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清晨,天边刚泛起鱼肚白,那抹柔和的光线如同轻纱般,缓缓铺洒在临川广场上。广场上,工人们正忙碌地搭起一座简易木台。这些工人个个身强力壮,他们粗糙的双手紧紧握着工具,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地上,瞬间被干燥的地面吸收。
木台由粗壮的圆木搭建而成,每一根圆木都散发着淡淡的木香,那是岁月与森林的气息交织在一起的味道。工人们仔细地将圆木拼接在一起,用铁钉固定,表面被打磨得较为平整,用手触摸,能感受到木质的纹理,粗糙而又带着一种质朴的质感。
台上,一只老铜钟被几个壮汉小心翼翼地抬了上来。这几个壮汉脚步沉稳,眼神专注,他们双手紧紧抓着铜钟的绳索,一步一步缓慢而坚定地走着。铜钟周身布满了岁月的痕迹,斑驳的铜绿在晨光中闪烁着幽光,像是古老的故事在诉说着往昔。
那铜绿有的地方颜色深,有的地方颜色浅,仿佛是一幅天然的画卷。这是杜怀瑾派人从旧货市场淘来的,寓意着“警钟”。铜钟被放置在木台的中央,稳稳地立在那里,仿佛在等待着一场重要的仪式。
台下,百草堂、回春大药房、凉茶联盟三方人马泾渭分明。百草堂的人穿着统一的深蓝色长衫,那长衫的布料质地精良,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他们神色严肃,眼神中透着一股傲慢,嘴角微微向下,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不屑一顾。
他们的双手背在身后,身姿挺拔,像是在展示着自己的威严。回春大药房的人身着浅灰色短打,衣服上有一些细微的褶皱,那是他们忙碌的痕迹。他们脸上带着一丝不屑,眼神游离,时不时地用余光打量着周围的人。而凉茶联盟的人则穿着各式各样的粗布衣裳,衣服的颜色有深有浅,款式也各不相同。
他们的眼神中既有期待又有紧张,双手不自觉地搓着衣角,双脚在地上轻轻地挪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药味和凉茶特有的清甜气息,混合着清晨的露水味,让人闻着有些神清气爽。那草药味带着一种苦涩,却又透着一丝清新;凉茶的气息则像是夏日里的一阵凉风,让人感到惬意。
杜怀瑾拄着一根雕工精美的拐杖,一步一步缓缓走上台。他的拐杖顶端雕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狮子,狮子的眼睛炯炯有神,仿佛在注视着前方。他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每一根发丝都整齐地排列着,泛着淡淡的银光。
脸上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威严,眉头微微皱起,眼神犀利如鹰,扫视着台下众人。他的嘴唇紧闭,嘴角微微向下,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他站在台上,声音洪亮地说道:“今天,我只问一句话——陆超群,卖还是不卖?”他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气。那声音像是从胸腔中迸发出来的,充满了力量。
这时,陆超群拎着一只铜秤砣,一步一步踏上台阶。他的步伐沉稳而有力,每一步都踏得坚实,脚下的台阶发出“咚咚”的声响。他身材中等,皮肤黝黑,那是长期在阳光下劳作留下的痕迹。脸上带着一种坚毅的神情,眉头紧锁,眼神坚定。
他的眼睛明亮而有神,紧紧盯着台上的杜怀瑾,仿佛要把杜怀瑾看穿。他手中的铜秤砣沉甸甸的,秤杆上还刻着一些模糊的小字,那是岁月留下的印记。那些小字已经有些模糊不清,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一些轮廓,像是古老的密码。
“卖。”陆超群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这两个字一出口,台下顿时哗然。百草堂的人交头接耳,脸上露出惊喜的神情,他们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角微微上扬,相互使着眼色。回春大药房的人则微微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他们的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思索的神情。凉茶联盟的人有的瞪大了眼睛,眼神中充满了惊讶;有的则握紧了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下一秒,陆超群突然把秤砣高高举起,他的手臂肌肉紧绷,青筋暴起,像是一条条蜿蜒的小蛇。他猛地砸向铜钟!“当——”一声巨响,仿佛晴天霹雳,震得所有人耳膜发麻。那钟声在广场上久久回荡,仿佛要冲破这清晨的宁静。秤砣弹回,被他稳稳接住,他的手掌宽大而有力,稳稳地握住了秤砣,就像握住了自己的命运。他的手掌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红,手指关节粗壮有力。
“卖的不是配方,是股份。”陆超群大声说道,他的声音清亮而有力,在广场上清晰地传播开来。他展开一张新的营业执照,纸张洁白如雪,上面的字迹清晰工整。那纸张的质地细腻,摸起来光滑而有质感。
【临川药香便民服务有限公司】几个大字格外醒目,法人一栏写着:陆超群。股东一栏则详细列出了:凉茶联盟20家摊主+临川药材站+市残联福利厂。而百草堂占股那一栏,赫然写着:0%。
杜怀瑾的脸色第一次变了,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像是被寒霜打过的茄子。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和惊讶,那愤怒像是燃烧的火焰,惊讶则像是突然亮起的闪电。他的嘴唇微微颤抖,手中的拐杖不自觉地握紧了几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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