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小区怪象:三毛钱引发的侦探危机
“老张,你那十万块存了三年,利息少拿两千块!”
清晨的社区菜市场,张大妈举着刚打印的存折,嗓门大得能盖过小贩的吆喝。围过来的大爷大妈们瞬间炸开了锅,手里的菜篮子都忘了提——
“可不是嘛!我去年存的定期,利息从3.2%降到1.5%,这钱蒸发得比夏天的雪糕还快!”
“我家那小子更惨,炒股碰到啥‘熔断’,一天亏了半年工资,现在天天在家吃泡面!”
“还有楼下老王,在建材厂干了十年,昨天被裁了,说房地产不景气,工厂没活干!”
刚入职社区网格员的林磊,背着工作包路过,被这场面吓了一跳。他今年24岁,大学学的是新闻,最擅长的就是挖线索、找真相,入职三个月,小区里的宠物走失案、快递错拿案,就没他破不了的。
可今天这事儿,透着邪乎:利息下跌、炒股亏损、工厂裁员,这仨八竿子打不着的事儿,怎么突然凑到一块儿了?而且受害者还不止一个,简直像一场“无差别经济攻击”。
“不对劲,这里面肯定有猫腻!”林磊摸了摸口袋里的小本本(他的侦探笔记),眼神变得锐利,“张大妈,您先别急,这利息不是平白无故少的,我帮您查清楚!”
旁边的李大爷嗤笑一声:“小伙子,你能查啥?银行说降息就降息,还能有啥真相?”
“真相永远藏在细节里!”林磊拍了拍胸脯,翻开笔记本,“您看,利息下跌是‘受害者A’,炒股亏了是‘受害者B’,老王失业是‘受害者C’,三个案子同时发生,一定有共同的‘凶手’!”
一场围绕“钱”的侦探大戏,就这么在菜市场的喧嚣中,正式拉开了序幕。
第二章 线索一:炒股小伙的“熔断惊魂夜”
林磊的第一个调查对象,是住在3栋201的小李。这个95后程序员,平时最大的爱好就是炒股,用他的话说:“上班搬砖是为了生存,炒股是为了梦想。”
可现在,梦想碎得稀烂。
林磊敲开小李家门时,闻到的全是泡面味。小李顶着两个黑眼圈,头发乱糟糟的,指着电脑屏幕上的K线图,哭丧着脸说:“哥,你看,15年那波熔断,我至今有心理阴影!”
“熔断?那是啥?”林磊掏出小本本,认真记录。
小李拿起一瓶冰红茶,猛灌一口:“简单说,就是股票跌得太狠,交易所紧急‘刹车’,暂停交易15分钟。本来是想让大家冷静,结果反而更慌了——所有人都想‘赶紧卖,不然复牌跌得更惨’,复牌后直接跌停,触发第二次熔断,当天直接收盘!”
他比划着,像在演小品:“你想想,就像你在商场抢打折商品,突然广播说‘暂停抢购15分钟’,你会不会更着急?等门一开,疯了似的往前冲,结果货架都被挤塌了,谁也没抢到,还踩坏了别人的东西!”
林磊点点头:“所以熔断不是‘刹车’,是‘油门’?”
“简直是火箭助推器!”小李拍着大腿,“那时候我借了券商的钱炒股,结果熔断后股票卖不出去,亏得一塌糊涂,不仅本金没了,还欠了券商几万块。最气的是,我爸妈没炒股,结果银行理财收益也跌了,他们还怪我‘连累大家’!”
林磊的笔停住了:“等等,你炒股亏了,跟你爸妈的理财有啥关系?”
“我后来才知道,银行的钱根本不是只存着!”小李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银行会把大家的存款,借给基金公司、券商,甚至给企业贷款,这些钱最后都流进了股市。股市一崩,基金亏了、企业亏了,他们欠银行的钱还不上,银行就亏大了——银行亏了,自然要从我们这些存钱的人身上‘找补’,比如降利息、理财收益下跌!”
林磊的眼睛亮了:“这么说,炒股的人亏了本金,存钱的人少拿利息,都是因为银行的钱‘被套住’了?”
“没错!”小李重重点头,“这就像你跟朋友借钱,朋友的钱是向亲戚借的,你亏了还不上,朋友只能让亲戚少拿点利息,帮你填窟窿!”
线索链的第一环,接上了。
第三章 线索二:失业工人的“房地产连环套”
离开小李家,林磊直奔老王的住处。老王是建材厂的技术工人,老婆在超市打工,孩子刚上小学,一家人的日子全靠他的工资撑着。
老王坐在自家阳台上,手里攥着辞退证明,眼眶红红的:“林同志,我干了十年,从没犯过错,就因为房地产不行了,工厂没订单,就把我们裁了。”
“房地产不行,跟建材厂有啥关系?”林磊问。
“咋没关系?”老王叹了口气,“我们厂是给开发商盖房子提供水泥、钢筋的。现在开发商卖不出房子,欠银行的几百亿贷款还不上,就不敢再盖新楼了,我们自然没活干。”
他指着小区对面的烂尾楼:“你看那栋楼,盖了一半就停了,开发商跑了,银行手里堆了一堆卖不出去的房子,这就是‘坏账’——银行的钱收不回来,就不敢再给其他企业贷款,很多小老板贷不到款,生意做不下去,也开始裁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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