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ooc了,让我努力改改
立夏清晨,我被满屋的栀子花香熏醒。睁眼就看见床头柜上摆着六只风格迥异的花瓶——谢雨臣送的汝窑天青釉里插着带露的牡丹,黑瞎子的军用铁皮罐栽着野蔷薇,张海客的水晶智能花盆种着蝴蝶兰,梨簇的篮球造型花瓶塞满满天星,苏万的试管架里排着铃兰,而张麒麟那只粗陶罐中,几枝山茶斜逸而出,恰好在我枕边投下摇曳的影。
这什么情况......怎么这么多花?我扒拉着花叶,从牡丹花蕊里摸出枚翡翠平安扣,野蔷薇丛中翻到青铜钥匙,蝴蝶兰根部藏着张黑卡。
师兄!苏万突然破门而入,白大褂上沾着花粉,快试试心率监测花环!他往我头上套了个藤编环,电子屏显示心跳立刻飙到120。
梨簇挤进来抢着给我系五彩绳:戴我的!去年端午在龙虎山开过光!
两人拉扯间,黑瞎子的声音从窗外飘来:徒弟,为师这有比花更好的——话音未落,某件黑色蕾丝织物糊在我脸上,被谢雨臣用鎏金剪子绞成两半。
张麒麟无声出现在门口,手里端着祛火的荷叶粥。他目光扫过满屋狼藉,突然吹了声口哨。警长闪电般窜进来,撞翻了所有花瓶,最后叼着那枝山茶跳进我怀里。
早餐桌上弥漫着诡异的火药味。谢雨臣往我碗里夹翡翠虾饺,黑瞎子立刻堆上辣炒河蚌;张海客刚倒好养生茶,梨簇就抢着添冰可乐;苏万默默推来摆成心形的煎蛋,被张麒麟用筷子改成北斗七星。
你们......我咬着半片培根左右为难。
食不言。张麒麟突然将我的凳子往他那边拽了半米,木腿在地面刮出刺耳声响。谢雨臣的筷子地折断,黑瞎子墨镜闪过寒光,张海客的平板开始播放《动物世界》求偶特辑。
胖子举着锅铲从厨房探头:瓶崽这醋劲儿,够炒三盘酸辣土豆丝!
饭后我仓皇逃到后院喂鸡,发现黑旋风的鸡舍被改造成联排别墅。谢雨臣给装了空调,黑瞎子搭了了望台,张海客布置了全息投影草地,梨簇和苏万合建了迷你篮球场。小粉鸡们戴着不同颜色的脚环,俨然被分成了六大派系。
小哥......我回头求助,却发现张麒麟正在给警长梳毛。橘猫脖子上挂着六块名牌:翡翠的、青铜的、钛合金的、运动款的、卡通的和一块木质的,上面刻着吴家警长·张氏所有,我哑然。
午后的混乱更甚。谢雨臣非要给我量体裁衣,软尺缠到第三圈时,黑瞎子突然窜出来朝我空投了蛇皮腰带;张海客演示智能按摩椅,梨簇偷偷调成电击模式;苏万给我测血压,结果手环被警长当玩具叼走。张麒麟全程抱臂旁观,直到我被闹得头晕眼花,才走过来捂住我耳朵:闭眼。
黑暗中有温凉的唇覆上眼皮,四周惊呼声顿时远去。再睁眼时已躺在竹楼的摇椅上,腕间多了串檀木珠——每颗都刻着细小的麒麟纹。
静心。他指尖点在我眉心,那里有昨天梨簇恶作剧画的红点。
可惜清净不到五分钟,楼下就传来打斗声。从窗缝望下去,黑瞎子和谢雨臣在石榴树下过招,一个唐装广袖翻飞,一个军靴凌厉生风,看似你死我活,实则黑瞎子每招都冲着解雨臣的衣带,解雨臣的银针专挑对方颈侧红绳。
啧啧,打情骂俏......我正感慨,身后突然贴上一具温热的身体。张海客的下巴抵在我发顶,双手越过我肩膀展示平板:无邪,这是专门为你设计的健康监测系统......
滚蛋!梨簇从楼梯窜上来,一个篮球砸中平板,无邪你看我新学的后仰跳投!
苏万默默出现在窗口,手里试管冒着粉色泡泡:师兄,这是我研发的安神喷雾......
都让让!胖子举着灭火器冲散人群,老子的红烧肉糊锅了!
晚饭成了贡品拍卖会。谢雨臣点的佛跳墙贴着无邪专属标签,黑瞎子做的叫花鸡上插着爱徒特供旗,张海客的分子料理打着族长夫人定制灯牌。梨簇和苏万合力烤的蛋糕丑得惊天地泣鬼神,却坚持要喂我吃第一口。
张麒麟全程沉默,直到我被投喂得快吐出来,才推来碗清汤荠菜馄饨——十年前在巴乃,我发烧时念念不忘的那家口味。
作弊!黑瞎子拍案而起,哑巴张你半夜跑回杭州买的?
谢雨臣冷笑:偷偷去店偷师,藏了这么多年,真有你的。
夜深人静时,我溜到池塘边消食。水面突然映出第二个人影——张麒麟披着月光走来,手里拎着六七个食盒。
他们给的。他打开最精致的那个,谢雨臣的杏仁豆腐摆成莲花状;黑瞎子的食盒夹层藏着辣椒酱;张海客的便当用寿司拼出个爱心;梨簇的塞满垃圾食品;苏万的药膳还冒着热气。
你呢?我笑着看他空空的双手。
他忽然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是城西那家消失多年的龙须糖。我咬了口甜到发腻的糖丝,想起二十岁生日那天,三叔给的也是这家的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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