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良知觉得韩长弓说的非常对,如果这个时候离婚,对儿子的影响是非常大的。如果把真实情况给儿子说了,儿子会不会接受还很难说。如果儿子接受了倒还可以,如果儿子不接受的话,那对他的影响就大了。吴良知想到这些事情觉得暂不离婚是对的。
但韩长弦却不同意了,他对吴良知说:“现在儿子还小,你们早点离婚,我们一家人才能在一块生活,对儿子大有好处。你们不离婚,我的儿子不能叫我一声爸爸而是叫二爸,我这心里是多么难受啊!”
“长弦,我知道你心里既着急又难受,可他不同意离婚我又有什么办法呢?长弦,我们虽然没有长期在一起,但我们每个星期都有几次在一起,何必非要现在就长期在一个锅里吃饭呢?”
“良知,我不想这样偷偷摸摸的过日子,我想正大光明的在一起啊!”
“长弦,你就再忍一忍吧!等几年儿子考上大学后我们就……”
韩长弦一下打断吴良知说:“良知,我真的一天都不想等了!”韩长弦说到这里一个奇怪的可怕的想法在他脑海中形成了。他诡异的笑了笑,心想,这个办法实现了吴良知马上就会回到自己身边了。
韩长弦想要实现他心中的梦想,始终没有找到恰当的机会就一直拖着,直到韩传良要高考的时候,一个偶然的机会,韩长弦看到一个东西,从而使他加快了实现他的梦想的步伐。可怜韩长弓竟然不知道一张巨大的网已经张开,正在等着他往里面钻。
韩长弦以为自己的计划很快就要实现的,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方法。
这天,韩长弦无意中从吴良知随身携带的小包里看到韩长弓写的一个东西,当即对躺在自己床上的吴良知说:“良知,你这个东西是干什么的?”
吴良知无所谓的说:“这个东西是我们钢铁公司物资供应处发放东西的,这是职工医院收到东西后打的收条。”
“他们职工医院领取东西怎么要院长亲自打收条呢?”韩长弦不解的看着吴良知。
“本来职工医院领取东西都是副院长牛立本在经手,但那天牛立本不在 办公室,我就叫韩长弓打了一个收条,然后等牛立本在的时候,我就去换成正式的收据。我为了方便就一直把这个条子放在包里了。”
“哦!”韩长弦点了点头,他拿起纸条仔细的观看起来。突然,韩长弦望着纸条轻轻的笑了起来。
吴良知不解的说:“长弦,你笑什么?”
“良知,我没有笑别的,我是笑这字与我写的字非常相似,如果不细看的话根本分辨不出来哪是哪个的字。”
吴良知惊诧的说:“你拿我看看!”吴良知把两个人写的字放在一块进行了比较,然后笑着说:“真的啊!还真不容易分辨出来呢!这说明亲兄弟的字是很相同相像的。”
“是啊!”韩长弦又仔细地研究了一下韩长弓的字体,把韩长弓写的字的特点认真琢磨仔细研究了一下。连续几天只要有空他就练习韩长弓的字,然后把自己写的字与韩长弓的字混在一起,让吴良知挑选,吴良知挑选了很久竟然没有挑出来。
韩长弦觉得自己的字与韩长弓的字可以以假乱真了,就开始实施下一步计划了。
……
韩长弓坐在床上,始终想不起自己什么时候写过类似的收条。突然,韩长弓想起曾经给吴良知打过收条,难道是那张收条出了问题?韩长弓想,自己也只是给吴良知打过收条,可那张收条是对钢铁公司内部的,怎么到了外面厂家呢?又怎么到了检察院呢?难道是吴良知模仿自己的笔迹写的收条?可吴良知又为什么要那样做呢?
韩长弓很快又否定了自己的猜想,吴良知不可能害自己。那不是吴良知又是谁会这样害自己呢?韩长弓想不出答案,找不到要害自己的人。
韩长弓由于承认了那张收条上的字是自己的字体,但自己又没有写过那样的收条。但检察院反贪局副局长高飞扬却认为韩长弓已经间接承认了,就不再找韩长弓了,而是直接向法院起诉。
一连几天都没有人再来提审韩长弓,韩长弓觉得自己的事情可能有了转机,心情也比刚进来时好了不少。
但他想起自己到这个地方来了后,儿子没有见到自己,会不会对他有影响呢?如果因为自己的原因影响了儿子的高考,那将是自己的罪过了。韩长弓想起儿子,心里一下又跌入谷底,自己怎么跟儿子说呢?
韩长弓又想到吴良知,吴良知虽然有离婚的想法,那是她觉得与我不般配,但经过这几年的磨合,吴良知没有再提说离婚了,那说明吴良知还是愿意与自己白头到老的。可如今自己到这个地方来了,这对吴良知来说是多么残酷啊!吴良知和儿子这几天是怎么过的啊?
韩长弓想起吴良知想起儿子,心里就像刀绞一样难受。他想对她们说自己是冤枉的是遭人陷害的,可自己却没有办法跟他们说。韩长弓觉得是自己害了吴良知母子俩,真想一头撞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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