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芙蓉透过那道缝隙,死死地盯着韩长弓门外的吴良知,仿佛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可就在这时,她突然间意识到自己此刻的行为实在有些不妥,这不就是和那个让人厌恶的吴良知如出一辙吗?
刘芙蓉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急匆匆地从门口退回屋里,一屁股重重地跌坐在沙发上。她眉头紧皱,目光凝视着房间墙壁上,自己和儿子刘寒、儿媳妇徐英与韩长弓、吴良识在一起的照片,陷入了沉思之中。脑海里不断回忆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吴良知那一系列匪夷所思、一反常态的行为。
这可是几个月以来,吴良知头一回踏进她的房间,也是破天荒地没有半句冷嘲热讽,甚至流露出对她的敬重之意。这些都是刘芙蓉来到巴山市后的生活中从未经历过的新鲜事。难道吴良知真的变了?
突然,刘芙蓉猛地一拍自己的大腿,恍然大悟般哈哈大笑道:“哈哈,原来如此!吴良知这家伙是想给我灌迷魂汤呢!她突然间对我百般殷勤,无非就是想让我别去干涉她跟长弓之间的往来,别对他们俩有任何不满或异议嘛!”
刘芙蓉说到这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一顾的笑容。心想:哼!吴良知可真是小瞧了韩长弓啊!当初你将他的心伤得那么深,难道以为韩长弓就会轻而易举地宽恕并接受你吗?更何况如今韩长弓身边还有个如诗如画、才情出众的吴良识陪伴左右,他又怎会被你几句甜言蜜语蒙蔽双眼呢?吴良知啊吴良知,你简直就是异想天开,痴人说梦罢了!
刘芙蓉越想越觉得好笑,她不禁开怀大笑起来,心中暗自期待着接下来要看吴良知如何自圆其说,收拾这个烂摊子。
刘芙蓉对韩长弓深信不疑,在她眼中,韩长弓绝非那种轻易会被吴良知三言两语迷惑住的人。如此想着,刘芙蓉心中的忧虑瞬间烟消云散,变得无比坦然。此刻的她既不再担忧吴良知是否会去找韩长弓,更不在意他们之间可能发生何事。反正无论怎样,那都与自己无关紧要。这般念头一起,刘芙蓉的心境即刻恢复宁静如水,她迅速抓起一旁的小说埋头阅读起来。
时间悄然流逝,刘芙蓉沉浸于书中世界浑然不觉。直到脖颈处传来阵阵酸痛感时,她才如梦初醒般合上书籍,并顺手拿起放在旁边的手机查看。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竟然已经快要四点钟啦!刘芙蓉不敢耽搁,赶忙起身,同时轻轻地活动着略显僵硬的脖颈,然后迈步朝韩长弓的房间走去。原来,她计划跟随韩长弓一同进山驱赶羊群回家。
自从韩长弘和牛立芳回来之后,每天赶羊放牧之事便一直由韩长弘负责操持。然而今天却有所不同,由于韩长弘前往派出所尚未回来,所以这项任务就自然而然地落到了韩长弓的肩上。
韩长弓要去赶羊,刘芙蓉自然不能让他一个人辛苦劳作,于是决定一同前往,并打算趁机向韩长弓透露一些关于吴良知中午找她的情况。
刘芙蓉刚踏出房门一步,韩长弓便从他的屋子里走了出来。他面带微笑地边走边开口道:“芙蓉姐啊!长弘到派出所去了,到现在都没有回来,现在我得进山去驱赶羊群啦......”
韩长弓的话还没有说完,刘芙蓉迫不及待地笑着插话进来:“好哇!长弓,我可是已经好久都没能去山里逛逛了,正好今天可以一起去放放羊嘛!”刘芙蓉话音落下,随即迈步跟上韩长弓的步伐,朝着楼下走去。
两人很快来到一楼,进入杂物间后,刘芙蓉熟练地背起了那个原本属于韩长弓用来挖掘草药的小巧背篓,同时顺手拿起一把小锄头与一柄砍刀。韩长弓看着这一幕,连忙笑言道:“哎呀!芙蓉姐,这种粗活哪能劳烦你动手呀?还是交给我来吧!”韩长弓说后,迅速上前将背篓从刘芙蓉手中接过来,稳稳当当地背在身上,然后紧紧握住刘芙蓉的手,径直朝院子坝走去。
然而,刘芙蓉却突然抬起头望向二楼方向,眼神中似乎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感。稍作停顿后,她轻轻抽回被韩长弓紧握的手,继续跟随着他向院坝外走去。
韩长弓心里很清楚刘芙蓉为何不肯让自己牵起手来,无非就是害怕被二楼的吴良知看见罢了。于是,他一边走着,一边压低声音问道:“芙蓉姐,你究竟是顾虑被父母亲瞧见呢,还是担忧吴良知瞅见呀?”
刘芙蓉稍稍思索片刻,轻声回应道:“长弓啊!其实就算爸爸妈妈看见了我俩手挽手走路,那倒也没啥大不了的事儿。可我唯独放心不下的,便是怕吴良知心生芥蒂,会无事生非向吴良识告状……哦!对了!长弓,吴良知今儿个晌午还特意到我这儿来了呢!”
“哦!是吗?”韩长弓听闻此言,不禁面露惊愕之色,匆匆瞥了刘芙蓉一眼,紧接着继续迈步前行,并随口追问一句:“那她都跟你讲些啥子事了?”韩长弓话音未落,已经跨步走出院坝,径直朝着深山老林进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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