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叔被她的话吓了一跳,新别墅住了五年,从来没有小偷光顾过的,怎么会……
“是谁?”
周千凝摇摇头说:“不清楚,昨晚大概一点来钟,一个男的蹲在我窗子下面的花丛里。”
“什么?男的?你昨晚怎么没给我打电话?没找老曾他们?”
“我拿桃子核砸中他脑袋,他就逃跑了,曾叔他们不知道。”
“……”
他该说什么?
“我先查看一下,你有和先生他们说吗?”
周千凝摇头。
“没有,我不想他们担心,暂时先不要告诉他们,等事情弄清楚了再说。”
“可是……”
“没有可是。”
陈叔没想到周千凝平时不声不响的,今天说出来的话震惊到他了。
她沉着冷静,说话的语气很强硬,她身上的气势瞬间有着惊人的压迫感。
他活了几十岁了,已经很多很多年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他曾经只在同行的高手中,受到过这种气势的震慑。
现在在一个他看着长大的女孩身上感受到,不可思议。
虽然那种感觉只是一瞬间,但他的感觉绝对不会出错的。
那种被盯上的感觉,让人无处可逃。
可是怎么可能呢?
她也才二十岁。
就几天没见,怎么变化会那么大?
“陈叔,我今天叫你来,主要是想弄清楚这个人是谁,他头被我砸伤了,家里没有头受伤的人,所以这个人一定是外人。”
她没有和家里的其他人说,第一不想打草惊蛇。
第二是不想引起没必要的恐慌。
周千凝想了下说:“去查下监控,看看能不能拍到人。”
陈叔看看了看四周,忽然自责道:
“前天晚上风很大,把后院的架子吹掉刚好砸到监控上,有两个监控已经坏掉了,头顶上的这个倒是没坏,只是它的方向应该是被人调过了。还有其他角度的监控有遮挡,拍不到这个位置。”
“这么巧,监控刚坏,就有人来翻墙偷盗?监控坏了的事,还有多少人知道?”
陈叔点点头:“不止我们家的坏了,其他家也有,检修的人来了说要两三天才能更换。”
这样说了,就不是秘密。
“原来如此,陈叔,你有怀疑的对象吗?”
“不好说。”他摇头。
“你真的会认为他是一般的贼吗?”
陈叔一惊,她是怎么知道这不是一般的贼的。
“这话怎么说?”
“如果只是偷盗,我想他应该不会带这个东西。如果是普通的贼,想来这里偷盗,基本上不会用绳子和钩子。”
“为什么?”
“如果是我,趁着监控坏,我父母又不在家,狗又都去看果园了,我会直接撬开后面一楼窗户的锁直接进来,根本不用那么麻烦。”
“确实,一般的贼基本上都会开锁,这个贼他不会开锁。”陈叔点点头,赞同她的说法。
周千凝冷冷一笑:“所以这根绳子的作用,就是爬上我的窗户。”
陈叔:“他要找的人是你?”
这就说的通了。
陈叔盯着爪钩想到了很多。
周千凝因为从小就说话结巴,遭到不少人的嫌弃和白眼。
还好她父母有钱,也就杜绝了普通人家的悲惨命运。
不过就算如此,也有人打听她的事。
自从周千凝大学退学回村后,有这种想法的人更多了。
时常就有人说要给她介绍对象什么的,都被她爸妈以年纪太小回绝了。
这些人有什么想法,他们清楚的很。
要知道周千凝家可是土豪。
如果能娶了她,就可以少奋斗半辈子。
当然,敢打她主意的人很多,但是真想做什么的就暂时没见有。
毕竟她这两年在家不是待在别墅弄些花花草草,就是到果园去帮点小忙。
只是这些事,单纯的周千凝是一无所知的罢了。
可是如今,他不能再小瞧这个千凝小姐了。
她今天的一举一动,都透露出不同寻常的气势。
他怕吓到她,才说这绳子是工人留下的,他现在觉得自己像个二傻子。
“竟然有人敢觊觎你,要让我知道是谁,我非扒了他的皮。”
想想他真是不称职,明知道监控坏了,就更应该要老曾他们夜巡。
这万一真的出了什么事,他怎么和先生夫人交代。
当初要不是先生救了他,他早投胎了。
想想真是让人后怕。
周千凝其实也想到了,那人敢大半夜偷爬进来,是早就有图谋的。
“陈叔这件事不要声张出去,我既然已经打草惊蛇了,他估计暂时不会过来了。”
“那要怎么做?”
“他一次不成,肯定会有第二次的。”
“他既然打我的主意,相信总会露出马脚的。”
“我们先守株待兔吧。”
“是。”陈叔。
“小白,把绳子放回原处。”
小白立刻叼着绳子,钻进了七里香内,把绳子藏好。
……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