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
“刚才他那样，舒服吗？”
白柚的脸更红了。
谢怜等了两秒，没等到回答，碰了碰尾巴。
她整个人缩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哼声。
“那就是舒服。”
他的声音还是淡淡的，却让人听出点别的东西。
“可不够，对吧？”
季如晦盯着他那张阴郁的脸，恨不得用目光在他脸上烧个洞。
“她是我的。”
谢怜的手还在白柚尾巴根上。
“她缠的是我的腰。”
季如晦低头看了一眼那条缠得紧紧的尾巴。
谢怜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唇角微翘。
“说明她更喜欢我。”
季如晦一步跨到谢怜面前，刚碰到她的尾巴，她就把谢怜的腰缠得更紧。
季如晦低笑，听起来有点危险。
“行。”
“你教。”
“我学。”
谢怜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他把白柚从怀里捞出来一点，让她坐直，看着自己。
她的脸还红着，睫毛上挂着一点水光。
谢怜伸手，把她脸颊上的湿发拨到耳后。
“看着我就好。”
“不用管他。”
她喉咙里溢出一声软软的哼声。
谢怜停。
“别急。”
他的声音比刚才更低更柔，带着点哄人的调子。
白柚点头，眼睛里的水光更重了。
谢怜这回比刚才久一点，她那双眼睛睁大了，睫毛扑扇着往下垂。
谢怜看着那张脸，喉结上的小痣轻轻滚动了一下。
“叫出来。”
他的声音哑了几分。
“我想听。”
白柚张开嘴，那声“喵”从喉咙里溢出来，又软又媚，尾音往上挑着。
谢怜的呼吸重了。
那双雪青色的眼睛此刻烧着，不是季如晦那种外放的艳色，是内敛的、压抑的、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烫。
像深冬的荒野上被人点了一把火，火势不大，却烧得人心口发疼。
他的嘴唇抿着，唇角却微微往下压，像是在忍什么。
可他的眼睛骗不了人。
白柚被他看得浑身发软。
她忍不住伸出手，想去碰他那颗喉结上的痣。
手指刚触上去，他的喉结就猛地滚动了一下，那颗小痣从她指腹下滑过去，又滑回来，一下一下，像是故意在她手下蹭。
“别摸那儿。”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闷闷的，压抑着颤抖。
白柚没听话。
她的手蹭一下，他的心跳就乱一拍。
谢怜没再说话。
他只是抱紧她，下巴抵在她发顶，呼吸越来越重。
眼尾泛着薄红，嘴唇被她咬破了一点，渗出极淡的血丝，衬得那张原本阴郁的脸平添几分欲念。
季如晦在旁边看着，觉得自己真是在找罪受。
她在别人怀里发抖，那双眼睛终于彻底失神，泪水从眼角滑落，混进水里。
谢怜俯下身，吻她的眼角。
“疼？”
她摇头，却说不出话，只是喘着气看他。
谢怜的唇角动了动。
“让你休息一下。”
白柚的尾巴终于从他腰上松开，软软地垂下去。
季如晦看着她那截垂下去的尾巴，喉结滚了滚。
“教完了？”
谢怜抬起眼睛看他。
“嗯。”
季如晦走到他面前。
“该验收了。”
白柚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季如晦被那眼神看得心口一软。
可他不打算放过她。
“过来。”
他伸出手。
白柚看了看他的手，又看了看谢怜。
谢怜的手还托在她腰侧，没松。
“想去就去。”
“我在旁边看着。”
“学不会的我再补。”
季如晦接住她，抱进怀里。
白柚坐在他腿上，那条尾巴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活了，绕上他的腰。
季如晦低头看着那条尾巴，心里的闷痛稍缓。
“缠这么紧，是想我了？”
白柚没答话，只是脸蹭了蹭他。
季如晦心口那地方软得一塌糊涂。
“撒娇也没用。”
“刚才怎么对他的，现在怎么对我。”
他看着那张脸，看着她那双眼睛慢慢变得迷离，看着她那张小脸染上潮红。
她的眼睛终于失神。
泪水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往下淌。
季如晦吻掉那滴泪，又吻她的眼睛，吻她的鼻尖，吻她的嘴唇。
水波还在晃着。
谢怜的手从身后探过来，在她尾巴根上轻轻揉着。
“还没完。”
他的声音传来，淡淡的。
季如晦抬起头看他。
谢怜对上他的视线，唇角微动。
“两个人教，学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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