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秦飞羽没想到的是,四个徒弟,竟然如出一辙地想要枪剑都学。
秦飞羽有些无奈,他很清楚四个孩子的根骨。
若是枪剑皆学,这四人,想来没有四十岁,恐怕都入不了江湖。
但转念一想,人生都有各自的际遇,又何必干涉太多因果。
想到这里,秦飞羽便爽快地答应了。
“你们四个,既是亲兄弟,又是同门师兄弟,以后务必要相亲相爱,互帮互助!”
“我拜师时,同你们一样,没有名字!本来你们四个名字,应当让师父,亦或是你们师伯赐名,但他们现在都不在,为师便擅自做主!‘
“我的师父,希望我如同飞鸟一般,翱翔天际!我也同样对你们有所期待!”
“秦岳,长兄如岳,希望你能如山般,成为兄弟们依靠!”
“秦川,老二你要胸怀百川,照恤手足!”
“秦霄,老三你最聪明,为师希望你志在云霄,有所抱负!”
“秦渊,老四,你尚小,或许听不懂,但为师希望你静水深渊,谋定而后动!”
“为师文采不如你们师伯,取个名字也是耗费心神,希望你们不要嫌弃!”
秦飞羽的面前,四个徒弟齐齐跪下,磕了三个响头。
“弟子多谢师父赐名!”
秦飞羽何曾想过,自己收的这四个徒弟,竟然在将来的某一天,成为了玄元王朝,力能扛鼎的泰山人物。
而此刻,秦飞羽的心情,却是依旧无法平静。
师父秦飞羽挑战无尘和尚这件事情,在他的心里,就像是一座山,始终让他无法放松下来。
他不知道自己和那无尘和尚之间的差距有多大。
但他知道,连秦天风这样的隐士高手,都输在无尘和尚的手里,那这位玄元江湖第一人,应当是很强了。
而同一时间,也在天梵国隐藏在市井之中的另一个少年,此刻正坐在自己的房间里面打坐。
暮色之下,少年缓缓睁开眼睛。
一阵噼啪作响之后,少年吐出一口浊气。
这段时间,少年藏在药庐里,靠着药庐那位先生,不仅修复了身体,更是顺理成章地踏入了武道的第二重。
“终于……破壁境了!”
少年长叹一口气。
这个在天梵国许久不曾开口的少年,今日破天荒地说了一句话。
他不是不想说,而是不敢说。
看尽了世态炎凉,他害怕,自己面对的人,又一次成为那名刀客,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
顾怀先缓缓站起身来。
他的身上,银色的铠甲瞬间崩碎,化为一道道肉眼可见的真气,萦绕在他的周身。
破境的感觉,让他全身舒爽。
只不过,他的心中,已然对于这个江湖,满是失望。
一年前遇到那名刀客,为了学武,他九死一生。
闯过寒潭,熬过艰苦。
无数次在生与死的边缘挣扎,这才造就了现在的他。
可是,那山崖下的深渊旁,打破了他对江湖的美好期待。
这个江湖,对他来说,有些太复杂了。
少年缓缓起身。
破境之后,他有自信独自从天梵回到玄元疆土。
这些日子,他在药庐帮着干了不少活。
也从那先生口中知道,此地距离北方遥州边境,不过两月的脚程。
他只需要备好干粮,便能在年末前回到擎州。
这一趟踏入江湖,让他失望许多。
所以他不打算再踏入江湖半步。
回去擎州,或许跟着哥哥嫂嫂种地,也是个不错的营生。
以他现在的修为,即便是不能在江湖上闯个名头出来,在老家,至少也能自保。
当然了,在平西王的制御之下,擎州也是颇为太平的。
顾怀先收起自己的真气,看了一眼腰间的佩刀。
这把刀,是陈清平送给他的。
他一直视若珍宝。
然而现在,他却是想着,找个合适的时机,将这把刀,还给陈清平。
至于这样一年来的江湖故事,他打算深埋在心里。
这个故事,于谁而言,都不是好的回忆。
可就在这个时候,当顾怀先思量着近日就要离开时,这药庐外,却突然间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
一群镇上的村民,突然间抱着一个孩童,慌慌张张地敲响了风无痕的屋门。
这个点,风无痕已经躺下了。
见有人敲门,便知道定是镇上某个人家生了病。
所以他也没有过于讲究,披了件褂子,便打开了房门。
“先生!快给我家孩子看看!这些日子,他都不吃不喝,瘦成皮包骨了!今日晚间,突然晕厥过去!”
来的,是镇北一个农户,一进门,农户便将自家儿子放在了藤椅上。
风无痕点了油灯,快步走到了男孩的身边。
这男孩不过十四岁左右,脸色苍白,毫无气血。
与此同时,顾怀先也已经默默地站在了风无痕的背后。
这些日子,风无痕给人看病的时候,顾怀先便站在他身后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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