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 年 11 月 27 日,深夜 11:30—凌晨 1:00)
一、夜色中的阴影
11 月 27 日深夜,省城河埠头的凉茶棚。
夜色如墨,浓稠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月光被层层乌云严严实实地遮住,只有远处江面上偶尔闪烁的波光,像是夜的眼睛在眨动。河埠头的水汽弥漫在空气中,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味,混合着凉茶棚里残留的草药香。
凉茶棚的油布顶在夜风中轻轻摇晃,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老人在低声絮语。油布上破了几个小洞,风从洞里钻进来,带着丝丝凉意。棚内的几张木桌歪歪斜斜地摆放着,桌面被岁月磨得光滑发亮,上面还留着一些茶渍,在昏暗中隐隐泛着褐色。
陆超群刚刚收摊,他身材中等,皮肤黝黑,脸上带着长期劳作留下的沧桑。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衫,裤脚卷到膝盖,露出结实的小腿。此时,他正把最后一桶凉茶倒进铝桶,铝桶碰撞发出“哐当”一声闷响。凉茶顺着桶壁流下,溅起小小的水花,带着一股淡淡的苦涩味。他准备回窝棚休息,腰间挂着铜秤砣,秤砣上的秤星在夜色中闪着微弱的光,像是夜空中散落的星星。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夜的宁静。脚步声由远及近,像是密集的鼓点。刀疤六带着十来个人从巷口涌出,他们个个凶神恶煞,手里拿着铁棍、钢管,铁棍在月光下闪着寒光,钢管碰撞在一起,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刀疤六脸上那道狰狞的刀疤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恐怖,他的眼睛瞪得溜圆,像是要喷出火来。
“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刀疤六的声音在夜色中回荡,带着浓浓的杀气,那声音像是从地狱传来的咆哮。
二、凉茶棚的危机
陆超群心里一沉,心脏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但他脸上却带着微笑。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神却透着警惕,像是一只面对猎人的狐狸。
“六哥,这么晚了,有事好商量。”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镇定,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刀疤六冷笑一声,脸上的刀疤扭曲得更加厉害:“商量?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他的声音像是冰碴子,冷得让人发抖。
他挥了挥手,小弟们立刻像疯狗一样冲向凉茶棚。他们的脚步杂乱无章,带起一阵尘土。铁棍砸在棚顶,油布被撕裂,发出“哗啦”一声巨响,像是布帛被狠狠扯开。铝桶被砸翻,凉茶洒了一地,像一条褐色的河,散发着淡淡的热气,混合着草药的苦味。
陆超群把铜秤砣从腰间解下来,托在掌心。秤砣沉甸甸的,带着岁月的质感,秤星在夜色中闪了一下,像一枚小小的勋章。他的手指紧紧握着秤砣,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六哥,别逼我动手。”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冷意,眼神中透着一股决绝。
三、草药渣的反击
刀疤六带着人冲进凉茶棚,铁棍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响,像是钢锯在拉扯着地面。他们的身影在昏暗的棚内晃动,像是一群张牙舞爪的恶魔。
陆超群把铜秤砣往地上一磕,秤砣与地面碰撞,发出“当”的一声脆响,秤星在夜色中闪了一下。
“小心脚下!”他大喊一声,声音在夜色中回荡,带着一丝焦急。
他把草药渣撒在地上,草药渣是之前煮凉茶剩下的,滑腻腻的,像一层油,在昏暗的光线下隐隐泛着光泽。草药渣散发着淡淡的草药味,混合着泥土的腥气。
刀疤六带着人冲进来,脚下一滑,纷纷摔倒。他们的身体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扑通扑通”的声响。铁棍在地上乱挥,发出“乒乓”声,像是一场混乱的交响乐。
“小心!”陆超群大喊一声,声音在夜色中回荡,他的眼睛紧紧盯着摔倒的人,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
他把铜秤砣往地上一磕,秤星在夜色中闪了一下。
“别逼我动手!”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冷意,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像是一头随时准备出击的猎豹。
四、反败为胜
刀疤六带着人再次冲进凉茶棚,铁棍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响,仿佛要把地面划出一道道伤痕。他们的脸上满是愤怒和不甘,像是一群被激怒的野兽。
陆超群把铜秤砣往地上一磕,秤砣与地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秤星在夜色中闪了一下。
“小心脚下!”他大喊一声,声音在夜色中回荡,带着一丝警告。
他把草药渣再次撒在地上,草药渣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油亮的光泽,散发着浓郁的草药味。
刀疤六带着人冲进来,脚下一滑,又一次纷纷摔倒。他们的身体在地上翻滚,衣服沾满了草药渣和泥土,狼狈不堪。铁棍在地上乱挥,发出“乒乓”声,火花四溅。
“小心!”陆超群大喊一声,声音在夜色中回荡,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
他把铜秤砣往地上一磕,秤星在夜色中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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