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吴良识和韩长弓带着父母亲和儿子韩传良一边慢慢的往家里走一边说着闲话。两个老人本想一起逛逛街,看看巴山城的夜景的,但因为韩德中和韩长弦在饭桌上的搅和,两个老人就没有了逛街的兴致。
吴德道一边走一边说:“老婆子,我们两个这辈子最大的败笔就是没有管好大女儿。她如果不那么犟听话的话,我们现在该多幸福啊!”
“唉!”罗大菊幽幽的说:“这就是我们的命啊!前几年我们操心小女儿的婚姻大事,现在又被这个大女儿整得一家人都不安宁。”
“老婆子,我看韩长弦后面还会整出什么花把戏出来的。我想给亲家韩德中说一说要他劝劝韩长弦,可韩德中也是一个二球货,他自以为很聪明很能干,其实啥都不是。我没有办法给他说。我想直接给韩长弦说的,可他也跟他那个老子一样也是一个假聪明。你才开始说他好像就懂完了,其实也是一个蠢货。老婆子,我看你要多跟我们的女儿说,要她管好韩长弦,不然的话后面会吃大亏的。”
“老头子,你发现没有?原来我们的大女还有些犟不听我们的话,可现在好像变了啊!”
“这变了是好,可惜已经晚了!”
吴德道与罗大菊就这样说着,远远的跟着吴良识三个人的后面往家里走。
吴良识三人刚进屋,韩传良就说:“爸爸、妈妈,我觉得爷爷要钱的事最好不要给他!”
吴良识反问道:“儿子,你说说不给钱的理由?”
“妈妈,我觉得爷爷根本不缺钱。我分析他要这钱的目的,一是试探我们的态度,看看我们能不能给。第二他要钱的目的不是他自己用,我估计爷爷是想把这钱拿过去给县医院那家人用。”
吴良识看了韩长弓一眼,回头笑着说:“看来你们学法律的人真是会推理啊!儿子,我觉得你的推理是有道理的。根据我的直觉判断,你爷爷要钱这出戏的主意是韩长弦出的。韩长弦这个人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他并没有得到教训,他还是想整人想掀起风浪。可我始终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他这样做究竟能得到什么好处?”
“妈妈,我不是说了嘛!他肯定是想得到钱啊?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他想二审改变结果希望不是很大,既然希望不大,那他在县医院的处境肯定不会好的。按照他那种性格脾气,他一定会什么事情都不做的,他不做事就没有钱,就没有办法生活。他现在要钱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他后面的生活在考虑。”
“唉!他的确还没有吸取教训!”韩长弓幽幽的说:“他如果不吸取,他后面的日子会很难过的。”
“长弓,我既然已经说了给钱就还是给他爷爷吧!不管他爷爷拿去干什么,那是他爷爷的事,我们就不过问了。”吴良识笑着问韩传良:“儿子,你觉得这样做如何?”
韩传良想了想说:“妈妈,你都不说什么我还说什么呢?爸爸,你说呢?”
“良良,你妈妈说的对!不管你爷爷拿去做什么那是你爷爷的事情,我们就不过问了,我们既然答应了的事情就一定要兑现。”
吴德道和罗大菊后面进屋,听了三人说的话后,吴德道严肃的说:“你们的决定是对的,既然已经答应给钱了那就一定要给,免得良娃子的爷爷说这说那的。”
罗大菊接着说:“良识,我从你姐姐今天说话的口气来看,韩长弦可能还想搞什么事。”
吴良识望着罗大菊:“妈,你在他们家里住,你难道就没有看出韩长弦的动机吗?”
韩长弓轻轻的拍了吴良识一下:“良识,韩长弦是一个心机很重的人,他隐藏的非常深,光凭表面现象是看不出来的。妈说的话我们要重视,我也从韩长弦的表现看出,他不但没有吸取教训痛改前非,相反他一定再憋什么大招。今晚上老头子突然要钱的事可能就是第一个招数,我估计后面还有招数。”
吴良识一边思索一边说:“他后面还有招数?他后面还有什么招数呢?”吴良识望着韩长弓说:“他不可能再举报你贪污受贿了?”
韩传良笑着说:“他再举报爸爸贪污受贿那就是天大的笑话了。”
吴良识疑惑的看着韩长弓:“那他会从什么地方下手整你呢?”
吴良识担心韩长弦再做出对韩长弓不利的事情,可她就没有想一想自己。
韩传良在房间里走了几步后对吴良识说:“妈妈,我觉得他对爸爸采取行动的可能性不大,我估计他可能会找你什么漏点了。你不是说过他曾经找那个胡警官来找过你的麻烦吗?可那次他没有把你怎么样,反而使他缺了两颗牙齿。他是一个有仇必报的人,这个仇他还没有报,现在又有他被判刑的事情,我估计他心里不平衡一定会找你的麻烦的。”
吴良识疑惑的说:“他要找我的麻烦?他能找我什么麻烦呢?”
“良识、长弓、良娃子,你们都不要担心!我明天去找韩长弦好好的谈一谈,希望他不要搞什么花样了,这个家庭已经经不起折腾了。”吴德道说后望着罗大菊:“老婆子,你在他们家不仅要随时注意他们的言行,但也要多说说他们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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