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朝刚正眯着眼享受小丽的按摩,沙发另一头的黄局坐直了身子。
“朝刚啊。”黄局开口了。
刘朝刚睁开眼,把脑袋从小丽手里抽出来:“黄哥,咋了?”
黄局没直接说,先端起杯子抿了一口酒。
“今天咱玩点刺激的呗。”
“怎么个刺激法?”刘朝刚来了精神,往前探了探身子。
黄局靠回沙发上,一只手搭在旁边姑娘的肩膀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
五十来岁的人,头顶已经秃了大半,只剩两边还留着些稀疏的头发,被包间里的灯光一照,脑门上泛着一层油光。
喝了酒之后,平时端着的那个局长的架子早就扔到九霄云外去了。
他咧嘴笑了一下,凑近刘朝刚说:“买点蜡烛来。那种普通的白蜡烛就行。点上,把蜡油往女孩身上滴——哈哈哈……”
刘朝刚一拍大腿,声音大得茶几上的酒杯都跟着震了一下:“行啊黄局!没问题!”
他扭过头,冲着包间门口的方向喊了一嗓子:“服务生!过来!”
包间的门推开一条缝,一个穿黑色马甲的服务生小跑进来。
在刘朝刚面前站定,微微弯着腰:“哥,怎么了?”
刘朝刚从兜里摸出钱包,抽出三张百元票子,两根手指夹着往服务生面前一递:“给你三百块钱,出去找个超市。”
服务生接过钱:“哥,买啥?”
“买几根蜡烛,再买点麻绳,还有眼罩。”
服务生捏着那三张钞票,他试探着问了一句:“哥,买这些东西……干啥啊?”
刘朝刚眼睛一横,不耐烦的说:“哪那么多废话?让你买你就买!剩下的钱归你,赶紧去,麻溜的。”
一听说剩下的钱归自己,服务生立马把疑问咽了回去。
他攥紧钞票点了点头:“得嘞。”
转身就出了门。
从新艺城出来,往右拐过两个路口就有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小超市。
服务生一路小跑过去,在货架之间转了两圈,拿了一包白蜡烛、几个黑色的眼罩、一根拇指粗的麻绳。
结账的时候总共花了不到三十块,剩下两百七十多块,他折了两下塞进自己兜里,拍了拍,心里还挺美。
前后也就十来分钟。
服务生推开包间的门,把东西往茶几上一摆:“哥,东西买回来了。”
刘朝刚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他拍了拍手,声音响亮的,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他身上:“妹妹们,都别忙活了。先别跳了,把音乐关了,都过来坐下。”
音响里正放着一首慢摇,鼓点低沉。
靠墙的那个姑娘走过去,犹豫了一下,伸手摁下了暂停键。
音乐戛然而止。包间里一下子安静得有些突兀。
姑娘们面面相觑,谁也没有先动。
“过来,都坐下。”刘朝刚又说了一遍,这次语气里多了几分不耐烦。
几个姑娘慢吞吞地挪过来,在沙发上坐成一排。
刘朝刚站在她们面前,居高临下地扫了一圈,脸上带着奇怪的笑意。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说话。
“听我说啊,你们几个,把眼罩戴上,咱们玩个游戏。”
姑娘堆里有人小声问了一句,声音怯怯的:“哥,戴眼罩……干啥呀?”
“让你们戴就戴,哪那么多问题?”
刘朝刚不耐烦地挥了一下手,“黄局要的就是视觉冲击,懂不懂?你们把眼罩戴上,什么都看不见,那种未知的感觉——刺激。然后呢,用麻绳把手绑上,咱再点上蜡烛。”
他拿起茶几上的那包蜡烛,在手里掂了掂,塑料包装哗啦作响。
“你们想啊,包间里灯一关,点上蜡烛,那个氛围,多温馨,多浪漫。然后咱们把蜡油往你们大腿上那么一滴——”他做了个倾倒的手势,拇指往下压了压,“让你们好好感受感受什么叫热情似火。”
他说到这儿停了一下,嗓门又大了几分:“到时候你们得尽情尖叫,越响越好!黄局就喜欢这个,刺激!听明白没有?”
包间里安静了足足有三四秒钟。
领头的那个姑娘站了起来。
她是在场姑娘里年纪最大的一个,也是张燕亲手带出来的第一批人。
在新艺城干了快三年,什么难缠的客人她都应付过,但今天这种要求,她还是头一回遇到。
“哥。”她看着刘朝刚,“你们这要求也太过分了。”
刘朝刚转过头看她,眉头挑了一下。
“我们就是陪唱陪喝的,陪客人聊聊天、喝喝酒,这是我们分内的事。但是你们要搞这些——”她指了指茶几上的蜡烛和麻绳,手指微微发抖,“我们接受不了。”
这话一出,旁边的几个姑娘纷纷跟着开口了。
“对,这也太变态了!”
“我们又不是——”
“哪有这样的……”
刘朝刚眉头拧成一个疙瘩,眼神变得又凶又冷:“哎——你说谁变态呢?”
他往前逼了一步,手指直直地指向领头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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