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长弓竟然相信了吴良知说的话,直到后来收到一封没有署名的信后,他才对吴良知有所怀疑,但他又很快否定了自己的怀疑,根本没有想到吴良知在老家是另外一回事。
吴良知从老家回来后好像变了一个人样。以前,吴良知是不会对韩长弓说一些玩笑话的,但这次从老家回来后,吴良知竟然与韩长弓说一些玩笑话了。
这晚上,吴良知竟然主动与韩长弓亲热,正在浓情蜜意的时,她对韩长弓说:“长弓,老家的公社干部别看他们是国家公职人员,他们竟然喜欢乱开玩笑。”
“哦!他们开玩笑的时候都说了些什么啊?”
吴良知眼神迷离的说:“我在公社卫生院长弦那里去的时候,公社有些人竟然对长弦说,嫂嫂进屋,兄弟享福。还说什么嫂嫂不睡白不睡。你说公社那些人是不是有些坏啊?”
“嗨!农村基层干部都喜欢那样开玩笑。”韩长弓当时根本没有多想。
不久,韩长弓收到一封不熟悉的信,当时甚感奇怪,这是谁给自己写的信呢?
韩长弓连忙打开信笺翻到后面竟然没有署名,这是谁呀?竟然不落上名字?
看来这封信一定不同寻常。韩长弓连忙读起信来。读着读着,韩长弓的心不淡定了。他坚持把信读完后,木然的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的思索起来,这是怎么回事呢?
韩长弓想了想,又拿起信细细的阅读起来。信中的字体不但大气而且也很漂亮,下笔时应该是行云流水一般非常流畅。从字体判断应该是一个有才华有水平有能力的人写的,这样的人不会是捕风捉影的小人,应该是一个比较伟岸的大丈夫,那这样的男子为什么跟我写这样的信呢?他要我注意妻子,我妻子怎么啦?难道就因为我妻子在破石街上弟弟家里住过,就说我妻子有不规不矩的事情?
韩长弓结合吴良知说的公社有人喜欢开玩笑的话,是不是有人就把别人开玩笑说的话当真了,就写信来告诉我,使我夫妻俩不和?
韩长弓想了想,觉得这是有人挑拨是非,想破坏我的家庭团结,这是有人故意这样写的。他不是真心在关心我,如果是真心关心我的话,他一定会落上自己的名字的。
这封信写的有板有眼,好像他就在旁边亲眼所见一样。那这个就不是破石公社的人了,也不是破石公社卫生院的人,应该是离吴良知很近的人。只有很近的人才能看到,才能了解具体情况。那这个人是谁呢?是破石牛泪嘴大队的人?还是韩家坡的人?
韩长弓想了很久都没有想出个所以然。他觉得一定是那些与自己家有矛盾的人,特别是对父亲韩德中不满意的人,他们把父亲韩德中没有办法,就写信来恶心自己,想用这种方法报复父亲。
韩长弓想到这里轻轻的笑了起来:“想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法破坏我的家庭,门都没有。”
韩长弓当即将信纸烧了。当他看到一堆灰烬时又后悔了,我该拿回家去让良知看看,看她知不知道写信的人是谁?
韩长弓只是把这件事当做一个恶作剧,不但没有记在心里,也没有向吴良知提说过。
韩长弓虽然没有把这件事完全放在心上,但他还是暗中多了一个心眼,对有些事情开始注意观察了。
有一年夏天,韩长弓的母亲杨志玉在家里被毒蛇咬了,生命垂危之际,杨志玉提出想见见韩长弓一家人。韩长弦当即给哥哥韩长弓发了加急电报,韩长弓立即带着吴良知和儿子韩传良从北方赶回来,并用自己带回的蛇药把母亲杨志玉从死神手中夺了回来。韩长弓一家人就在家里陪着父母亲。
这天上午,韩长弦从破石街上回来了,吴良知见到韩长弦那个样子,不但显得特别亲切,而且还非常与众不同。当时,韩长弓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不对的地方,吴良知也没有什么出格的地方。韩长弓觉得吴良知与韩长弦曾经是同学,两人在一起说说笑笑也是非常正常的,韩长弓完全没有往其他方面想。
韩长弓与韩长弦说了一会儿话后就到院坝里去了。几分钟的时间,韩长弓从院坝返回来,他进厨房去喝水时,吴良知与韩长弦竟然在厨房后门外,低低的说着什么。韩长弓觉得好奇,轻轻走到门口看,只见吴良知与韩长弦面对面靠得非常近的站在一起。
韩长弓故意哼了一声,吴良知与韩长弦立即分开,两人的表情显得有些尴尬。韩长弓也没有往其他方面想,只是看了一眼就到院坝里去陪儿子玩耍了。
过了一阵,韩长弓回到屋里拿东西,没有见到吴良知与韩长弦也没有多想,就到楼上去找东西,哪想到吴良知与韩长弦竟然在楼上,韩长弦躺在床上面朝墙壁睡觉,吴良知竟然坐在床边,见到韩长弓后一下站起来,慌忙扯了自己的衣服和裙子一下,连忙走了出来。
韩长弓只是看了一眼吴良知什么也没有说,拿着自己找的东西就下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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