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试图从背后抱住他的混混,被他一个凶悍的肘击砸在面门,鼻梁塌陷,满脸开花,晕死过去。另一个见势不妙想跑的,被他追上几步,一棍抽在脚踝,整个人向前扑倒,抱着脚踝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战斗呈现出一边倒的、碾压式的、单方面的虐打!人数优势在林东航非人的力量、速度、技巧和冷酷的决心面前,成了一个笑话。不到两分钟,冲上来的三十多名混混,已经没有一个能站着。全部倒地,最轻的都是断了一条腿,重的双腿尽碎,躺在地上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停车场中央,唯一站立的身影,只剩林东航。他手中的硬木棍,前端已经开裂,沾满了血肉碎末。他微微喘息,额角见汗,但握着棍子的手,稳定如山。
他冰冷的目光,越过满地哀嚎的“尸体”,最终锁定在了那个最开始嚣张无比、此刻却脸色惨白、步步后退的刀疤脸壮汉——张彪身上。
张彪彻底吓破了胆!他从小到大打架斗殴无数,甚至去过美国地下拳场混过,自诩见过血,心狠手辣。但眼前这一幕,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这他妈还是人吗?一个人,一根棍,两分钟,放倒他三十多个手持利器的兄弟!而且专门断腿!这简直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他握着砍刀的手,此刻抖得厉害,头顶的伤口还在流血,但远不及心中的恐惧来得冰冷刺骨。
他想跑,但双腿像灌了铅,而且他毫不怀疑,自己只要一转身,下一秒腿骨就会像那些兄弟一样碎裂。
林东航随手扔掉开裂的木棍,弯腰,从地上一个昏迷混混手里,捡起一根染血的、大约八十公分长的实心螺纹钢。螺纹钢入手沉甸甸,边缘粗糙,沾染的血迹尚未凝固。他掂了掂,似乎还算顺手,然后,提着这根更加凶悍的凶器,一步步,向着张彪走去。
他的脚步声不重,但在死寂(除了哀嚎)的停车场里,却像重鼓,一下下敲在张彪的心脏上。
“你……你别过来!我……我爸是张永强!你敢动我,我爸饶不了你!县里、市里、省里都有人!你……你死定了!” 张彪色厉内荏地吼着,挥舞着砍刀,试图驱赶这个索命的恶鬼,但声音里的颤抖出卖了他内心的崩溃。
林东航在距离他三米处停下,目光落在他手中的砍刀上,又扫过他不断发抖的双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毫无笑意的弧度。
“你爸?张永强?” 林东航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令人骨髓发寒的意味,“很快,他就会下去陪你。不过在那之前,你得先还点债。”
“还……还什么债?我不认识你!” 张彪嘶声道。
“我小姨夫,张永军,他的腿,是你用那根棍子砸断的,对吧?” 林东航的语气像是在确认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张彪瞳孔一缩,终于明白了对方的身份和这疯狂报复的缘由。是那个残废的亲戚!他心中又惧又悔,早知道那残废有这么一个煞星亲戚,他或许会换个方式……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是……是又怎么样?他……他活该!挡老子的路!” 张彪还在嘴硬,但身体已经诚实地向后退去。
“活该?” 林东航眼神一厉,不再废话,脚下猛地一蹬,身形如猎豹般蹿出!三米距离,瞬息即至!
张彪怪叫一声,求生本能让他挥刀胡乱砍去!但他那点在美国地下拳场学来的野路子,在林东航面前,幼稚得可笑。
林东航只是微微侧身,让过刀锋,同时右手螺纹钢如毒蛇吐信,快得只剩下残影,精准无比地砸在张彪持刀右手的手腕上!
“咔嚓!”
清脆的腕骨断裂声!张彪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砍刀“当啷”落地。他握着扭曲变形、剧痛钻心的手腕,涕泪横流。
但这只是开始。
林东航动作毫不停顿,螺纹钢顺势向下一抡,带着骇人的风压,狠狠砸在张彪的左腿膝盖侧面!
“砰——咔嚓!!”
更加沉闷恐怖的碎裂声!张彪的左腿膝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内塌陷、变形,呈现出一个绝对不正常的反向弯曲角度!他甚至能听到自己髌骨、胫骨平台、交叉韧带等结构在巨力下彻底崩碎的声音!难以形容的剧痛瞬间淹没了他的大脑,他眼前一黑,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拉长了的惨嚎,整个人向左歪倒。
但林东航没让他倒下。左手闪电般探出,揪住他的衣领,将他即将瘫软的身体强行提起,按在旁边一辆厢式货车的冰冷铁皮车厢上。
“啊——!我的腿!我的腿啊!!” 张彪杀猪般的嚎叫着,左腿以诡异的角度耷拉着,剧痛让他几乎晕厥。
“这才一条。” 林东航的声音,如同死神的低语,在他耳边响起,“还有一条。”
话音未落,螺纹钢再次举起,瞄准了张彪完好的右腿膝盖!
“不!不要!饶命!饶了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厂子我们不要了!钱我们赔!求你……” 张彪魂飞魄散,涕泪口水糊了一脸,疯狂地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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