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传良本想再说说韩长弦,使他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但韩长弦始终一副不接受的态度,韩传良认为自己再说多少话也不起什么作用了,不如什么都不说了,既然他认为这些人都在整他,那就让他再撞一次南墙吧!
但吴良知却不这样想,她认为自己能够轻判一定是韩长弓求情起了作用。
法庭宣判后,对吴良知触动非常大。昨天晚上,吴良知一晚未睡,她始终在想自己判了刑后女儿怎么办?她那么小跟着谁生活呢?
吴良知想了一夜也哭了一夜,她已经做好被关进监狱的心理准备了,哪想到今天不但没有判她的刑,而且也没有给予其他的处罚。吴良知觉得自己非常幸运,这不仅是韩长弓要求从轻处罚的缘故,也有儿子韩传良辩护的结果。
吴良知想起这几年发生的事情,特别是最近一段时间以来韩长弦的种种表现,吴良知觉得还是韩长弓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自己当初怎么被猪油蒙了心,怎么放弃了这么好的一个人?
吴良知这段时间已经后悔了,她几次想劝劝韩长弦,不要再对韩长弓有什么想法和看法了。可她清楚自己只要说到韩长弓,韩长弦就会说自己始终没有忘记韩长弓,吴良知只好尽量不提说韩长弓的事。
今天,韩长弦在法庭上和饭桌上的表现,吴良知更加看清了韩长弦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以前,韩长弦对韩长弓有意见有看法,说韩长弓的不是,吴良知还能理解,甚至顺着他说几句韩长弓的不是。但今天韩长弦不但不满意韩长弓,竟然对儿子韩传良也是那副态度。吴良知不但不理解,而且也彻底看清了韩长弦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
吴良知与韩长弦从华夏酒楼出来,她没有说一句话。吴良知对自己当初的做法不但后悔,而且也非常痛苦。吴良知想,如果一切都可以重来那该多好啊!如果一切都可以重来的话,吴良知绝不会这样做了。可惜世上没有后悔的药,要是有后悔的药,吴良知一定会花大价钱去买的。
韩长弦见吴良知闷闷不乐的样子,几次问她:“良知,你怎么啦?”
吴良知每次都轻轻的说:“我没有什么?”
韩长弦不解的看着吴良知:“你没有什么?那你怎么这个样子呢?”
“唉!”吴良知轻轻的叹息一声:“我怎么这个样子了?”
韩长弦愣愣的看着吴良知:“良知,你不但没有精神,而且还心事重重的。你说说看到底是什么事?”
“唉!可能是昨晚上没有睡觉的缘故吧!”
吴良知这样说了,韩长弦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但两人刚进屋,韩长弦就大声的说:“良知,你心里一定有事!”
“嗨!长弦,我心里能有什么事?长弦,你说话的声音小一点不行吗?我妈妈明明在家里,你这样说话,老太太是不是有想法?”吴良知说后就往卧室走。
韩长弦回头看了一眼岳母罗大菊,他以为罗大菊不会说什么的,哪想到罗大菊却认真的说:“长弦、良知,我有话跟你们两个说!”
韩长弦第一次见罗大菊这么严肃,心想这老太太今天是怎么啦?她从来对我说话都是轻言细语的,怎么今天竟然这么严肃起来,难道就因为我已经被法院判了两年缓刑的事?
韩长弦愣愣的看着罗大菊,他想你这个老太太还会说些什么呢?
自从三年前,韩长弦与吴良知正式结婚后,罗大菊每次见到韩长弦都非常客气,从来没有大声说过话。
韩长弦认为罗大菊也与自己的母亲杨志玉一样,只不过是一个家庭妇女。所以,她见到自己这个医生女婿自然要亲切很多。但韩长弦却根本不知道罗大菊以前是干什么的?
罗大菊以前是破石公社的邮递员,她与在大风钢铁厂工作的吴德道结婚后,吴德道响应号召回到农村,罗大菊也跟着回到农村。吴德道当大队书记,罗大菊就当大队副书记兼妇女主任,两人直到五十多岁才退下来。
罗大菊在吴家沟大队是一个非常有威信的人,她不但能干,而且处事公道正派,在吴家沟评价很高。
罗大菊一般情况下不多言多语,芝麻小事根本不当回事。罗大菊如果开口说话了,那已经是她没有办法忍让了。
今天,韩长弦走出法院后,他的一言一行,罗大菊都看在眼里。罗大菊认为有韩传良和韩长弓与吴良识在,她就什么话也没有说。
罗大菊认为韩传良说了那么多,韩长弦会有所改变的,哪想到韩长弦不但没有改变,反而过之而无不及。这时,罗大菊觉得自己应该出来说一说了。
吴良知在卧室里听到母亲罗大菊的话后慌忙走出来,吴良知清楚只要老母亲说话了,那一定不会是小事的。
吴良知明白,韩长弦今天的表现一定惹老母亲生气了,老母亲今天一定会把韩长弦说的够呛。
吴良知领教过母亲罗大菊的厉害的,她清楚罗大菊一般不说什么,但是她只要开口说话,她就一定要说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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