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道,“站在他旁边,你会觉得……自己所有的东西,名声、地位,都变得很轻。
他不用说话,你就知道该保持安静。
尤其是他的眼睛,不能久看,看久了,会觉得自己像站在很高的地方,脚下发空。”
话题不知怎的,滑到了旧事上。
关之林想起什么,问道:“对了,你上次去奥门,消失了好几天,报纸上各种猜测……到底怎么回事?”
几道目光立刻聚焦过来。
刘得华喉结滚动了一下,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冰水滑过喉咙,带来短暂的清醒。”都知道奥门的崩牙驹吧?”
他问。
周闰发点了点头,脸色凝重起来。
那个名字本身就像一块冰,扔进这闷热的空气里。
“就是他的人,过海来‘请’我。”
刘得华说得平淡,但“请”
字咬得格外轻,反而透出分量,“关在酒店房间里,窗户都打不开。
我找了经纪人,辗转联系上向家,想借他们的面子说句话。
可你们也清楚,那时候向家和崩牙驹之间, ** 味浓得擦根火柴就能点着。
对方怎么可能买账?”
他没说下去。
后面的事情,在座的人或多或少听过风声。
是如何峰回路转,那个原本遥不可及的名字如何介入,轻描淡写地化解了这场 ** 。
正是那件事之后,他们今天才会坐在这里,怀着忐忑,等待一个能重新划定他们脚下道路的人。
窗外,一辆黑色的轿车无声地滑入酒店前庭,碾过潮湿的反光路面。
门童快步上前,拉开车门。
一只锃亮的皮鞋踏出,踩碎了地上一小片霓虹的倒影。
向家那位长子联络了杨先生,想请他出面保下我。
杨先生与崩牙驹交情不浅,两人在生意上有往来。
当时杨先生人就在奥门,顺手便将我从崩牙驹手里带了出来。
他只淡淡提了几句,崩牙驹便放人了。
在杨先生面前,崩牙驹连声调都不敢抬高。
后来按杨先生的安排,我与崩牙驹关系渐渐缓和,甚至在他办的演唱会上唱过几首歌。
有人问起奥门那边谁最有能耐。
周闰发接话:“赌王,贺新。”
贺新这名字他们都听过,毕竟他的声势实在太响。
刘得华跟着说:“杨先生在奥门不仅和崩牙驹熟,和贺新交情更深。”
“赌王的女儿,现在是杨先生的人。”
这事他们原先并不知晓。
他们只晓得杨尘手段硬,却没想到他在奥门也有这般根基。
至于杨尘身边有多少女人,没人在意——港岛身边女人成群的男人还少么?
即便如此,仍有许多人将他当作梦里才敢想的身影,这些明星也不例外。
钱这东西,什么时候都不过时,它能铺平世上大多数路。
他们整天在镜头前露脸,求的也不过是利与名。
明星看着光鲜,在真正握资本的人眼里,终究只是台前演戏的。
资本才是暗处那只手,他们算什么?
时间一寸寸挪过去,屋里几个人坐着,心跳一声追着一声。
刘得华看了看众人,低声开口:“别太绷着,等会儿尘哥到了,自然些说话就好。
他会点头的。”
众人默默颔首。
脸上似乎松了些,心里那根弦却还紧着。
因为他们即将见到的,是港岛最年轻的百亿富豪,未来的首富,黑白两道都站上顶端的那个名字。
酒店门外,一辆车从远处驶近,悄无声息停在了正门前。
高晋推开车门走下,绕到后面拉开了后座。
杨尘从车内迈出。
司机将车开往停车场等候。
杨尘带着高晋走进酒店大厅。
工作人员瞥见两人进来,那股压人的气场让他们几乎不敢直视。
尤其是杨尘那一身西装,剪裁利落,仿佛每一步都带着无形的分量。
一名女服务员迎上前,话还没问完整——
高晋已先开口:“刘得华先生在哪个房间?”
他嗓音不高,却沉甸甸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女服务员怔了怔:“刘先生他们在旁边的大包间,您二位是尘杨……”
“带路。”
杨尘截断了她的话。
女服务员只好转身引路,耳根却悄悄红了。
前台几个女生的目光一直黏在杨尘背上,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走廊转角。
能直呼刘得华名字的人,来历自然不简单。
推开包间门时,里面的人齐刷刷站了起来。
领路的姑娘垂着眼退到一旁,指尖无意识地捻着制服衣角。
她刚才在电梯里还暗自琢磨,这两位从尘杨集团来的先生,穿黑西装的那位尤其沉默,周身透着一股说不清的压迫感,连空气都仿佛沉了几分。
她只当是某位高层,却怎么也没料到——刘先生起身开口唤的那声“尘哥”
喜欢港综:我的横刀能砍穿铜锣湾请大家收藏:(m.38xs.com)港综:我的横刀能砍穿铜锣湾三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