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当时吴良知是在陪韩长弦睡觉,她听到楼梯有响声后以为是家里其他人,连忙坐在床边,哪想到竟然是韩长弓上楼来了。
吴良知以为韩长弓要说她的,韩长弓不但没有说她,反而拿着东西下楼了。吴良知连忙又回去与韩长弦了却了心愿才下楼。
吴良知敢再次返回去陪韩长弦,因为她听到韩长弓要陪儿子韩传良到水库去看人钓鱼,韩长弓不会立即回来,她就放心大胆的去陪韩长弦了。
吴良知与韩长弦在楼上的事,被母亲杨志玉上去看到了,杨志玉担心韩长弓知道后自己这个家就完了,只是说:“你们两个还是要注意一下!不要太过火了!”
不知道是两人的良心发现,还是母亲杨志玉说的话起了作用,韩长弦当即就回破石街了,吴良知竟然也到水库去找韩长弓与儿子了。
韩长弓虽然对吴良知的行动有所怀疑,但他也没有多想。韩长弓如果当时深究一下,事情可能就不会是后来这个样子。可他却没有多想,结果给自己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后果。
韩长弓从部队转业回来后,他不是没有发现过吴良知与韩长弦走的非常近的事情。韩长弦到韩长弓家里去的次数特别多,有时几乎每天都要到他家里去,甚至还在他家里过夜。
韩长弦每次来的时候都会给韩传良买不少的东西,韩长弓觉得那是叔爸对侄儿的关心,根本没有多想。他从来没有想过吴良知与韩长弦之间有什么事,就是吴良知到四零四来与他离婚,然后跟韩长弦结婚,韩长弓仍然认为吴良知与韩长弦的关系是清白的,他俩结婚在一起完全是为了儿子上学读书政审的需要。
韩传良给韩长弓那张收条草稿后,韩长弓结合以前的事情对韩长弦与吴良知有所怀疑了,但他也仅仅是有所怀疑,并没有过多的想。
现在,韩长弓看着儿子韩传良转来的吴良识的信后,他把吴良识的信与那张提醒自己注意的纸条进行了对比,韩长弓就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这两次给自己写纸条和当年部队收到的那封没有署名的信都是一个人写的,而这个人就是吴良识。
韩长弓想,吴良识为什么要给我写这些东西呢?她为什么又不明说呢?她为什么又不落上自己的名字呢?吴良识是看到什么了,还是她的一种猜测?
韩长弓想,吴良识是一个非常稳重的人,她不会无中生有的乱说乱写的,何况她是吴良知的亲妹妹,她怎么会那样编排诬陷自己的姐姐呢?吴良识一定是看到了什么?她到底看到了什么呢?
这时,韩长弓联想起儿子韩传良给的那张收条草稿纸,他一下明白了整他害他的人就是自己的亲人,原来这个阴谋已经有十多年了。
韩长弓此时彻底明白了自己当初在部队的怀疑是真的,自己的怀疑也是正确。那就是吴良知早就与韩长弦有了苟且之事,两人为了走到一起,就想出了一个恶毒的办法来除掉自己。那个三百万的收条就是韩长弦写的。本来三百万是能够判死刑的,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只是判了十年有期徒刑。
韩长弓想到这件事感到一阵阵后怕,自己本来该死的,不知道是哪位菩萨慈悲为怀保了自己,才没有判自己的死刑,使自己竟然活着。
韩长弓想了一阵后又觉得这事不可能。韩长弦只是一个中专毕业的医生,他没有那么大的能力把自己整进监狱,应该还有其他的人,那这个人或者这些人是谁呢?他们又为什么要整我呢?
韩长弓觉得既然吴良识跟自己写了提示纸条,她一定会知道真相的。韩长弓想到这里立即提笔给吴良识写信,希望吴良识能够说出真相。
韩长弓的信是这样写的:
妹妹,我今天收到儿子从学校给我转来的一封信,我看到这封信就想起了那个曾经提醒我注意的好心人。妹妹,我不想在这里面待下去了,这里的人,不管是管理人员还是那些劳改犯,他们尽管对我这个医生非常好,但是我也不想再待下去了。我还是要申请复查我的案子,同时也希望那个提醒我注意的好心人能够站出来,替我说出真相。妹妹,你能帮我一下吗?我能不能活着走出去,能不能早点走出去,就全靠那个好心人了。……
韩长弓本来想直接写明那个好心人就是你吴良识的,但他担心出现意想不到的情况,就没有那样写。
韩长弓把信发出去后,把自己的事情向管理人员作了汇报,他非常希望猪窝农场里也有一个像黄警官那样的人能够帮自己。
信发出去后,韩长弓天天掰着手指头数,我的信今天到哪里了,明天到哪里了。吴良识什么时候能够收到信,她什么时候会给自己回信,什么时候信才会回到自己手里?
韩长弓本以为按照自己的推算,吴良识的信会很快到的,哪想到一连几天都没有看到吴良识的信。难道她没有收到我的信?还是她不愿意给我回信?
韩长弓百思不得其解,他失望了,看来自己只能永远待在这里面了?
韩长弓想起自己的苦难,想起自己的遭遇不由自主的哭了起来。韩长弓哭了一阵后显得木讷呆滞,好像没有魂魄一样。韩长弓的反常现象引起了一个管理人员的注意,他要解开韩长弓突然变了的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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