迹,比赚第一桶金还难。”
话音未落,门被推开。
十余人簇拥着一个年轻男人走进来,脚步声在厚地毯上闷闷地响。
为首那人身形挺拔,视线扫过桌边时,白衣女子的目光便像被黏住了般落在他身上。
他朝她笑了笑,她立刻垂下眼睫,耳根泛出淡红。
“雷先生,久仰。”
年轻人已走到桌前伸出手。
老者起身握住那只手,打量对方的脸:“比传闻里更年轻。”
“虚名而已,做点小生意糊口。”
年轻人语气平淡。
笑声在包厢里荡开。
三人落座后,年轻人的视线转向白衣女子:“这位是?”
“我的人。”
老者答得简短。
女子这才抬眼,伸手时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对方掌心:“丁瑶。”
交握的瞬间,她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
年轻人面色不变地抽回手,转向老者:“雷先生是今日抵港?”
“昨夜就到了。”
老者靠向椅背,“还见了洪兴那位太子。
可惜啊,蒋天生已经没了。”
“确实可惜。”
年轻人语气沉了沉。
《港综:我的横刀能砍穿铜锣湾》无错的章节将持续在三八小说小说网更新,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三八小说!
喜欢港综:我的横刀能砍穿铜锣湾请大家收藏:(m.38xs.com)港综:我的横刀能砍穿铜锣湾三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