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的到省检察院去的?”韩长弦立即在大脑里思索起来,这个女的是谁呢?难道是巴山钢铁公司职工医院的人?对!应该是职工医院里对韩长弓好的人。韩长弦望着高飞扬说:“老高,我想这个人应该是巴山钢铁公司职工医院里的人。”
“那好!你先回去了解一下,看看是哪个人?你查清楚了告诉我!”
“我去查?”韩长弦有些为难了,我怎么去查呢?韩长弦祈求的望着高飞扬,他希望高飞扬去查最好,可他又不能明说要高飞扬去查。
高飞扬见韩长弦紧张害怕的样子,笑了笑:“长弦,我不是要你去查案子,我是要你把这个人了解清楚,她叫什么名字是干什么的?你把这些情况了解清楚了就告诉我,后面的事情就由我来做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韩长弦嘿嘿嘿的笑了笑说:“我明白了!我现在就回去查!”
韩长弦从市检察院出来后,一边走一边想,自己怎么才能打听到巴山钢铁公司职工医院里与韩长弓相好的人呢?韩长弦想了很久都没有想出一个好办法。
突然,韩长弦停下来站在原地自言自语的说:“我不如亲自到钢铁公司职工医院去看看?对!我到职工医院去看看情况再说。”
韩长弦立即赶车到巴山钢铁公司职工医院,以钢铁公司三分厂职工的名义挂了一个号,以看病的名义找医生了解情况。
韩长弦对医生说:“我最近一段时间睡眠不好,老是半夜醒来,醒后再也睡不着,可白天又觉得瞌睡兮兮的,但是正睡觉的时候又睡不着。”
这的确是韩长弦的真实情况,自从韩长弓进了检察院后,韩长弦就是这个样子了。
医生对韩长弦进行了认真检查,觉得他没有什么大毛病,对他说:“你可能是想东西想问题想多了。”
韩长弦也清楚自己就是这个原因,他就与医生交谈起来。说着说着,韩长弦就把话题引到韩长弓身上。韩长弦轻轻的说:“医生,我听别人说我们职工医院原来的院长韩长弓表面上是一个正人君子,其实他并不是一个好人。我听说他与医院里面的一个女的关系不一般,到底是不是啊?”
医生紧紧的盯着韩长弦说:“这都是那些不满意韩长弓的人造的谣!我跟你说,现在尽管韩长弓被判了刑关在监狱里面,说真话他的确是一个好人。他不但不喜欢钱财,更不喜欢与女孩子胡来。我们医院里一百多个正式女职工没有一个人说过韩长弓的坏话,没有一个人说韩长弓对她有什么想法。唉!说真话,像韩长弓这样的人真难找啊!”
“哦!我也只是听别人在说韩长弓的事。”
“我可告诉你,从现在传来的消息看,韩长弓最大的弱点就是对他妻子太好了,他的妻子竟然与韩长弓离婚后嫁给韩长弓的兄弟了,大家都觉得这里面一定有什么猫腻。唉!可惜韩长弓这个医学博士啊!竟然栽倒在自己的妻子手里了。”
韩长弦尴尬的笑了笑赶忙走了出来。
韩长弦回到家里已经早过了下班时间,吴良知见韩长弦的脸色不好,轻轻的说:“长弦,你怎么啦?你遇到什么事了?我到医院去没有见到你。”
“嗨!先吃饭吧!吃了饭跟你说!”
饭后,女儿芬芬始终粘着吴良知,吴良知没有办法与韩长弦说话。吴良知就对母亲罗大菊说:“妈,你把芬芬带到外面去走一走,我跟长弦说点事。她在家里……”
韩长弦一下打断吴良知说:“算了!良知,外面已经不看见了,不要妈带着芬芬出去。”
吴良知觉得韩长弦说的有道理,就想办法让女儿芬芬早点睡觉,直到九点多钟芬芬才睡着。
吴良知坐在床边说:“长弦,今天下午钢铁公司监察委员会主任李木子找我了。”
韩长弦惊诧的看着吴良知:“他找你干什么?”
“长弦,钢铁公司监委认为韩长弓的案子有问题,他们想替韩长弓翻案。”
“什么?钢铁公司监委认为韩长弓的案子有问题?他们还要替韩长弓翻案?”韩长弦惊诧的看着吴良知,轻轻的说:“看来那个到省检察院去的人说不定就是钢铁公司监委的人了。”
吴良知不解的说:“长弦,什么省检察院的人了?”
“良知,我今天被高飞扬叫去了。”
吴良知不解的说:“高飞扬是哪个?”
“高飞扬是巴山市检察院反贪局的副局长。不!原来是副局长,现在是局长了!韩长弓的案子就是高飞扬办理的。”
“哦!”吴良知好像明白了什么,望着韩长弦说:“那他现在叫你去干什么?”
“高飞扬叫我去是要了解一些情况。他对我说,有人到省检察院替韩长弓递交了复查申诉材料,说是一个女的去的省检察院。良知,你刚才说钢铁公司监委要替韩长弓翻案,你说是不是钢铁公司监委的人到省检察院去的呢?”
吴良知想了想说:“有这种可能!钢铁公司监委那个李木子与韩长弓的关系好,韩长弓年年能评为钢铁公司的先进人物,那个李木子是起了关键作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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