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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
超脱者的全力,与权利。
那是需要积累的力量,冗长的祷词,战斗中难以使用,更难以目睹。
它让原本无意义的超脱者之战多了变数,两名超脱者之间的战斗,往往只有用「迹」才能一锤定音。
但今天,「黄」很幸运。它真的很幸运。
某人轻轻敲打着手指,眼中银色像是刻入骨髓。
它有幸,见证.....并亲身体验。
三种「迹」。
嗡----------!!!!!
轰!!!!!!!
........
“注意力,一定要集中注意力!知道吗一定要集中注意力啊!”
在记忆里的某个午后,施雨敲打着小黑板,看着眼前坐的板正的韩河和胡子豪。
现在是凹字组的轮流讲课时间,三人会在对练之后进行复盘,以便及时指正不足。
“你们两个打架我一点都不担心,但是今天对练的时候我发现有人怎么那么楞啊。”
施雨眯了眯眼睛,慢慢抬起手指。
韩河不动声色的,带着点偷感和窃笑一样的气息往边上躲了躲,留下了开始讪笑的胡子豪。
这家伙就像是刚刚和老妈撒完谎说自己这次考试考的不错分数很高啊有96,然后下一秒就发现妈妈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上面写着老师的电话号码,知道老师要告诉妈妈“你儿子考了好高啊有69”的心虚小鬼。
“呃....嘿嘿。”
“嘿个屁。”
啪!
施雨猛敲一下黑板,胡子豪急忙端正态度,看向施雨“老师”。
对方叹了口气,无奈的说。
“我问你,为什么明知道我是「心念」还敢追着我往课桌堆里钻。怎么看那种复杂的环境都对我有利。
我不拿桌子勾你裤子我这么多场《死神来了》和那些日常生活事故案例就白看了。”
“我劲大。”
“......
那我问你,为什么明知道我在憋个大的巧合出来,你还敢去管我提前扔出去的垃圾桶。
垃圾桶怎么你了,一个空垃圾桶跳就跳了,还能钻出个炸弹不成?”
“要是你的话也没准.....而且垃圾桶真的很臭,而且之前你用它打我。”
“......那我问你,你注意力放哪了。”
“呃....什么东西离我最近我就.....反正别的我也碰不到嘛....”
胡子豪的语气很无奈也很丝滑,一副知道悔改但是改不了的滚刀肉样子。
施雨微笑着点了点头。
硬了。
拳头硬了。
施雨捏紧拳头,狠狠甩出一根凭空出现的粉笔,直直打到胡子豪额头上!
咚!
“哎呀!”
“仗着自己皮糙肉厚力气大就瞎打乱打胡打一通!你会打有个屁用啊!出来打架是要讲战术的懂不懂!”
“我下意识嘛....下次一定不会了!”
胡子豪里面指天发誓,表示自己只是因为是对练,所以一时大意了没有闪。
而施雨叹了口气,浅褐色的眼睛在下午的阳光里透亮又无奈。
他看着大咧咧挠着脑袋的胡子豪和跟着点头的韩河。
“战斗习惯是有惯性的,你战斗直觉那么敏锐,别养成那些坏习惯。
尤其是那些掉以轻心的情绪。
胡子。
一旦养成,就不好改了。”
咯咯。
牙齿磨动,声响传入耳根。
“呼.......”
【居屋】之上的旅行者深吸一口气,他将自己那一瞬追忆生生抽离。
施雨咬紧牙关,眼中银色冰冷又淋漓。
他注视着醒时世界的神异景象。
坏习惯。
一旦养成,可就不好改了。
「黄」在连续的诱导之下,彻底偏离了它的注意力,这就是“坏习惯”。
施雨的目的已经达成,他注视着世界....
他的眼中。
整座城市全都陷入了一场暧昧的春日。
所有的断壁残垣,所有的物质,无论是有机物还是无机物,甚至是无所凭依的空气之中。
全都密匝匝开满了花。
那些花朵没有遵循自然的规律,萌生,青涩,成熟。
而是就那样,凭空绽放在世界之上。
它们在一瞬间就成熟,因为某人的知识与权能,所以它们在来时就遵从了最好的时节,无需成长。
那些开放了花的事物也因此蒙获了“成熟”的青睐。
残败的,重返往日。
青葱的,直至未来。
它们肆无忌惮的芬芳,芬芳催熟万物,不允许任何一个被影响的节点衰弱或稚嫩。
这就是陶悠然的「迹」。
[被允诺的春日]
「迹」几乎不会被任何低于「迹」层次的力量影响,但陶悠然不一样。
她是第一个使用出这个力量的。因为「繁春」总能催熟万物,所以自然而然的,她催熟了自己的力量。
而她的力量,又催熟了.....另外的「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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