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剃着青皮头、胳膊上纹着带鱼的精壮汉子(正是“鬣狗”),晃晃悠悠地走过来,拍了拍车门:“过?可以啊。先把费交了。”
“费?什么费?”老周一愣。
“什么费?”鬣狗嗤笑,“环保治理费!扶贫款!没看见你们的车,把这路压成啥样了?扬起来的土,把俺们村的庄稼都埋了!还有,你们在俺们地头上打油发财,不该给老百姓分点红?”
老周明白了,这是遇到路霸了。他耐着性子解释:“兄弟,我们是正规公司,该交的税、该付的补偿,都跟政府谈好了。你这……”
“少他妈废话!”鬣狗不耐烦地打断,猛地从后腰抽出一把自制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在了老周的太阳穴上!冰凉的触感和死亡的威胁让老周瞬间僵住,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政府是政府,我们是老百姓!今天这钱,你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一车,一万!现金!没有现金,就把油给我卸到指定的地方去!”
其他几个混混也围了上来,手里拿着棍棒、砍刀,虎视眈眈。老周只是个司机,哪里见过这阵仗,吓得魂飞魄散,结结巴巴:“我……我没那么多钱……油是公司的……”
“没钱?那就卸油!”鬣狗用枪口狠狠顶了顶老周的脑袋,对后面一挥手。一个混混跳上皮卡车,开过来,后面还跟着一辆改装过的、带着抽油泵的小货车。
“兄弟,别……别冲动……我……我听你们的……”老周彻底怂了,在枪口下,颤颤巍巍地按照鬣狗指的方向,将油罐车开到旁边一块稍微平整的荒地。然后,在几个混混的监视和枪口威慑下,被迫打开了油罐的卸油阀。小货车的抽油泵轰鸣起来,乌黑的原油被迅速抽走,注入了小货车的改装油罐里。
整个过程,不过三四十分钟。三十多吨原油,价值十几万,就在光天化日之下,被明目张胆地劫走了。
鬣狗等人扬长而去前,还撂下话:“告诉你们老板,以后每辆车从这儿过,规矩照旧!一车一万,或者等价的油!敢报警,或者耍花样,下次就没这么客气了!”
老周瘫坐在驾驶室里,半天没缓过神来,直到对讲机里传来后面车队同事焦急的询问,他才哭丧着脸,语无伦次地报告了被劫的经过。
消息迅速传回“老碱洼-1号”井场和精工石油总部。
刚开始,张鹤攀还以为是偶发事件,可能是当地穷疯了的老百姓临时起意,他指示井场负责人尝试与当地镇政府沟通,希望由地方政府出面解决,并适当给些“赞助”平息事端,避免冲突,毕竟生产不能停。
然而,沟通的结果令人失望。
临海镇的书记和镇长,在电话里支支吾吾,态度暧昧,只说“了解情况”、“做做工作”,但显然对郭宝义一伙心存忌惮,不敢强力干预。
而接下来的两天,类似的事件接连发生,又有三辆油罐车被拦截,两辆被强行索要“现金”(司机凑不出,被殴打),一辆被强行卸走部分原油。劫匪的气焰越来越嚣张,甚至开始“点名”要求精工石油派“能管事的”来谈“长期合作”和“缴费标准”。
张鹤攀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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